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攥着马克杯的手指关节泛白，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签售会现场人声鼎沸，粉丝们举着《暗河》精装版排成长龙，而她面前那瓶赞助商特供的干白葡萄酒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玻璃瓶底。主持人李坤第三次弯腰凑近她耳边，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苏老师，再来一杯吧，读者们都想看您微醺的样子。”他手里的水晶杯又斟满了淡金色酒液，杯壁沁出细密的水珠。苏晚抿紧嘴唇，膀胱壁被撑到极限的钝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当她看到第三排那个举着单反相机的男人正把镜头对准她的下半身时，她鬼使神差地接过了杯子。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苏晚感觉自己的小腹像一颗熟过头的果实，稍微晃动就会从内部炸开。她穿着的那条真丝白裙已经沁出后背的汗渍，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发颤。李坤还在台上用那种黏腻的嗓音说着串场词，什么“才女本色”“率性而为”，而苏晚的注意力全在自己两腿之间那道快要决堤的闸门上。她夹紧双腿，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碾出无声的凹痕，可每夹紧一次，那股热流就往上涌一分，甚至能感觉到尿道口已经渗出一两滴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轮到那个拿着单反的男粉丝上台签名时，苏晚的钢笔尖在扉页上拖出一道颤抖的墨痕。男粉丝突然压低声音：“苏老师，你裙子湿了。”苏晚猛地低头，看见自己交叉的双腿间那一片深色水渍正沿着裙褶向下蔓延，像一朵缓缓绽放的墨色花。她慌得要去抓桌布遮掩，李坤却在这时候举着话筒走到她身边，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架起来：“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感谢苏老师的精彩分享！”苏晚被拽得踉跄一步，膀胱里积蓄了整场的压力在那一步的震动下彻底崩盘。
滚烫的液体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时，苏晚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呜咽。尿液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奔流而下，在白色真丝裙摆上蔓延成两道深黄色的河流。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如何濡湿了内裤的边缘，又如何顺着腿弯淌进高跟鞋里，把丝袜浸成黏答答的一团。签售台下面的读者席爆发出一片嘈杂，有人尖叫，有人举手机，而李坤还保持着搂她的姿势，那只手掌心正贴着她湿透的腰侧，甚至刻意往下滑了半寸，指尖触到了她臀缝上端湿润的布料。
苏晚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膝盖发软地往下坠，却正好被李坤顺势按回椅子里。湿透的裙摆贴在椅面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些还在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液体在皮椅上汇成一小滩，泛着微微的泡沫。台下离得近的读者已经能闻到那股带着酒味的、微腥的温热气息，几个男生的眼神明显变了，喉结上下滚动的动作被苏晚迷蒙的视线捕捉得一清二楚。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地轻微抽搐，每一次痉挛都挤出几滴残余的尿液，打湿了早就一片狼藉的腿间。
李坤弯下腰，装作替她捡掉在地上的钢笔，实际上他的鼻尖几乎蹭到她湿淋淋的膝盖。他深吸一口气，那个动作明显到苏晚即使脑子空白也看得见。“苏老师，你流了好多，”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手指捏住她被泡得透明的裙角拎起来一点，“要不要去后台换条……裤子？”苏晚想摇头，可膀胱终于释放后的那种酸软虚脱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竟让她的阴部不受控地缩紧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这次不是尿，是从阴道里渗出来的黏滑分泌物。她居然在这种公开失禁的场合下湿了。
李坤架着她往后台走的时候，苏晚那双湿透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水印，像某种淫靡的路标。后台狭窄的化妆间里堆满道具箱，李坤把她按在贴了墙纸的隔板上，反手锁了门。他蹲下去，双手扳开她并拢的膝盖，那股更浓烈的尿骚味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苏晚看见他裤裆那里鼓起来一个硬挺的弧度。“苏老师，”他仰头看着她，眼神像饿了三天，“你裙子下面全是水，我帮你弄干净？”他说着就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舌尖卷走一滴还在往下滑的淡黄色液珠，咸腥的触感让苏晚腰眼一酸，后脑勺磕在墙板上发出闷响。
李坤的舌头顺着那股水痕向上舔，从膝盖窝一直舔到大腿根，把黏在皮肤上的丝袜碎片也卷进嘴里。苏晚的阴唇隔着湿透的蕾丝被他滚烫的鼻息烘得发麻，那块布料早就透明得跟没有一样，蜜色的大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他突然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露出颤巍巍的、还在往下滴水的肉缝，接着整张嘴贴上去，用力一吸——苏晚尖叫着拱起腰，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热流从膀胱深处被吸了出来，直接灌进李坤嘴里，他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别……别吸了……”苏晚哭叫着推他的头，可李坤的舌头已经钻进她的阴道口，搅动着里面分泌出来的黏稠汁液，混着残余的尿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臀肉在墙板上蹭得发红，每一次抽吸都让她的小腹剧烈凹陷再鼓起，那股被从体内强行抽走液体的感觉奇异又恐怖，甚至能听见自己膀胱壁摩擦收缩的细微声响。李坤抬起头时，整个下巴到衬衫领口都湿得透透的，他扯开皮带，露出紫红粗壮的阴茎，龟头上已经渗出前液。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化妆台上，湿裙子推到腰际，露出两瓣圆润白皙的屁股，臀缝里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苏晚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潮红、泪痕、嘴角还挂着口涎，完全不像那个在台上高冷从容的女作家。李坤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猛地整根钉了进去。阴道壁被突然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脖子，后腰塌出一个凹陷的弧度，而李坤开始抽送时，每次拔出都带出噗嗤一声响，混合着之前吸进去的尿液和她的淫水，溅在化妆台和地板上。镜子里映出他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绯红印记，啪啪啪的声音和喘息声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你里面好烫，”李坤喘着粗气，一手绕到她前面按住她鼓胀的小腹，“还有尿吗？再挤一点出来，我想看你一边挨操一边漏尿。”苏晚摇着头，可当他粗糙的指腹用力按压她膀胱位置时，一股细小的热流真的再次失控，淅淅沥沥地淋在他还在进出不停的阴茎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那股羞耻到极点的快感让她阴道猛地绞紧，绞得李坤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子宫颈口，热烫的冲击让苏晚浑身痉挛着又挤出一小股尿液，彻底瘫软在满是自己体液的化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