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不是风,是章叔俯身时喷在耳后的鼻息。苏媚被困在万欲玫瑰阵中央,四肢被无形的花藤缚成屈辱的姿势,裙摆掀至腰际,露出两条汗津津的腿根。章叔粗糙的指腹蘸着从花蕊采来的蜜露,从她脚踝画起,螺旋而上,每过一处,皮肉便烧起一串红痕。那蜜露遇肤即沸,像活物一样钻进毛孔,苏媚咬住下唇,仍泄出一声颤吟。
“外门弟子苏媚,偷闯禁地,按宗规该罚。”章叔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壁,手指却灵巧地挑开她前襟的盘扣,“罚你以身为鼎,助老夫炼化这满阵的玫瑰戾气。”苏媚想驳,可花藤猛一收紧,勒得她双乳从敞开的衣领里弹出来,乳尖直直戳在湿热空气里。章叔笑了,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粗糙的舌面裹着辛辣的灵液碾压碾磨,苏媚腰肢骤弓,腿间骤然涌出一股黏烫的潮意。
万欲玫瑰阵启动后,周遭的花苞次第绽开,喷出的不是香,是浓稠得能拉丝的粉色雾气。苏媚每喘一口气,就有千万根细针似的热流顺着气管扎进肺腑,再沉入丹田。那团本就不稳的气旋开始暴动,疯狂旋转,将吸入的玫瑰淫毒与章叔渡来的阳元搅在一起。“不要……丹田好胀……”苏媚攥紧花藤,指节泛白,可小腹却不受控地向前挺,想把那团越来越沉重的热源顶得更高。章叔的掌根压在她脐下三寸,徐徐施力,每按一下,便有灵液从她后穴渗出,顺着股沟滴在焦渴的泥土上,发出“滋”的轻响。
“胀就对了。”章叔撕开她最后一片蔽体的薄纱,浑浊的目光钉在她水光泛滥的阴户上,“玫瑰阵选中的炉鼎,穴肉里会酿出蜜浆,专解百年的火毒。”他并起两指捅进去,苏媚尖叫,那两根指头像烧红的铁钎,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指腹勾住一处粗糙的凸起狠狠一刮,苏媚阴精狂泄,浇得章叔整只手掌湿淋淋的。章叔抽出手,将满掌的黏腻抹在她小腹,看着那些液体被滚烫的肌肤蒸成白汽,她的丹田肉眼可见地鼓胀一圈,气旋终于凝成液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章叔……求你……轻些……”苏媚哭腔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甜腻,花藤趁机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缠上她的大腿根,将两瓣臀肉掰得更开。章叔解了裤带,那根紫黑的性器弹出来,龟头青筋暴突,表面覆着一层油亮的玫瑰精油。他抵住苏媚湿滑的穴口,只碾不插,用马眼溢出的前精和穴口吐出的蜜汁搅出黏稠的“咕啾”声。热风就在这时猛然加剧,裹着万千玫瑰花瓣扑在两人交合处,花粉黏在湿漉漉的肉缝上,苏媚觉得那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啃咬,酥痒得骨头缝都在渗水。
“进……进来……”苏媚终于吐出自毁的求饶。章叔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一瞬,苏媚视野炸开白光,被填满的岂止是阴道,丹田里的液态气旋被龟头顶得朝上翻涌,顺着督脉直冲天灵,又从任脉倒灌而下,四肢百骸像同时被热浪灌满。章叔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着玫瑰阵的共振,肉壁被撑到透明,挤出混着血丝的淫液,溅在两人交合的耻毛上,又被热风蒸成腥甜的雾。苏媚的脚趾蜷进泥土,后穴不受控地收缩,竟喷出一股清亮的灵液,浇在章叔的卵袋上。
“真是万中无一的肉鼎。”章叔俯身咬住她晃动的乳尖,腰胯加速,小腹撞在她鼓胀的丹田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苏媚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硬物顶得移位,玫瑰刺在皮肤上划出细密的血珠,章叔却用舌头一一舔去,咸腥与花香混在唾液里渡进她口腔。苏媚主动吸吮他的舌,下身绞得更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嘬着棒身,章叔喉间滚出低吼,滚烫的精元对着宫口狂射。第一股射进来时,苏媚的阴精也同时爆开,两股热流在她腹中冲撞,她看见自己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弧线,玫瑰花藤瞬间疯长,将两人缠成一颗密不透风的茧。
茧内只剩汗液、蜜汁、精液和玫瑰精油混成的泥泞。章叔未软,就着精液的滑腻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花藤上,从背后再次捅入。这次更狠,龟头碾过宫颈半开的缝,苏媚尖叫着潮吹,尿水混着淫液喷了三尺远,浇得前方的玫瑰骤然枯萎又绽放。章叔掐着她腰窝的软肉,每顶一下,就用灵力把丹田里的气旋搅得更乱,苏媚感觉那些液态的灵力正顺着脊椎滴进脑髓,让她眼前不断闪过交合的幻象——无数赤裸男女在花雨中纠缠,呻吟汇成风暴。
“记住这感觉。”章叔咬着她后颈,抽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再狠狠钉入,“玫瑰阵一日不散,你一日是我的鼎。”苏媚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母兽般的呜咽,花蕊喷出的粉雾越来越浓,她的皮肤开始渗出玫瑰色的汗珠,每一滴都带着催情的幽香。章叔将那些汗珠舔净,突然掐住她阴蒂,三指并拢快速揉搓,苏媚痉挛着哭喊,子宫猛地收缩,竟将章叔还没拔出的半截龟头紧紧吸住。章叔闷哼,第二波精元更猛,浓稠如浆,射得苏媚前腹鼓起圆润的弧度,像怀了满腹的热液。
热风终于平息,玫瑰阵缓缓散去。苏媚瘫在泥泞的花土上,浑身覆满干涸的白色浆斑,丹田里那团气旋已彻底化成温热的灵泉,随着心跳一缩一胀。章叔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袍,指尖故意划过仍在淌精的穴口,蘸了一指送到她唇边。苏媚伸出舌尖,将属于自己和他混合的腥甜咽下,听见章叔沙哑地笑:“明日此时,玫瑰自会再开。”她闭上眼,小腹深处那股饱胀的余韵仍在脉动,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这场热风吻过玫瑰的、湿透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