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把行李箱推进次卧的时候，客厅里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汗水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某种她说不清却让小腹发紧的热度。她咬了咬嘴唇，听见主卧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踩着木地板走过来。王强只穿了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汗水从锁骨滑进胸肌缝隙里。他挠了挠短短的寸头，咧嘴笑：“厕所在左手边，热水器要等五分钟。”苏媚点点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裤裆处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上。舍友李雯的男朋友，她本该避嫌的。但合租的第一个夜晚，洗衣机嗡嗡转着，浴室水声哗啦啦响着，她贴着墙壁，听见那边传来沉闷的喘息。
半夜口渴去厨房倒水，苏媚只套了件宽大的白T恤。客厅没开灯，月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王强赤着的脊背上。他正站在冰箱前喝水，喉咙滚动的声音又响又亮。苏媚悄声往后退，脚跟却磕到了鞋柜。王强回过头，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嘴角翘起一道弧：“睡不着？”苏媚攥着玻璃杯，感觉那视线像热毛巾似的敷在裸露的大腿上。她嗯了一声，快步要回房。王强的胳膊却横过来，掌心按在厨房门框上，整个热烘烘的身体罩住她。他低头凑近，鼻尖扫过她发顶：“李雯说你是乖乖女。”话音里带着点嗤笑。苏媚腰窝抵着冰冷的台面，前胸却几乎贴着他滚烫的腹肌，T恤薄薄一层，乳尖硬硬地顶起来。王强的目光朝下一落，呼吸明显重了。他抬手，拇指隔着棉布刮过那粒凸起。苏媚浑身一弹，玻璃杯咣当掉进水槽，碎没碎都顾不上。王强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揉着臀肉往上一托，她整个人被他端起来放上料理台。大腿被迫打开，运动短裤的裤缝正卡在濡湿的缝口。王强低头含住她T恤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苏媚揪住他短发，嗓子眼挤出极轻的一声嗯。台面上的水渍沁进臀缝，凉丝丝的，与胸口的湿热形成剧烈的拉扯。
王强的膝盖顶进她两腿间，短裤上那团硬烫的东西正好蹭过她最软的地方。苏媚牛仔裤已经被褪到膝弯，内裤湿得透明，黏乎乎的液体黏在布料上扯出细丝。王强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口陷进去，指腹按着那粒小核揉了两圈。苏媚大腿根抽搐着夹紧，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样的呜咽，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淌到台面上。王强抽出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喉结一滚：“真甜。”苏媚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可身体却更湿了。王强解开短裤拉绳，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她湿漉漉的腿心，粗长的滚烫硬物带着浓烈的男性腥膻味。苏媚头一回这么近看见男人的东西，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着清亮的液珠。王强握着茎身用顶端研磨她滑腻的缝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媚仰着脖子，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脚趾蜷缩着抠住台面边缘。
王强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腰身往前一送，粗硕的龟头撑开湿软的肉唇，层层叠叠的穴肉立刻贪心地裹上来。苏媚“啊”地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胛。太胀了，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顶穿。王强停了两秒，等她喘过那口气，然后缓缓往里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青筋碾过自己嫩肉的纹路，冠状沟刮着内壁的褶皱，那种又麻又酸又饱胀的触感让她头皮发紧。王强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撞在最里面那团软韧的花心上。料理台跟着晃，橱柜里的碗碟叮叮当当地响。苏媚的液体被捣成白沫，顺着股缝淌下去，在台面上留下一滩亮晶晶的痕迹。王强低头咬住她耳垂，粗重的呼吸喷进耳道：“小声点，隔壁老太太耳朵尖。”可他自己撞击的力度却越来越大，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苏媚被他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承受。那根东西像是长了眼睛，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小腹里酸胀得厉害，花心突突地跳着，热流一股一股地浇在入侵的龟头上。王强闷哼一声，抽送陡然加快，粗长的茎身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粉嫩的穴肉又顶回去。苏媚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脚尖绷直，一股热烫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小腹上。王强掐着她臀肉又狠狠捣了十几下，最后紧紧抵着花心，浓稠的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苏媚能感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内壁，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来，黏乎乎的液体混合着从交合处往外溢。
王强退出来的时候，苏媚腿软得站不住，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王强扯了张厨房纸巾给她擦，纸巾立刻被淫水和精液浸得透湿。他弯腰把那团湿纸扔进垃圾桶，目光瞥见苏媚红肿外翻的穴口，喉结又动了一下。苏媚夹紧腿，狼狈地扯上内裤，布料蹭过充血的阴唇让她嘶了一声。王强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手掌还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以后天天晚上给你烧水。”苏媚瞪他一眼，可浑身酸软得连瞪人都没力气。回到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还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饱胀的余韵，腿心黏糊糊的，合不拢。隔壁传来王强洗澡的水声，她咬着枕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第二天早晨苏媚是被炒鸡蛋的香味弄醒的。她顶着一头乱发走出房间，王强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翻铲子。见她出来，他眼神往她腰下瞟了一眼，嘴角勾起：“给你煎了蛋，补补。”苏媚脸一热，想起昨晚厨房台面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赶紧别开视线。可坐到餐桌边，王强把盘子推过来时，手指故意蹭过她手背。他弯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晚上换我房间，床大。”苏媚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她抬头看他，王强目光笔直地回望过来，眼底那团火比昨晚更亮。苏媚咬下一口煎蛋，滚烫的蛋黄液淌在舌尖，像极了昨夜那些黏稠的液体。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用鞋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王强笑了，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油渍，拇指在她下唇上多按了两秒。
从那天开始，两居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他们的战场。洗衣机脱水的时候，苏媚被按在嗡嗡震动的机器上后入，那根粗物从背后捅进来，捣得她胸前两团软肉晃得几乎要飞出罩杯。淋浴间的玻璃上印满手印，热水混着体液流进地漏，王强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掐着腰窝，把苏媚送上高潮时她几乎滑倒在瓷砖上。深夜的客厅沙发上，电视机开着静音，画面里的男女在接吻，而现实里的苏媚跪在皮质坐垫上，嘴里含着王强腥烫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咽下那些咸腥的前液，听见王强仰头发出粗重的叹息。周末的午后阳光刺眼，窗帘半拉着，王强把她面对面抱坐在腿上，粗茎从下往上顶进最深的地方。苏媚搂着他脖子，臀肉被托着一上一下起落，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透明的黏液拉成丝滴在他耻毛上。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红的肉棒湿淋淋地进出自己粉嫩的肉洞，每次都带出黏稠的白浆。王强捏着她下巴让她看：“喜不喜欢？”苏媚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得更紧地绞住他，花心涌出的热流浇得龟头连连跳动。
某天李雯突然打来视频电话，王强正从苏媚体内退出来，浓白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淌在床单上。苏媚慌乱地用被子盖住下半身，王强赤裸着上身接起电话，面色如常地和女友聊天。苏媚缩在被子里，能感到精液正沿着股缝流向床垫，而王强一边“嗯嗯”地应付电话，一边把手伸进被子，用沾着淫液的手指揉弄她湿软的穴口。苏媚咬着被角不敢出声，身体却敏感得直发抖，内壁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指尖。电话挂断，王强扔开手机掀开被子，那根半软的物件重新胀硬成狰狞的紫红。他抵着她湿漉漉的入口：“你刚才夹得我差点叫出来。”苏媚腿被他架到肩上，粗茎重新贯穿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窗外车流声隐隐约约，而室内只有扑哧扑哧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以及苏媚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这场与舍友男朋友的合租日常，早就染透了黏稠的欲色，每一寸空气里都飘荡着挥之不去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