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掀开小卖部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一股子混杂着酱油、散白酒和孙二娘身上雪花膏的甜腻热浪就扑了他满脸。外头是腊月里的白毛风，可他后脊梁早就沁出了一层黏汗，棉裤裆里那根玩意儿不争气地半抬着头，全因为刚才隔着窗户缝儿，瞥见二娘弯腰搬酒箱子时，那两瓣磨盘似的大腚差点把蓝布棉裤的裆线给绷开。孙二娘听见门响，头也不回，手里那杆秤挑着块猪头肉晃了晃，嗓门亮得能掀翻房盖：“铁柱啊，你爹那瓶老白干儿又见底了？咋跟个填不满的耗子洞似的。”赵铁柱干笑两声，眼睛却像长了钩子，死盯着她棉袄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白腻腻的脖子，汗珠子顺着颈窝子往下淌，直直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奶沟里去。他把搪瓷缸子往柜台上一墩，闷声说：“二娘，再打半斤，记我爹账上。”孙二娘这才转过身，肉乎乎的手掌撑着台面，身子往前一探，那对鼓囊囊的奶子就隔着薄棉袄压在玻璃柜台上，压出两团暖烘烘的肉饼。她嘴角噙着笑，眼神跟小勾子似的刮过赵铁柱的脸：“记账？你爹上回的账还没清呢，要不……你拿别的抵？”说着，那根胡萝卜似的粗手指头就点在了赵铁柱攥着缸子的手背上，指肚上带着干活的薄茧，蹭得他手背一阵麻酥酥的痒。
赵铁柱喉结上下滚了滚，嗓子里像塞了团火炭，烧得他话都说不利索：“二娘，你、你说咋抵？”孙二娘也不答话，扭着水蛇腰从小卖部后门出去，冲他招招手。赵铁柱鬼使神差地跟过去，一脚踏进那间堆满杂货的里屋。屋里光线暗，只有一铺占了半间屋的火炕烧得滚烫，炕席上散着几件没叠好的衣裳，最上头那条红艳艳的裤衩子像团火，燎得赵铁柱眼珠子都直了。孙二娘反手把门带上，插销一别，那声清脆的“咔哒”让赵铁柱裤裆里的玩意儿猛地一跳，硬邦邦地顶在棉裤上，支起个鼓包。孙二娘瞧见了，噗嗤一乐，伸手就隔着裤子攥住了那根发烫的铁棍，嘴里的热气全喷在他耳根子上：“小犊子，憋坏了吧？二娘今儿就教教你，啥叫真正的抵账。”她手上的劲儿又狠又准，攥得赵铁柱倒抽一口凉气，那根玩意儿在她掌心里突突直跳，马眼处渗出的黏水儿瞬间就把棉裤洇出个深色小点。孙二娘一边揉搓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杵子，一边用屁股蛋子把他往炕沿上拱，赵铁柱腿窝子撞在炕沿上，整个人仰面倒进那堆散发著肥皂味和女人体香的被褥里。
孙二娘三两下扯开他的棉裤腰带，那根紫红发亮的大肉棍子“啪”地一声弹出来，青筋虬结，粗得像半截檩条，龟头胀得泛出油光，马眼处那滴清亮的淫水拉出条细丝，黏糊糊地沾在她手背上。孙二娘眼睛一亮，嘴里“啧啧”两声，一低头，那两片厚实滚烫的嘴唇就裹住了龟头。赵铁柱浑身一激灵，腰杆子猛地往上挺，差点直接顶进她嗓子眼儿。孙二娘“嗯”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把那根巨物往深里吞，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上颚的硬棱子刮过最敏感的马眼，刮得赵铁柱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嘴里“嘶哈”地喘着粗气，大手一把按住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那头黑油油的短发里，胡乱地揪扯着。孙二娘吃得“吧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赵铁柱的阴毛糊得湿亮亮一片，她一边吞吐，一边拿眼角撩他，那眼神骚得能滴出水来，含含糊糊地说：“这玩意儿……真带劲……比你死鬼爹当年强多了……”赵铁柱听她提起自家老爹，一股子乱伦的邪火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翻身把孙二娘压倒在炕席上，三把两把就把她的棉裤褪到腿弯处。
孙二娘那白花花的大屁股蛋子露出来，肉浪滚滚，臀缝间那两片暗红色的肥厚阴唇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炕席上洇出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浓烈的骚腥味儿混合著灶台里的草木灰气，熏得赵铁柱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扶着那根沾满唾液的怒挺肉茎，龟头对准那汪水淋淋的肉缝，腰身猛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孙二娘被这一下捅得“嗷”一嗓子叫出来，两条粗壮的大腿瞬间夹紧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屁股蛋子往里按，嘴里骂骂咧咧：“小鳖犊子……轻点……要捅穿你娘了……”可她那骚穴里的嫩肉却跟无数张小嘴似的，死死绞住赵铁柱的肉棒，又吸又嘬，层层叠叠的褶皱刮得他头皮发麻。赵铁柱哪还忍得住，掐着她肥腻的腰肢就开始没命地耸动，肉棒在那灌满骚水的肉洞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孙二娘奶子乱晃，棉袄扣子崩开两颗，白花花的大奶子跳出来，奶头紫红硬挺，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火炕烧得滚烫，两人身上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满了炕席。赵铁柱越干越猛，小腹撞在孙二娘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伴着肉棒搅动淫水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里屋里回荡。孙二娘被颠得话都碎成了片，只知道“啊啊”地浪叫，两只手死命揪着炕席，指节泛白：“铁柱……好柱子……再深点……把二娘的花心子……顶烂……啊……对……就那儿……”赵铁柱听着她的骚话，眼睛都红了，俯下身一口叼住她晃动的奶头，牙齿轻咬，舌尖猛舔，下身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他感觉那肉洞里的水越淌越多，顺着他的卵蛋淌到炕上，热乎乎地糊了他一腿根。他直起身，把孙二娘两条腿扛在肩上，让她那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朝上敞着，自己跪直了，从上往下狠狠凿下去，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下下砸在那张一翕一合的“小嘴”上，砸得孙二娘浑身痉挛，脚趾头都使劲地勾着。
“不行了……要死了……柱子……二娘要尿了……”孙二娘忽然浑身绷紧，骚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直直浇在赵铁柱的龟头上，激得他脊梁骨一麻，精关摇摇欲坠。可他咬着牙硬挺住，把肉棒深深埋进那汪热汤里，感受着高潮余韵中那穴肉的阵阵嘬吸。他趴下去，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奶子，嘴贴着她耳朵，喘着粗气说：“二娘，账……还没清完呢……”说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穴里又跳了跳，迅速恢复了硬度。孙二娘瘫在炕上，眼神迷离，嘴角却扯开一个风骚入骨的笑，两条肉腿又缠上了他的腰：“行……今儿晚上……二娘这铺炕……就是你的……账本子……你爱咋记……就咋记……”窗外，白毛风刮得更紧了，卷着雪沫子扑在玻璃窗上，可屋里只有肉贴肉的黏腻水声，和男人女人粗重得像老牛喘气般的呻吟，那味道，比灶台上炖着的酸菜白肉还浓，还腻，让人闻着就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