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那孙子回消息的速度快得像一直在等着。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猛地一震，苏晚侧躺着，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她点开那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条，王强那带点烟嗓的声音混着电流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卧槽，苏晚你他妈终于开窍了？”他那边背景音有点乱，像是刚从酒吧出来，正靠着车门喘气，“亲全身是吧？行，老子教你，你他妈听好了，别到时候腿软得站不住。”
苏晚咬住下唇，没回文字，只是把手机听筒又贴近耳朵。王强那边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他深吸一口烟，吐出来的气音带着笑：“你听着啊，第一步，别他妈上来就啃嘴，那是愣头青才干的事。你得从她脖子后面那块凹进去的骨头开始。”苏晚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颈，指尖微凉，可王强的声音像带着温度，“嘴唇半张，不用力，就贴着那截细嫩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滑，你舌头尖得热一点，湿一点，沿着骨节一截一截地舔，能感觉到她鸡皮疙瘩全炸起来，浑身过电似的一哆嗦。”
苏晚的呼吸乱了，她翻了个身，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语音条还在继续，王强的声音压得更低：“这时候她的手肯定会抓你头发，别理她。你继续往下，肩膀那块。咬住她吊带，用牙扯开，然后整张嘴贴上去，连吸带舔，把那块软肉含进嘴里嘬，嘬得‘啧啧’响，你听——”他真就对着麦克风嘬了两声，那黏腻的水声让苏晚小腹猛地一抽，她夹紧了腿，脚趾蜷起来。“等她开始哼唧了，”王强咳了一声，像是吐了口烟，“你就转战她锁骨，用牙尖轻轻磨那道骨棱，另一只手别闲着，隔着衣服揉她奶子，力道要重，让她感觉你他妈想把她捏爆。”
苏晚手指发颤，隔着睡裙揉上自己的胸口，乳尖早就硬了，顶在薄薄的丝绸面料上，随着她的动作蹭出一片湿痕。王强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锁骨舔够了，往下。隔着衣服用舌头画圈，从乳根一直画到乳头，画得越慢越好，口水把衣服洇透了，透出底下那点粉红色，你就张开嘴，连衣服带奶头一起咬住，往外扯，再松口，‘啪’一声弹回去。”苏晚猛地弓起背，她照着做了，睡裙被唾液濡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肿胀的乳尖，布料磨蹭的快感让她闷哼出声。
“然后呢？”苏晚终于忍不住，按着语音键回了句气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强秒回一条：“然后？然后把她翻过去，从腰窝开始舔。”他顿了顿，显然灌了口酒，“腰窝那俩小坑，你用舌尖往里钻，打圈，手同时往下扒她裤子，扒到屁股蛋一半就行。嘴唇从腰窝一路亲到臀缝，把脸埋进去，用鼻子拱开她臀肉，舌头顶进那条缝里，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刮。这时候她肯定在骂你，骂得越凶，你亲得越狠。”
苏晚已经把手伸进内裤里了，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抽出手指，在灯光下看到拉丝的银线，羞耻得眼眶发红。王强那条语音还在继续：“然后你把她转回来，掰开她大腿，从膝盖内侧开始亲。用嘴唇含住那块嫩肉，轻轻嘬出印子，一路往上，大腿根那是最敏感的，你别直接碰穴，就对着那附近吹热气，看她流水流得哗哗的，再突然整张嘴盖上去，连阴唇带阴蒂全含进嘴里，舌头往里顶，同时手指插进去，两根，抠她G点。”
苏晚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学着王强说的，指尖模拟着舌头的动作在阴蒂上碾压，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王强最后一条语音只有三十秒，声音哑得像砂纸：“最后，亲她脚踝。把她脚捧起来，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脚心用舌头画五角星，同时下面插着的那只手加快速度，等她脚趾在你嘴里蜷缩起来，脚背绷直了，你就知道她要到了。那时候你膝盖顶开她大腿，鸡巴抵着穴口，但不进去，就磨，磨到她求你，再猛地一捅到底。”
苏晚弓着腰高潮了，大脑空白了好几秒，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机屏幕又亮了，王强最后发了条文字：“怎么着，学会没？下次老子亲自给你示范？”苏晚盯着那条消息，浑身还在细微地抽搐，她慢慢打字：“你他妈……舌头是带电的？”发完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热液，脑子里全是王强那低沉含混的嗓音，和那些具体到令人发疯的指令。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他从头到脚舔了一遍，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连呼吸里都带着他烟酒味的想象。卧室里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心跳和粘稠的体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