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刚带上,陈默就闻到了那股味。苏晚晴的香水混着某种更腻的、像熟透芒果剥开皮后的甜腥,从玄关一直蔓延到客厅。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吊带裙,后背裸着大片瓷白的肌肤,腰窝深得能盛酒。陈默换了拖鞋,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份新打印的合租补充协议,喉结滚了一下。
苏晚晴正弯腰整理冰箱,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了大腿根一圈黑色的蕾丝边。她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声音又冷又黏:“看够没?过来签字。”陈默走近,那股甜腥猛地浓了,直冲鼻腔。他这才看清冰箱下层码着几盒草莓,个个饱满得渗出水光,旁边还搁着一根没拆封的黑色按摩棒,硅胶质地,尺寸骇人。
“协议第五条,”苏晚晴直起身,转过来盯着他,红唇几乎要蹭到他下巴,“公共区域不允许裸露性器官。但卧室里,随便你。”她说完,手指勾住自己裙侧的拉链,嗤地一声滑到底。裙子像蜕皮一样堆在脚踝,里面只有一条丁字裤,深紫色细带深深嵌进臀缝,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蛋毫无遮挡地弹出来,晃得陈默眼疼。
“苏姐……”陈默嗓子哑了。苏晚晴却按住他肩膀往沙发上推,自己跨坐上来,膝盖压在他大腿两侧,湿热的阴户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狠狠碾在他已经硬挺的裤裆上。她伸手探进他t恤下摆,指甲刮过他腹肌,一路向下解开皮带扣。“叫房东,”她俯下身,奶子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乳尖蹭着他胸口,“今晚的房租,用你这里交。”
她扯下陈默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清液。苏晚晴用两根手指捏住茎身,上下撸了一把,然后抬起腰,把自己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拨到一边。陈默看到那片浓密的深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翕张着,闪着水光,像一张贪婪的嘴。她没给他任何准备时间,对准了,猛地往下一坐。
“呃啊——”两人同时从喉咙里挤出声。苏晚晴的阴道里像烧着了一团火,又湿又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陈默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黏滑的淫液包裹。她开始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屁股重重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湿黏的“啪啪”声。陈默仰起头,看见天花板吊灯在晃,耳边全是她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
“你的……好大……”苏晚晴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肌肉里。她加快了速度,每次起落都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一团软肉上。陈默感觉到自己快要爆炸,她里面会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马眼。淫水从交合处淌下来,把两人的阴毛糊成一片,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转过去。”陈默忽然翻身把她压住,苏晚晴“啊”地叫了一声,已经被他摁在沙发扶手上,撅起了屁股。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张开,那颗紧致的小屁眼也暴露在空气里,粉褐色,微微收缩着。陈默从后面插进去,这次进得更深,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硬如石子的乳头。
“操我……用力……”苏晚晴把脸埋进靠垫,闷闷地叫,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整个客厅都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般的腥骚味。陈默低头看见自己沾满白浆的阴茎在她红肿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再狠狠捣回去,挤出一股股黏腻的汁液。
“苏姐,你里面在咬我……”陈默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阴蒂上。苏晚晴浑身一激灵,阴道猛地痉挛起来,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上。她高潮了,屁股抖得像筛糠,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但陈默没停,反而插得更狠,把她两条腿并拢,让阴道夹得更紧,然后发起最后的冲刺。
“别……别射里面……”苏晚晴模糊地抗议,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屁股拼命往后送,子宫口像一张吸盘一样含住他的龟头。陈默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灌满她的阴道深处。苏晚晴被烫得再次尖叫,小腹抽搐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她颤抖的大腿上。
两人瘫在沙发上喘气。苏晚晴缓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指尖抹了一把从自己穴口流出的浓精,放进嘴里舔了舔。“味道不错,”她红唇勾起一抹媚笑,“这个月房租,清了。”她站起身,光着屁股往浴室走,臀缝里还夹着正在往下淌的白浆。陈默瘫在湿漉漉的沙发上,看着她摇曳的背影,感觉自己可能永远都搬不出这个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