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的拇指重重碾过温以凡的唇角,把那抹晕开的口红蹭得更乱。她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被桑延压得陷进柔软的皮革里,只有两条光裸的长腿还死死盘在他精瘦的腰际,膝盖内扣,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扣紧,像怕他下一秒就抽身退开。桑延低笑了一声,胯骨猛地往前一送,温以凡那截白腻的腰肢立刻弹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颤的呜咽,手指胡乱抓上桑延肩头那件黑色T恤,把布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
“腿夹这么紧,还让不让我动了?”桑延嗓音哑得像砂纸擦过耳膜,手掌顺着温以凡大腿内侧滑下去,摸到一片黏腻湿热。他指腹故意在那一小块滑腻的软肉上按了按,温以凡浑身绷紧,腿根不由自主地抖起来,盘在他腰上的小腿却缠得更死,脚趾蜷曲着蹭过他后腰的皮肤。桑延低头咬住她颈侧,牙齿磨着那根跳动的血管,身下那根硬烫的东西慢慢推进去半截,又退出来,只留个圆硕的顶端堵在湿泞的入口,磨得温以凡几乎要哭出来。
“你进去……桑延你进去……”温以凡带着鼻音的声音又软又碎,小手扒着桑延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耳垂断断续续地喘。桑延偏不让她如愿,只挺着腰用那个胀得发紫的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碾,黏稠的汁水被带出来,顺着温以凡的臀缝淌到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温以凡急得腰往上挺,盘在桑延腰间的双腿猛地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箍,整张脸烧得通红,连眼角都泛起水光。
“这么馋?”桑延总算发了善心,掐住她胯骨往下一沉,整根没入时温以凡的哭声陡然拔高,脚背绷成一道弓,脚趾死死蜷起来。那根肉刃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粗长的形状把温以凡平坦的小腹顶出个隐约的弧度,她低头看见自己肚脐下方那块皮肤随着桑延的抽送一鼓一瘪,羞耻得别开脸,盘在他腰上的腿却抖得更欢,穴肉痉挛似的绞着那根入侵的硬物,吞出一股热液浇在桑延的龟头上。
桑延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大掌掴上温以凡丰满的臀肉,啪地一声脆响在客厅里荡开,那团白腻的软肉立刻浮出个通红的掌印。温以凡咬着下唇呜咽,臀肉却诚实地往桑延掌心里蹭,盘在他腰间的长腿松开又夹紧,湿滑的穴口吞吐着那根粗紫的肉茎,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桑延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温以凡整个下体都悬空,只有后腰抵着沙发扶手,两条腿被迫大敞着,被他掐着膝盖狠狠往里顶。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个软韧的宫口,温以凡感觉自己小腹里像烧了一团火,滚烫的精液味儿从交合处升腾起来,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味,浓得熏人。桑延抽出半截再猛地捣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啪啪的声响又响又密,温以凡的脚尖在空中乱蹬,盘不上他的腰就改成双手勾住他后颈,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肤里。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像烙铁一样烫着她每一寸肉壁,抽出时带出的嫩肉翻成嫣红色,又被他狠狠塞回去,温以凡觉得自己的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浪的哭叫。
“别……别那么深……”她嘴上这么说,缠在桑延身后的腿却用尽全力把他往里压,湿滑的甬道一阵阵缩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肉茎。桑延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他俯身含住温以凡挺立的乳尖,牙齿咬着那粒红肿的硬珠,腰下的动作又重又快,把温以凡顶得整个人往沙发里陷。温以凡的小腹开始一阵阵抽搐,她知道快到了,盘在桑延腰间的两条腿抖得几乎夹不住,只靠脚踝交叉的力道勉强箍着,穴里的水多得顺着他大腿往下淌,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晕开一滩。
“桑延……我、我不行了……”温以凡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媚,腰肢无意识地扭着,盘在他身上的双腿猛地收紧,脚趾痉挛般蜷起。桑延重重往最深处一抵,龟头卡进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激得温以凡浑身乱颤,盘在他腰后的脚踝松开又扣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住桑延的腰身,把他牢牢钉在自己身体里。温以凡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丛里,盘在桑延腰上的腿终于软软地垂下来,只留膝盖还无力地搭着他的胯骨。
桑延抽出半软的性器时,一股白浊混着清液从温以凡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沙发上。温以凡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两条腿却下意识又要往桑延腰间缠,桑延一巴掌轻拍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还没吃够?”温以凡闭着眼睛哼哼,脚趾又勾上他的小腿肚,湿哒哒的穴口翕动着,把流出来的精液一点点往回吞。桑延看着她这幅淫浪样子,刚软下去的东西又隐隐抬头,他把温以凡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两条腿重新盘上自己的腰,就这么抱着她往卧室走,每走一步那根半硬的肉茎就在她腿根处蹭一下,蹭出黏腻的水声。
温以凡把脸埋进桑延肩窝里,鼻尖全是汗味和性交后那股浓膻的腥甜,盘在他腰间的腿不自觉又收紧了几分,臀肉随着他的脚步一颠一颠地磨着那根逐渐胀大的热铁。她听见桑延在耳边低笑,“今晚你别想睡了。”温以凡没说话,只是把腿缠得更死,湿淋淋的穴口主动去蹭那根硬起来的肉刃,蹭得桑延呼吸一重,伸手托住她臀肉狠狠往上一颠。温以凡一声短促的惊叫淹没在桑延的吻里,两条腿却像藤蔓缠树一样牢牢箍着他的腰,再也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