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早就闻见那股味儿了,不是葱花炝锅的香,是林婉身上那股子汗津津的甜骚。他蹲在自己家阳台上抽着烟,隔着两家的窗户,正好能看见林婉家厨房那盏昏黄的灯。嫂子又在做饭了,白色的小背心被汗塌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背上,腰窝那儿凹下去一小片阴影,下面是被牛仔短裤勒得紧绷绷的屁股蛋。李明咽了口唾沫,烟屁股烫了手才回过神来。
“明子,又来学炒饭?”林婉扭头看见扒在厨房门口的他,笑了一下,手里的锅铲没停。李明盯着她笑时眼角那两道细纹,心里像有猫爪子挠。他嗯了一声,往前凑了凑,厨房里热浪扑过来,裹着林婉身上的味儿,一股子洗衣粉混着体汗的味道,直接往他鼻子里钻。“嫂子,你这蛋炒饭到底有啥秘诀?我炒的总是一坨一坨的。”李明说着话,眼睛却顺着嫂子弯腰颠勺的动作,滑进她宽松的领口。两个白花花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被小背心兜出两道深沟,汗珠子正顺着沟底往下淌。
“秘诀啊,”林婉没察觉,或者说她习惯了这小叔子热辣辣的眼神,“得用隔夜饭,油要热,蛋要……”话没说完,锅里“轰”地一声,火苗蹿上来舔着锅底,油烟猛地炸开。林婉哎呀一声往后躲,后背直接撞进李明怀里。李明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掌心贴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料,全是滚烫滑腻的肉。“嫂子小心。”他嗓子哑了,下面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顶在林婉屁股缝上。
林婉身子一僵,手里的锅铲咣当掉进锅里。“明子……你……”她想挣开,可李明那双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上来,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汗津津的奶子在他手里像两只灌了水的气球,隔着背心都能捏出奶头的形状。“嫂子,你这儿比蛋炒饭还香。”李明把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汗湿的脖子上,舌头伸出来一舔,咸的,还有点甜。
林婉腿都软了,手撑在灶台边上,手指头抠着瓷砖缝。她感觉到李明的手从背心底下伸进去,粗粝的指头直接掐住了她的奶头,又拧又搓,疼里带着酥,酥得她小肚子一阵阵发酸。“别……明子……锅还……”她话都说不利索了,锅里那团蛋炒饭正糊在锅底,滋滋冒着黑烟,一股子焦糊味儿窜上来,可谁也顾不上。李明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牛仔短裤的裤腰里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小腹往下摸,手指头一勾,就捅进了一汪黏糊糊的热水里。
“嫂子你流了好多水。”李明的声音闷在她后脖颈子里,手指在那道湿滑的肉缝里搅动,搅出咕叽咕叽的响。林婉咬着嘴唇,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把那根顶着自己的硬棍子夹得更紧。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丈夫死了两年,她守着这间厨房和那点念想,可这会儿李明的手指头捅得她魂都快飞了。灶台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焦味儿越来越浓,可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腿间那阵又胀又空的感觉上。
李明把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两瓣白花花、汗淋淋的屁股。他往自己鸡巴上抹了一把嫂子流出来的黏水,扶着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对准那道湿透了的小口,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林婉“啊”地叫出来,又死死咬住,手在灶台上乱抓,抓到了一把葱花。那根粗东西把她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热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一进去就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凿,每一下都顶到她小肚子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厨房里全是“啪啪啪”的水肉撞击声,混着油锅里最后的滋啦声。李明掐着她的腰猛干,看着自己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在嫂子白嫩的屁股蛋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子,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林婉被他撞得身子前后晃,两个奶子从背心领口蹦出来,在空中甩着,汗珠子甩得到处都是。“嫂子,舒不舒服?我这蛋炒饭手艺学得咋样?”李明喘着粗气,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得那团白肉直颤。
林婉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呻吟。她感觉到肚子里那根东西越来越胀,把自己撑得像要裂开,可偏偏又酥麻得让人发疯。她扭头看了一眼灶台,那锅蛋炒饭全糊了,黑乎乎地贴在上面,可谁他妈还在乎蛋炒饭。李明的拇指忽然按在她后门口,轻轻一压,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一抽,阴精哗地喷出来,浇在那根还在猛捅的肉棒上。
李明被她这一喷烫得后背一麻,腰眼子一酸,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全射进她子宫里,射得林婉趴在灶台上直抖,腿间的水淌了一地,顺着瓷砖缝流到那双廉价的塑料拖鞋底下。两人就这么叠在灶台前喘着粗气,油烟机还在轰轰响,满屋子都是焦糊的蛋炒饭味和那股子精液混合淫水的浓烈骚气。
过了好半天,林婉撑着胳膊直起身,腿还在打颤,黏糊糊的东西从她腿心往下滴答。她看了一眼那锅炭一样的蛋炒饭,又回头瞪了李明一眼,眼角却带着没散尽的媚意。“明子……这锅饭……你赔我。”李明嘿嘿一笑,从后面又贴上去,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湿透了的屁股沟里,低声说:“嫂子,我再给你炒一锅,这回,咱慢点炒,炒得透透的。”灶台上的火已经关了,可厨房里的温度,一点没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