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早已沉透了，可李素云家的客厅窗帘还留着一道缝。她四十五了，腰身却还软得跟春水似的，寡妇的身份让小区里的男人只敢隔着几步远偷瞟她系围裙时勒出的腰窝。可没人知道，每晚十点整，她都会锁好防盗门，拉紧三层窗帘，然后像做贼一样从电视柜最底层摸出那个黑色遥控器。屏幕一亮，频道自动跳转，没有任何台标，画面直接切入一间光线暧昧的卧室——床上躺着一个浑身只挂条红绳的男人，肌肉线条硬邦邦的，像刚从部队拉练回来。
李素云喉咙发干，手指下意识绞住了睡衣下摆。她认得那张脸，王野，上个月才退伍住到她隔壁的小伙子，白天在楼下晾被子时还冲她笑出一口白牙，喊她“李姨”。可屏幕里的王野眼神完全不同，那是猛兽锁定了猎物喉管时才有的幽光。他突然侧过头，目光直直穿过屏幕钉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得带电：“姨，你今晚穿那条肉色丝袜了么？”李素云浑身一震，膝盖撞在茶几角上，酸麻感直窜小腹。她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何时已把睡裤褪到脚踝，真穿着那条超市买一送一的薄丝袜，裆部都磨出毛边了。
电视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滴”，随即李素云感觉左大腿内侧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舔了一口。她尖叫着跳起来，扭头看见窗帘纹丝不动，可那股湿热的触感却沿着大腿根往里钻，痒得她差点把遥控器捏碎。屏幕里的王野勾起嘴角，掌心正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缓缓揉搓，每一下都隔着画面传导到她身上相应的位置。李素云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她想起上周在楼道口撞见他赤膊搬冰箱，汗珠顺着脊沟滚进裤腰的弧度，那会儿她就觉得小肚子发紧，夜里还梦见自己被压在那台冰箱上。
现在噩梦成真了，或者说，是比噩梦更令人羞耻的美梦。电视里的剧情正演到王野扮演的角色是个“信号检修员”，负责修复某条老旧的加密线路，而李素云就是线路终端那个接收所有杂波的接收器。他一边拿工具钳拧着床头的一截电缆，一边用嘴叼开自己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带着一股画面外根本闻不到的腥膻气，可李素云的鼻腔里却真实地充满了那股气味，浓烈得像把脸埋进了刚跑完五公里的男人胯间。她双腿一软瘫进沙发，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姨，线路接触不良，得用体液润一润。”王野在屏幕里咧嘴笑，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茎身，龟头对准摄像头缓缓挤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几乎同时，李素云感到自己阴蒂被什么软烫的尖端点了一下，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后脑勺磕在靠垫上，眼前炸开白光。她慌乱地并拢双腿，可那股刺激反而更清晰地碾过阴唇间充血的嫩肉，像有一根隐形的舌头在反复刮蹭她的缝隙。她甚至听见了那种黏糊糊的水声，咕啾咕啾的，从她自己腿间发出来，响得整间客厅都在回荡。
电视剧情急转直下。王野的角色发现这条线路并联了整栋楼的信号，而此刻李素云家的电视正把他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抽动的触感加倍放大，再传回他本人身上。他闷哼一声，腰腹猛挺，精液喷出来时屏幕溅上白浊的斑点。李素云感觉自己宫口被一股热流撞开，小腹酸胀得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浆糊，她低头看自己平坦的肚皮，竟然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度，像刚吃了顿饱饭。她吓得去按遥控器关机键，可手指抖得像筛糠，按了几次都是音量增大，喇叭里顿时爆出王野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亮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不行……小野，关掉……”她哭着似的哀求，可声音软得毫无说服力。屏幕里的王野已经翻身下床，镜头跟着他走动，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李素云的会阴处产生被践踏的压迫感。他走到一扇门前，拧开把手，那门后的景象让李素云瞳孔收缩——赫然是她自己家的玄关。下一秒，她背后的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咔嚓声。
李素云想逃，但双腿像灌了铅。门开了，真正的王野穿着短裤背心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她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丝袜破洞处水光淋漓的画面。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鼓胀的小腹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电视里还要烫人：“姨，我妈的连续剧卡碟了，借你家电视看看，行么？”他反手关上门，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清脆得像敲在她湿漉漉的阴蒂上。李素云知道，今晚这集连续剧，怕是要演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