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洁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把销售部的月度报表摔在祝浩宇桌上时,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她只知道这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是技术部最没存在感的码农,衬衫领子总是洗得发白,说话结结巴巴。可那天晚上十一点,当她折返公司拿落下的车钥匙,经过消防通道旁边的男厕所时,里面传出的粗重喘息像钩子一样钉住了她的脚。门缝里,祝浩宇背靠着瓷砖墙,右手握着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龟头胀得像颗熟透的李子,马眼翕动着淌出黏丝。金洁的喉头滚了一下,她推开门,反手落了锁,祝浩宇惊得差点射出来,可金洁已经蹲下去,指甲掐进他大腿内侧,张开涂着哑光唇釉的嘴,整个含了进去。
那晚之后,金洁就再没让祝浩宇回过自己的出租屋。她要他直接在公司的监控死角干她,越危险越湿。此刻是周二下午三点,整层楼只有市场部在开远程会议,金洁把祝浩宇推进了最里面的文印室,百叶窗拉死,她背对着复印机,双手撑在发烫的玻璃面板上,短裙被撩到腰际,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进湿透的阴唇缝里。祝浩宇从后面贴上来,裤链都没完全拉开,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就顺着她泛滥的黏液捅了进去。金洁咬住自己的手腕,闷哼了一声——这个男人平时说话都哆嗦,可一操起她来就像头不知道饱的牲口,龟头碾过她G点的那一下,她脚尖直接离了地。
“轻、轻点……别留印子……”金洁断断续续地喘,可祝浩宇的手已经掐着她的腰窝往自己胯上撞,囊袋拍在她腿根的声音又脆又响,文印室的纸张都被震得窸窣颤抖。他抽出半截,再整根没入的时候,冠状沟刮擦着她内壁那些敏感的肉褶,带出一股热腾腾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淌进丝袜里。金洁从玻璃反光里看见自己扭曲的脸,眼线晕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液,她越看越兴奋,故意撅起屁股往后顶,让祝浩宇的龟头撞在她宫颈口那块软肉上,酸胀感瞬间炸开,她小腹猛地抽搐,一股阴精直接浇在他茎身上。
“金姐……你里面在咬我……”祝浩宇的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他忽然把金洁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复印机盖上,两条裹着开裆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金洁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冷白灯光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外翻,小阴唇充血肿胀得像朵烂熟的花,花心处那口小洞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祝浩宇俯身啃她的锁骨,腰却一刻没停,九浅一深地磨她,每一次深顶都要把她臀肉压扁在玻璃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金洁伸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碰到他湿漉漉的根部,全是她自己黏稠的爱液,她骚浪地把手指塞进嘴里吮,含糊地喊:“操深点……祝浩宇你他妈有种就把我操尿……”
这句话像开关,祝浩宇忽然红着眼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折叠起来,龟头对准她子宫口那圈嫩肉开始密集地捣。金洁的脚趾蜷缩着勾住空气,小腹随着他的抽插一起一伏,她感觉膀胱被顶得发酸,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高潮前的酥麻直冲脑门。祝浩宇的呼吸越来越粗,额头的汗滴在她乳沟里,他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金洁……我、我要射了……”金洁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红痕,叫得嗓子都劈了:“射进来!全射给老娘!灌满——”话音没落,祝浩宇一声闷哼,龟头死死抵住她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去,浓稠得像是浆糊,金洁感觉子宫被烫得痉挛,与此同时她下体一松,透明的热流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打湿了祝浩宇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复印机面板上蜿蜒着亮晶晶的水痕。
高潮的余韵里,金洁瘫在复印机上喘,祝浩宇的阴茎还没完全软下来,半硬地泡在她灌满精液和尿水的阴道里,堵得严严实实。她抬起酸软的手摸了摸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外阴,指间全是混合的液体,滑腻腥臊。祝浩宇笨拙地想抽纸巾给她擦,金洁却一把攥住他半软的茎身,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他:“谁让你拔出去的?就这么放着……等我流干净了再干一轮。”她说着,自己扭了扭腰,感受着那根逐渐又硬起来的肉棒在满是混合液体的腔道里重新膨胀,文印室的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汗水的骚味,而走廊外隐约传来同事的脚步声,金洁却更兴奋地夹紧了内壁,她舔着嘴唇冲祝浩宇笑:“这次从后面,我要看着窗户外面的车流被你顶到玻璃上去。”
她翻过身,撅起还在滴精的屁股,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背后祝浩宇的手掌从她臀缝摸下去,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液体,然后扶着那根重新勃发到狰狞尺寸的阴茎,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尽没。金洁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哈出一口气,外面城市灯火通明,而她身后这个老实男人正用她能想到的最下流的方式,把她从冷面美人操成一个只会流水尖叫的婊子。她甚至开始期待明天,期待下一次在茶水间、在消防通道、在总裁专用电梯里,被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彻底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