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陈建国关掉客厅电视,端起凉透的枸杞茶,习惯性地走向女儿的房间。陈小雨还没回来,考研辅导班要十点半才下课,书桌上那台银色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像一只窥探的眼睛。他走过去想帮忙关掉,指尖刚触到屏幕,一本翻开的电子书就跳了出来——《亲爱的女儿》。他愣了一下,以为是女儿看的什么青春文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段文字钉在了原地:“今天他又在浴室里哼歌了,水声很大,但我能想象那些水珠滑过他背脊的样子,像蚯蚓一样爬进我梦里。”那是陈小雨的笔迹。他认得每个字在句尾微微上扬的习惯,因为她从小写作文就这样。血液轰地一声涌上太阳穴,他本能地想关掉页面,手指却像被胶水粘住,一页一页地往下滑。
那些文字滚烫得惊人。陈小雨用极其细致到近乎病态的笔触,记录着每一次他弯腰捡东西时从领口露出的胸毛,每一次他午睡时短裤下隆起的不经意形状,甚至精确到某次他喝了酒回来,身上混杂着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像一头被雨淋湿的公牛”。陈建国喉结上下滚动,掌心全是汗,平板电脑的金属外壳凉得让他打颤。他强迫自己冷静,这不过是女儿青春期对异性身体的好奇,是正常的,是可以沟通的。然而下一段话直接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堤坝炸成了碎片:“我好想他进来,像小时候那样抱我去睡觉,但他的手掌必须贴上我的乳房,粗糙的茧子摩擦我的乳头,我会像母狗一样在他面前分开腿,让他看看他的种子是怎么把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陈建国猛地合上保护套,金属撞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喘着粗气,感觉短裤下的老二硬得像根铁棍,顶在拉链上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陈小雨推门进来,扎着松散的马尾,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嘴里嘟囔着“爸我回来了”。她一眼就看见父亲站在自己书桌前,脸色潮红,眼神慌乱,而平板电脑的保护套还残留着他手指按出的白印。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陈小雨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一抹陈建国从未见过的、近乎挑衅的冷静所取代。她慢慢地放下书包,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宽松的男式白衬衫——那是陈建国去年买大了扔在衣柜底层的一件。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昏黄台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爸,”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下雨了,“你看到了?”陈建国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小雨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凄厉和决绝,她走到书桌前,当着他的面重新翻开那本电子书,指尖划过那段关于“像母狗一样分开腿”的文字。
“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拒绝相亲吗?”陈小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爬上书桌,面对着他坐下,两条腿慢慢打开,衬衫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像毒蛇的信子,“因为我把所有关于男人的想象,都用在了你身上。”陈建国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根无形的钩子往外拉扯。他能闻见女儿身上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夜晚街道的凉气,能看见她锁骨下方一颗淡褐色的小痣,甚至能捕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小雨,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他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很清楚,”陈小雨的手指沿着自己锁骨慢慢滑下,指尖点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但你看我的眼神,你硬了。”她直接点破了那个让他无地自容的事实,陈建国低头,自己运动短裤前支起的帐篷几乎要把布料撑破。耻辱感和爆炸般的快感同时冲垮了他的道德堤坝,他向前迈了一步,手掌撑在书桌边缘,把女儿完全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你在书里写,想要我检查你的身体,”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意,“我现在就来检查。”
陈小雨的呼吸陡然变得像风箱一样急促,她主动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露出一截白嫩的胸脯和淡蓝色文胸的边缘。陈建国的指尖颤抖着触上那片皮肤,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又着了魔似的按回去。女儿的皮肤滑腻温热,他粗糙的指腹沿着文胸边缘来回摩挲,感受着下面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爸……”陈小雨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陈建国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膝盖向两侧掰开,指关节压进她柔软的腿肉里。黑色蕾丝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水渍,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味的腥甜气息。他隔着蕾丝用拇指按压那颗凸起的肉核,陈小雨猛地弓起背,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嘴里含糊地喊着“别停……求你……”平板电脑还亮着,那本《亲爱的女儿》停在描写“父亲手指插入”的段落。陈建国像被文本指引的傀儡,扯开那片湿透的薄布,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滑进紧窄滚烫的穴道。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裹住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小雨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泪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过度剧烈的快感让她的表情近乎狰狞。
“你写这里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陈建国用指腹用力碾磨她体内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陈小雨浑身剧烈痉挛起来,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书桌的键盘上。“想着你……想着你把我按在……这桌子上……用你的大东西……捅穿我……”她用断断续续的句子回答,每个字都让陈建国太阳穴突突狂跳。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短裤,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拉成细丝,滴在女儿的小腹上。陈小雨低头看见那根东西,发出一声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抽气,她甚至伸出手指去碰了碰龟头表面滑腻的前液,然后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把指尖送进嘴里吮吸。这个动作彻底烧断了陈建国最后一根名为“父亲”的保险丝。他托起她的臀,将龟头对准那张翕张的、还在不断吐着蜜汁的粉嫩穴口,然后猛然沉腰——整根没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湿热的腔道紧紧包裹住他,每一圈褶皱都在吸吮、在蠕动,像一张专门为他进化出来的嘴。陈小雨发出一声被堵住喉咙般的尖叫,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浸湿了书桌上那本平板电脑的屏幕。
“我早就该这么检查你了……”陈建国喘息着,开始挺动腰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击臀肉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书桌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屏幕上的文字随着晃动不断闪跳。陈小雨被撞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爸爸”“好深”“顶到了”,爱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平板电脑忽然自动翻到了书的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如果你看到这里,请来我房间,我需要真实的疼痛。”陈建国看见了,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他掐着女儿的腰,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书桌上。“疼吗?”他问,嗓音低哑如兽。陈小雨点头,又摇头,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疼……但是好爽……继续……不要停……”她体内忽然一阵剧烈紧缩,温热的水流浇在龟头上,阴道壁像痉挛的小手一样一握一握地挤压他。陈建国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阴茎,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在女儿小腹和衬衫上,溅得星星点点。他瘫坐在椅子上,陈小雨伏在他肩头,两人剧烈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尚未退散的淫靡腥气。
书房角落那座老式挂钟敲响了午夜十二点。平板电脑自动进入休眠模式,屏幕暗下去,那本《亲爱的女儿》像一个合上的潘多拉魔盒。陈小雨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这只是第一章,爸……后头还有一百多页呢。”陈建国低头看着女儿沾满自己精液的小腹,看着那片狼藉的桌面,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会面临什么,但此刻,他只想翻开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