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虚掩着，混着止汗喷雾和劣质香水味的空气里，突然灌进来一股滚烫的、带着麝香的男人汗味。苏晴刚把紧身练功服的肩带拉上去，镜子边缘就映出了陈耀的身影。他只穿了条深灰色的莫代尔平角裤，外头套了条宽松的黑色舞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两条人鱼线像刀刻的一样，一路延伸进布料深处。
“动作不对。”陈耀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低得像砂纸擦过耳膜。他走过来，手掌直接贴上苏晴的后腰，那温度烫得她脊椎一颤。“胯要沉下去。”他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上方，用了点力往下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大腿根，硬生生将她左腿向外掰开了一百八十度。苏晴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厚茧蹭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隔着薄薄一层氨纶面料，那道炙热的触感几乎要灼伤她。
“老……老师……”她声音在抖。镜子里，陈耀就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脊，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后颈的绒毛上。她闻到了他脖颈处盐霜与沐浴露残留混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更让她腿软的是，她的臀缝边缘，清晰地顶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还在微微搏动的东西。陈耀的胯隔着两层布料，以一种近乎冒犯的姿态，嵌入了她臀部的凹陷处。
“抖什么？热身不够？”陈耀低头，嘴唇几乎是擦着她的耳廓。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她手臂的位置，手指一根根掰开她蜷缩的指节，按在冰冷的把杆上。他的虎口卡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然后，他带着她的身体做了一个下腰的动作。苏晴的视野倒转，天花板的灯刺得她眼睛发花，她感到胸前的柔软因为重力而坠向喉咙，接着，陈耀的整个手掌覆盖了上来。
五指大张，隔着紧身衣，严丝合缝地抓住了她左边的乳峰。那不是揉捏，更像是称量。他捏了几下，感受那团绵软在掌心的变形，指尖准确地碾过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苏晴忍不住哼出声，腰肢触电般弓起。陈耀却在这时松了手，退开半步，冷眼看着她因为失去支撑而跌坐在地板上。
“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跳舞？”他居高临下，眼神扫过苏晴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因为双腿大张而勒出骆驼趾形状的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沁出的湿意染成了深色。“起来，”他踢了踢她的小腿，“把腿举到把杆上，压够十分钟。”
苏晴满脸通红地爬起来，照做了。左腿架在齐腰高的把杆上，身体前倾去贴大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舞裤裆部的湿润区域正对着陈耀的脸。她甚至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嘲讽的鼻息。紧接着，陈耀的手掌又一次落了下来，这次直接按在她两瓣臀肉上。他用拇指往中间那道深壑里一抠，那根手指隔着布料，顺着湿滑的缝隙从后面滑到前面，重重地碾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那颗蒂珠。
苏晴尖叫着，腿一软，整个人瘫在把杆上。后面几个学员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听见陈耀不紧不慢地对其他人说：“看到没？身体的延展要靠气息带动，像这样。”他解说着，手指却在苏晴的裤缝里快速磨蹭，指节挤开濡湿的布料边缘，直接刮过她汁水淋漓的肉缝。“腰软，是因为心先媚了。”他低笑，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捅了进去。
“啊——！”苏晴浑身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陈耀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里面曲起，抠刮着她壁上粗糙的颗粒感区域。“里面这么烫，”他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吸得这么紧，比练功的时候专注多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亮的细丝，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把那沾满粘液的手指，塞进了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王强嘴里。
“尝尝，”陈耀眉眼间带着懒洋洋的、近乎残忍的戏谑，“这是人体最诚实的反馈。”王强被那股浓烈的咸腥味和女性高潮前特有的酸涩冲得脑子发懵，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上去吮吸。陈耀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趴到苏晴旁边另一根把杆上。王强是这班里唯一的男学员，此刻他的舞裤前面鼓起一大包，几乎要把拉链撑爆。
陈耀绕到他背后，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男人跳舞，核心在胯。”他说着，一手抓住王强的腰胯，一手探到他腿间，毫不避讳地握住了那根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他隔着布料揉捏那根滚烫的肉棍，指尖弹了弹龟头的伞状边缘。王强闷哼一声，前液瞬间洇湿了裤裆。“反应不错，”陈耀评价道，然后动手剥下了他的裤子。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看着镜子。”陈耀命令道。镜子里的王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活像一条发情的公狗。陈耀站在他身后，把自己同样贲张的硬挺物也释放了出来，两根狰狞的性器并排贴在一起。他用虎口箍住两跟肉棒，开始上下套弄。龟头相互摩擦，前列腺液和从苏晴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练功房里格外刺耳。
“老师……啊……要、要射了……”王强腰臀耸动，主动往陈耀手里送。陈耀却在这时掐住了他的根部，力道精准，硬是把那股酸麻感憋了回去。“还没到下课时间。”他低吼着，把王强按趴在垫子上。然后他掰开王强的臀缝，对着那未经人事的穴口吐了口唾沫，接着将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大阴茎顶了上去。
“呜——！”王强的惨叫声只发出了半截，就被陈耀捂住嘴。陈耀的胯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紧致干涩的肠壁被强行破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撕裂感，让王强的脚背绷成了芭蕾舞者的弧度。陈耀停了一下，感受肠壁惊恐而贪婪的收缩蠕动，然后他动了起来，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再凶狠地整根钉入。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由慢到快，最后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爆响。
苏晴跪在一旁，看着那根在王强后穴里进出的紫黑色肉棒，看着上面沾染的、混合着血丝的肠液，她的下体像失禁一样涌出大股热液，把地板都泅湿了一小片。陈耀一边操着王强，一边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跪在王强面前。“含住他，”他命令，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沙哑，“别让我的课有任何一个闲着的洞。”
苏晴只能低下头，张开嘴，把王强那根悬在半空、还在滴着前液的阴茎吞进口中。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干，眼泪都呛了出来。而身后，陈耀的撞击越来越猛，他的腰像装了马达，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王强体内那要命的一点。王强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前面被苏晴温热的口腔包裹，后面被陈耀滚烫的肉刃开垦，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射了……都射了……”陈耀最后狂顶几十下，猛地拔出阴茎，那根东西在空中跳动着，浓白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打在王强的背上、苏晴的头发上、甚至还溅到了光洁的镜面上。苏晴也在这时被王强按着头，一股腥浓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她被迫咽下，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
陈耀站在一片狼藉中，肌肉上汗光莹莹，呼吸渐渐平复。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拉上裤链，语气恢复了那种刻板的平静：“下课。明天记得来上软开度，迟到的人，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