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的艾草熏得人眼睛发涩，秦月楼赤条条躺在铺了油布的竹榻上，两条细白的长腿被稳婆用力掰开，膝盖几乎压到了胸口。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宫缩，他“啊——！”地惨叫出声，喉头滚动，额角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后背瞬间沁出的冷汗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片深色。稳婆王嬷嬷满手是血，眉头拧成了疙瘩：“公子，您倒是使劲儿啊！胎头还卡着，再不用力，孩子憋坏了可怎么跟将军交代！”
秦月楼大口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淌进鬓发里，他咬碎了一嘴银牙，下腹部那股坠胀撕裂的疼，简直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从产道里生生往里捅。每一次宫缩袭来，他窄小的骨盆就像要被撑裂开来，胯间那根秀气的男物早已疼得缩成一团，连带着两颗垂着的囊袋都在抽搐。“我、我使劲了……啊哈……疼死了……苏破军！你个没良心的……”他嘶哑着嗓子咒骂，可声音刚出口就被下一波更凶猛的剧痛绞碎，变成一连串哭腔的呻吟。
王嬷嬷伸手进去探了探，脸色一变：“坏了，横位！公子，您这骨盆太窄，孩子肩膀卡住了。”说着，她另一只手狠狠按压秦月楼高高隆起的肚皮，从上往下推挤。这一下几乎要了他的命，秦月楼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那只手揉碎了，腹腔里的压力骤然飙升，顶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呕——”地干呕一声，却只吐出些酸水。可与此同时，他胸前两颗红肿得如同熟透樱桃的乳首，竟在这剧烈的挤压下，“噗”地喷出两道细白的奶线，溅了自己一脖子。
“奶水都挤出来了……公子，您这身子骨也太娇了。”旁边打下手的小丫鬟红着脸，拿着帕子去擦。秦月楼羞愤欲死，可剧痛让他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开膛破肚的牲畜，双腿大张，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三个妇人眼前。产道口被胎头撑得薄如蝉翼，火辣辣地灼痛着，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粘稠的血水和羊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流满了整个臀缝，把竹榻边缘滴得一片狼藉。
“啊——！不行了……要裂开了……”秦月楼哭喊着，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竹席，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感觉到孩子正在往下钻，可他的骨盆出口实在太窄了，那坚硬的胎头每下降一寸，都像用钝刀在剐他的肉。耻骨联合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他疼得浑身一激灵，眼前阵阵发黑。王嬷嬷大吼：“看见头发了！公子，憋住气，往下送！一口气！”
秦月楼深深吸了口气，把全身的力气都沉到丹田以下，腹肌绷得硬如石块，嘴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哼。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更加狂暴的疼痛劈开了他的理智——那是胎儿在转动体位，宽厚的肩膀正在强行碾过他脆弱的产道侧壁。他“嗷——”地一声尖嚎，胸前的奶水再次失控喷射，这次溅得更远，直接洒在了王嬷嬷的围裙上。剧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彻底撑到了极限，就要爆开。
“将军来了！将军回府了！”门外传来小厮惊喜的喊声。秦月楼混沌的脑海里刚闪过一丝慰藉，下一刻，产房的门帘被“哗”地掀开，一身戎装还带着血腥气的苏破军大步跨了进来。她铠甲未卸，上面还溅着敌将的污血，眼神凌厉如刀，几步走到榻前，俯身就握住了秦月楼冰凉的手。然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怎么这么慢？本将军的儿子若有个闪失，你们全得陪葬。”
秦月楼心里一凉，可随即又被一阵更剧烈的宫缩攫住。他疼得浑身抽搐，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王嬷嬷粗暴地掰开。苏破军甩掉护腕，那只握惯了刀枪、布满老茧的手，竟直接探到了他的胯下，指尖触到他被撑得近乎透明的产道口，微微用力向两侧扩张。“啊——！别碰！疼死我了……”秦月楼尖叫着，腰肢猛地弓起，却被苏破军单手按住小腹，硬生生压了回去。
“忍着。”苏破军的声音冷硬如铁，可她的指尖却在轻轻摩挲着那圈紧绷到极致的肌肉，试图帮他放松。秦月楼疼得涕泗横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粗糙的指腹正按压在他最敏感的、即将撕裂的入口处，那种带着压迫感的触觉，与体内孩子拼命往外冲的剧痛交织在一起，竟诡异地激起他小腹深处一阵酸麻的痉挛。他绝望地发现，自己那根缩成一团的秀气男物，竟在这种地狱般的痛楚中，颤巍巍地、不可思议地抬头了半分。
“哈……苏破军……你混蛋……”他哭着骂，可声音却软了下去，带着哭腔的鼻音。苏破军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薄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月楼，用力，生出来，我疼你。”这五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秦月楼濒临崩溃的意识里。他咬住枕巾，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嘶吼，全身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臀部拼命往下坐，去迎合那来自地狱的挤压。
“哇——！”一声响亮的婴啼，伴随着一腔温热的血水和羊水“哗啦”喷涌而出，溅了苏破军一腿。秦月楼只觉得下身骤然一空，仿佛整个盆腔都被掏了出去，紧接着是如潮水般退去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撕裂伤口的灼烧感和一种虚脱到极致的空洞。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奶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把胸膛和肚皮染得亮晶晶一片。
可就在他以为噩梦结束的刹那，王嬷嬷突然惊呼：“不好！胎盘还黏在宫壁上，下不来！”说着，她竟直接整只手探了进去，在秦月楼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还温热濡湿的宫腔内粗暴地抠挖起来。“啊——！！！不要！拿出去！”秦月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腰肢疯狂扭动，却被苏破军死死按住胯骨。那是一种比生孩子更尖锐、更钻心的疼痛，像有人拿铁刷子在刮他血肉模糊的内壁。他疼得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胯间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在这过载的感官刺激下，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甚至顶端渗出了清亮的黏液。
苏破军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另一只手竟覆上他湿漉漉的阳物，拇指不轻不重地揉过顶端马眼。“嗯哼……你……你干什么……”秦月楼哭腔里带上了颤抖的鼻音。下身是稳婆还在粗暴地剥离胎盘，前面是妻子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挑逗他最敏感的部位，双重刺激下，他再也控制不住，呜咽一声，精关失守，稀薄的白浊稀稀拉拉地射了出来，溅在小腹上，和奶水、羊水、血水混作一团，狼藉不堪。
王嬷嬷终于掏出了完整的胎盘，长舒一口气。秦月楼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在榻上，腿还合不拢，大张的产道口缓缓淌着暗红色的淤血和残余的液体，整个下身又红又肿，惨不忍睹。苏破军低头看他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俯身替他拢了拢湿透的鬓发，嗓音沙哑：“月楼，辛苦你了。这小东西差点要了你的命，也差点……要了我的魂。”秦月楼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委屈和余痛的哭腔，闭上眼睛，任由眼角的泪和胯间的浊液，一起慢慢地、慢慢地干涸在微凉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