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攥着那张体检单，指节捏得发白。医务室的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合拢，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砸得她心口一沉。章叔戴着金丝边眼镜，白大褂的袖口卷到小臂，正低头摆弄一管消毒棉签。他抬眼扫了她一下，嘴角牵起一道温和的弧：“高二三班苏媚？躺上去吧，把衣服扣子解开。”
她咬着唇，爬上那张蒙着白色床单的诊疗床。皮革面凉得她打了个激灵。章叔的手覆上来时，带着医用酒精的味道，冰凉的指尖捏住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苏媚的呼吸绞紧了，胸脯在白大褂的阴影下起伏。
听诊器那头金属圆盘贴上她心口时，苏媚几乎叫出声来。那冷意刺骨，激得她乳头瞬间硬挺，顶着单薄的蕾丝胸罩。章叔眉头微蹙，将听诊器挪了挪，贴近她乳缘下方：“心跳太快了，放轻松。”他说着，粗糙的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她乳尖。苏媚浑身一颤，那股酥麻蹿上后脑，下身竟不争气地湿了一小片。
“把裤子脱了，”章叔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钢笔在病历本上划拉了两下，“要检查下腹部。”苏媚的手在裤腰上发抖。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另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男人的体味。她褪下校服裤，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并得紧紧的。章叔戴上一副乳胶手套，嘶啦一声响，那紧绷的橡胶光泽让他看起来像即将动刀的外科医生。
他的手探入她内裤边缘时，苏媚终于绷不住了。“别……”声音细如蚊蚋。章叔没停，指腹沾着冰凉的润滑剂，径直碾上那粒藏在嫩肉里的阴蒂。苏媚“啊”地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又被章叔的另一只手摁住胯骨，死死钉在床上。“别动，”他声音低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要检查你的盆腔淋巴结。”
那手指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苏媚的内裤裆部迅速洇开深色的水渍，她羞愧得用胳膊遮住眼睛，可腿却不受控地微微张开。章叔的呼吸变重了，白大褂的下摆蹭着她大腿内侧。他中指突然滑入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那圈紧窄的入口。
“啊……章医生……”苏媚脚趾蜷缩，趾尖在床单上拧出细褶。那根手指只探入一个指节，便缓缓抽出，带着黏亮的蜜液，在她阴唇上涂抹开来。橡胶手套反射着顶灯的白光，上面挂着拉丝的爱液，那淫靡的画面让苏媚几乎要晕过去。章叔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更深，更狠，直捣到她小腹深处某个酸胀的点。
苏媚尖叫着弓起背，脖颈向后仰成一条脆弱的弧线。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送起来，带着湿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章叔的拇指始终摁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那里。苏媚的脑子全乱了，校服凌乱地敞着，乳房从胸罩边缘跳出来，乳尖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疯狂收缩，咬着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好多水，”章叔自言自语般低喃，像在分析一份化验报告，“宫颈口很软。”他说着，竟用指尖去戳那个更深、更隐秘的凹窝。苏媚的哭腔瞬间变了调，变成一连串破碎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小腹里像窝了一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理智成灰。
章叔突然抽出手指，那带出的汁液淋淋漓漓地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圆点。他解开自己白大褂的纽扣，露出底下深灰色的西裤，裆部高高隆起，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苏媚混沌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心脏狂跳。章叔拉下裤链时，金属齿摩擦的声音比任何淫语都更让她腿软。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刃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色，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粘液。章叔将那一手的蜜液涂在自己性器上，扶着它抵住她泛滥成灾的肉缝。苏媚感到那灼热的圆头在穴口磨蹭，刮着充血的阴唇，就是不进去。“求……求你……”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什么。章叔低笑一声，胯部一沉。
那根巨物破开所有阻力长驱直入时，苏媚的视野瞬间白茫。她感到自己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滚烫的柱身擦过她体内所有敏感的凸起，直抵子宫口。医务室那盏白炽灯在她眼前晃成无数光斑。章叔开始抽动，动作狠厉而精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啪啪声，混着水液搅弄的咕啾声。
“看看你里面吸得多紧，”章叔喘息着，握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指缝夹住硬如石子的乳尖揉捏，“校医检查可不会这样。”苏媚泣不成声，双手无意识地攀住他的背，指甲隔着白大褂掐进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凿在她最酸软的那一点上，快感如潮水将她没顶。她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他，腿根痉挛着夹紧他腰侧。
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章叔的胯骨撞击她臀肉，撞出淫靡的红痕。苏媚的呻吟彻底失控，变成忘我的尖叫：“啊……章叔……饶了我……要被干穿了……”她小腹里酸胀到极致，眼前迸出金星。章叔突然猛地一顶，龟头死死嵌进她宫颈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不断收缩的阴道。
苏媚浑身剧烈痉挛，同时达到高潮，爱液从他们交合处飙溅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失神地瘫着，腿还大张，章叔那半软的性器滑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浆，顺着会阴滴滴答答淌下。她感到小腹里胀得发疼，那些精液正一丝一丝往更深处渗。
章叔拿棉签草草擦了下那泥泞一片的狼藉，把病历本翻到最后一页，钢笔尖点着她名字旁边：“检查结果……正常。”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像还没品够一道甜点。苏媚蜷起身子拉过被单盖住自己，腿间黏腻的触感提醒她方才的疯狂。医务室窗外，下课铃正尖锐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