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浴巾堪堪裹住大腿根，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她才从浴室出来，客厅的灯就灭了，只留玄关一盏昏黄的壁灯，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徐宴祁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光把他的侧脸勾勒得线条分明。他眼皮都没抬，声音淡淡的："吹风机在储物间第二个抽屉。"
"我知道。"陈乔赤脚踩过木地板，留下一串潮湿的脚印。她故意走得慢，浴巾下摆随着步伐一蹭一蹭，几乎要露出臀线。经过他身边时，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瓶。
"你洗过了？"她停下脚步，歪头看他。
徐宴祁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嗯。你洗了一个小时。"
"嫌我久？"
他终于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神暗沉沉的，扫过她裸露的肩膀和胸口那片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肌肤。"你头发没擦干，水滴到地板上了。"
陈乔笑了一声，弯腰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浴巾领口松垮垮地垂下去，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像烙铁一样贴在自己半露的乳沟上。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就那么弯着，拿起遥控器，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
"冷。"他说。
"我热。"
徐宴祁合上电脑，站起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阴影罩下来的时候，陈乔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截。他没说话，只是从她手里抽走遥控器，把温度调回二十六度。这个动作让他离她很近，近到浴巾上残留的水汽都蹭到了他的衬衫前襟。
"徐宴祁，"陈乔仰着脖子看他，声音黏得像化了的糖，"你昨天晚上在房间干什么呢？动静那么大。"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干什么。"
"撒谎。"她伸手，指尖点在他胸口，那块布料下面心跳快得离谱。"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了。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徐宴祁一把攥住她的手，力道不重，但掌心烫得吓人。陈乔没挣，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浴巾的系结就在这个动作里松了——布料从胸口滑下去，卡在腰胯最窄的那一截，露出一整片还泛着水光的胸脯。
客厅的壁灯昏黄，把她乳尖上的水珠照得像碎琥珀。她看见徐宴祁的瞳孔猛地一缩，攥着她手腕的指节都泛了白。
"陈乔。"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她另一只手覆上去，隔着西裤的薄面料，掌心精准地压在他腿间那团隆起的硬热上。那东西已经涨得轮廓分明，隔着布料都烫得她手心发麻。"你的电脑里写了三千字，就写怎么把我按在这张沙发上弄。我帮你的，写了那么久，不实践一下对得起你熬夜掉的头发吗？"
徐宴祁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浴巾彻底散开，陈乔的背脊陷进柔软的靠垫，两条腿还悬在沙发边缘。他俯身压下来的时候，膝盖顶开她的大腿，粗糙的西裤面料直接蹭上了她湿乎乎的裆部——那里早在浴室里就湿透了，不是因为水。
"你偷看我电脑。"他咬着牙说，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摸下去，探进那片湿滑柔软的缝隙里。两根手指齐根没入的时候，陈乔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哼。
"你写都写了……啊……还怕人看？"她喘着气，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把他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徐宴祁的手掌很快被她流出来的东西弄得黏糊糊的，抽插间带出细密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写你怎么跪在地上给我口，"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蜗里，手指在那湿热的肉壁里又加了一根，"写你这张嘴，吸得我整根都发麻。写了八百字。你要不要试试，看跟写的一不一样？"
陈乔还没回答，他已经抽出手指，扯开拉链。那根硬胀到青筋暴起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蹭过她的小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黏液痕迹。徐宴祁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枕里，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抵上来的时候，陈乔整个后背都绷紧了。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蹭了两下，蘸满那些黏腻的汁液，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顶了进去。陈乔的尖叫被闷在靠枕里，变成一声含糊的呜咽，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大股大股的热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徐宴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顶撞。每一下都退到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陈乔的膝盖在沙发皮面上直打滑，被他一只手捞住腰才稳住。他插得又深又重，卧室里那面墙似乎又在晃——这次他不用隔着墙叫她的名字了，他每顶一下，就低低地喊一声"陈乔"，声音被喘息割得断断续续。
"你里面……好烫……"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蹭着她肩胛骨上的汗珠，下面却一刻不停地往更深处凿。陈乔的脚趾蜷起来，脚尖勾着沙发边缘，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乳尖蹭着粗糙的靠垫布料，又麻又疼。
她转过头，侧脸贴在靠枕上，露出半张泛着潮红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徐宴祁……你电脑里……还写了我骑在你身上自己动……"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陈乔感觉小腹里面那股酸胀越堆越高，像有什么东西马上要炸开。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指尖摸到他还在进出的根部，那里已经被她流出来的淫水泡得滑腻不堪。
"你自己动的部分，"徐宴祁猛地退出来，把她翻回仰面朝上，然后重新压上来，阴茎顶开湿漉漉的肉唇再次贯入，"留到下次。今晚先把你写我的那一部分——'用腿夹着他的腰，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先演完。"
陈乔被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两条腿顺从地缠上他的腰。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一块软嫩的凸起磨蹭，磨得她腰肢乱颤，嗓子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她感觉到小腹在发胀，里面的汁水被他捣得噗嗤噗嗤响，沙发皮面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你……你慢点……啊……顶到了……"她胡乱抓着他的衬衫前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胸肌里。
徐宴祁不但没慢，反而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折过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碾进她子宫口，陈乔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股大股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涌出来，浇在他的耻毛和小腹上。她高潮的时候里面绞得死紧，徐宴祁低吼一声，重重地顶了最后几下，整根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热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陈乔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种冲击的力度。她瘫在沙发上，大腿还在痉挛，阴唇一开一合地夹着他半软的阴茎，把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往外挤。徐宴祁俯身吻她的锁骨，嘴唇上还沾着她颈间的汗。
"你今晚……别想睡了。"他哑着嗓子说。
陈乔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壁灯映出来的光晕，嘴角慢慢弯起来。"我本来也没打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