雨停了，但窗缝里渗进来的水汽还是潮得发黏。苏晚光着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刚洗完澡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浴巾只围到大腿根，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苏野坐在沙发上看图纸，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苏晚从冰箱里拿酸奶，弯腰的时候浴巾下摆往上缩，露出半瓣圆润雪白的臀肉。苏野的铅笔在图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把衣服穿好。”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苏晚转过头，嘴角还沾着酸奶的白渍，“哥你又不是没看过。”
这句话像根火柴，擦着了空气里积攒了半年的潮气。苏野把图纸一合，站起来比她高出一整个头，阴影罩下来的时候苏晚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他伸手把她嘴角的奶渍抹掉，拇指的茧子刮过她柔软的唇瓣，苏晚下意识地张开嘴，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腹。
苏野的眼睛暗了下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带着热烘烘的男性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苏晚的身体软了半截，酸奶盒子啪地掉在地上，白色液体溅上她的小腿，黏糊糊地往下淌。
苏野一把将她抱上餐桌，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浑身一颤。浴巾被扯开的瞬间苏晚小声叫了一声，但苏野的嘴已经堵了上来。兄妹俩的舌头第一次缠在一起，苏野的吻又凶又急，舔过她上颚的时候苏晚腰肢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蹭着他西裤粗糙的面料，那里已经鼓起一大包。
苏晚的胸脯贴着苏野的衬衫，两颗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布料磨得她直喘。苏野的手掌滑下去掐住她的屁股，手指顺着臀缝往前探，只一下就沾了满手的黏滑。“湿成这样了？”苏野咬着她的耳垂笑，热乎乎的鼻息喷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妹妹这么馋哥的屌？”
苏晚脸烫得能煎蛋，但底下那张小嘴却不受控制地缩紧，把苏野的手指往里吸。中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哼哼唧唧地扭腰，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又热又紧。苏野又加了一根手指，快速地抽插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得刺耳。苏晚的脚趾蜷起来，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流到餐桌上，把图纸都洇湿了一角。
“哥……哥别用手指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嘴唇被他啃得又肿又亮，“想要你的……大鸡巴……”
苏野解开皮带时金属扣碰得叮当响。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弹出来，顶端翘得老高，马眼渗着透明的腺液。他扶着龟头抵在苏晚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水，然后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苏晚仰起脖子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太满了，阴道壁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那个软乎乎的宫口。苏野倒吸一口气，她里面又烫又紧还在不住地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肉棒。“操……妹妹的小穴要绞死哥了……”
他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苏晚屁股上啪啪作响。苏晚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荡，粉红的乳晕上全是苏野留下的牙印。餐桌被顶得吱吱嘎嘎往后退，苏晚仰面躺在冰凉的桌面上，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只觉得那灯光碎成了一片片，全都糊在眼前。
“哥……哥轻点……要坏掉了……”她哭着求饶，但两条腿却死死勾住苏野的腰不让他退出去。苏野把她翻过去按在桌上，从后面操得更深，每一下都怼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苏晚撅着屁股，脸埋在图纸里，闻着纸墨味和他身上的汗味，穴里的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窝。
苏野一手抓着她汗湿的长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又搓又捏。双重刺激下苏晚很快就到了高潮，整个人弹起来又摔下去，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苏野的龟头上。他被烫得腰眼发麻，又狠狠操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拔出来，浓稠的白浊射在她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流，混着她的汗水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苏晚趴在那里大口喘气，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苏野俯下身舔她背上的精液，舌尖一路舔到后颈，在她耳后低低地说了句：“以后天天这么操你。”苏晚闭着眼睛，嘴角却翘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兄妹俩像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阀门。苏野在家办公的书房成了新的战场，苏晚穿着他的白衬衫跪在桌下给他口交，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叫“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把他舔得青筋暴跳，直接按着她的后脑勺深喉，龟头顶进喉咙深处，苏晚呛得眼泪直流但小穴却湿得一塌糊涂。
有天傍晚苏晚在厨房做饭，系着围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苏野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手里还握着锅铲，油锅里的菜滋滋作响，身后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苏晚手抖得把锅都打翻了。苏野就着那个姿势把她抵在灶台边猛干，火苗舔着锅底，苏晚的小腹贴着冰冷的台面，前面凉后面烫，宫口被撞开一条缝的时候她尖叫着尿了出来，淡黄的液体顺着腿流到地砖上。
“哥……里面……要射进去了……”苏晚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乱。苏野掐着她的腰最后冲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苏晚被烫得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软成泥。
事后苏野抱着她回卧室清理，手指抠出里面白花花的东西时苏晚还哼哼唧唧地夹他。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两人交叠的赤裸身体上，苏晚蹭着他胸口说：“哥，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变态？”苏野低头亲她的发顶，“那你喜不喜欢？”苏晚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了句“喜欢”，然后咬了他乳尖一口。
兄妹俩在父母留下的老宅里做遍了每个角落。沙发上、浴室里、阳台的落地窗前，甚至半夜在楼梯上，苏晚被苏野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操，楼上邻居的脚步声从外面经过，两人同时屏住呼吸，但苏野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让苏晚又湿又紧，两人几乎是咬着对方肩膀忍到高潮。
苏野发现妹妹的身体越来越离不开他，他出差两天，回来时苏晚居然坐在他床上自慰，手边放着他的换洗内裤。苏野进门的那一刻苏晚正好高潮，淫水喷了半张床单。苏野二话不说扯开领带就扑上去，把刚经历高潮还敏感得要命的苏晚翻来覆去又操了两回，直到她嗓子哑了，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才抱着她去浴室。
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苏野把苏晚压在瓷砖墙上，手指探进她微肿的穴口搅动，暖黄灯光下兄妹俩额头相抵，苏野低声说：“晚晚，哥这辈子就赖着你了。”苏晚踮起脚吻他，热水顺着交缠的唇舌往下淌，混着那些黏稠的、见不得光的爱意，一起流进下水道，流进这个潮湿又滚烫的夏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