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床上被皮带捆住手腕的顾廷琛,西装裤下那团鼓包还没完全软下去。她指尖滑过自己锁骨下方那道淡粉色的疤,那是十八岁那年,他第一次教她用嘴时,牙尖蹭破的。八年了,她每晚都按他要求的姿势打开自己,腿根内侧的软肉早就熟透,像随时能挤出汁水的水蜜桃。
她扯掉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暗红色的蕾丝边勒进臀缝,勒出一道湿润的凹陷。顾廷琛终于从药效中醒过神,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苏晚,你疯了吗?你敢绑我?你知道明天林家那边……
林家的女儿能让你硬成这样?苏晚骑上他胯骨,湿透的裆部隔着西裤布料蹭过那根逐渐苏醒的硬物。她俯身,舌尖舔过他耳廓,八年,你教我怎么含,怎么扭腰,怎么用后穴夹住你不射,现在你说扔就扔?顾廷琛,今晚我要把你这八年喂给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还给你。
她解开他裤链那声响在寂静卧室里格外清脆。肉棒弹出来,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丝。苏晚没有像从前那样跪着用嘴唇包裹,而是直接坐了上去。两瓣阴唇被撑开到极限,她吞到一半就停住,湿热的穴肉绞着龟头,就是不肯再往下。顾廷琛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却被皮带拽住手腕,青筋暴起,操你……苏晚你他妈……!
我怎么了?苏晚开始慢慢研磨,只让前半截在穴口进进出出。她里面热得烫人,八年来的每一次被灌满,让她的甬道早就记忆住他肉棒的每一道凸起,每一根暴突的青筋。但现在,她故意用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卡住冠状沟,然后收缩,再收缩。啵的一声,她拔出来,淫水拉成亮晶晶的丝线滴在他小腹上。
顾廷琛眼睛红了,苏晚,你到底要怎样!
怎样?苏晚从床头柜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屏幕里是她和另一个男人,那男人粗壮的手指正插在她后穴里,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今晚的订婚宴,你搂着林家千金切蛋糕的时候,我刚被这根手指捅到潮吹。顾廷琛瞳孔地震般缩紧,苏晚却笑着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对准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坐下去。
这次她一口气坐到底。子宫口被狠狠撞开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八年来最放浪的一声尖叫。湿滑的穴壁痉挛着裹住整根阴茎,每一寸都被她的软肉吮吸、挤压。她开始颠动腰臀,臀肉拍打在他大腿根上,啪啪啪的脆响带着黏腻的水声。你听到了吗顾廷琛?这是你八年灌溉出来的骚水声!她俯身咬住他嘴唇,把舌头伸进去搅弄,下身越动越快,淫水顺着他的卵蛋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顾廷琛被吸得头皮发麻,理智像被丢进沸水里的冰块,滋滋融化。他猛地挣动,皮带扣刮破腕皮渗出血珠,但他已经顾不上疼,只想把腰往上顶,顶进那个吸得他魂魄都要离体的蜜穴深处。可苏晚偏偏在这时候停下来,穴肉死死夹住他不让他动,然后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瓶子,透明的粘稠液体倒入掌心,抹在自己乳尖上。
那是他从前用来给她扩张后穴的润滑膏,掺了一点点催情的灵液——八年前他从一个走江湖的骗子手里买来的,说是能让她下面越操越紧。苏晚抹完,重新握住他的肉棒,这次却对准了自己后穴。她背过身去,让他眼睁睁看着那个粉褐色的褶皱是如何被他的龟头一点点顶开,吞入,再吐出,再吞入。润滑膏混合着她前穴淌下来的淫水,把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后穴的肠壁更紧、更烫,完全是不由自主地绞杀。苏晚一边动着腰一边呻吟,声音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带着水汽,带着八年所有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她开始胡言乱语,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在你面前被别人玩吗?订婚宴上的香槟塔,你猜我往里面吐了几口口水?你猜那个给你送酒的服务生,手指刚才还插在我穴里?
顾廷琛太阳穴突突跳,马眼溢出大量前液,却被后穴死死箍住,射都射不出来。他哑着嗓子求她,晚晚……我错了……你先让我射……求你了……你让我射进去……
求我?苏晚转过头,眼角挂着泪却笑得极艳。你以前让我含着你的精液去上课,让我吞下去之后张嘴给你检查,你什么时候求过我?她开始加速,后穴里的润滑膏被摩擦得发热发烫,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到盖过了窗外的雨声。她感觉到后穴深处那个最痒的点被反复碾压,前穴没人碰却自动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顾廷琛的阴囊上。
快感像过载的电流在脊椎里乱窜。苏晚终于松了后穴的力气,让他整根抽出,又猛地坐回去。这次她夹着龟头,用后穴最深处那个隐秘的腔室猛吸,同时伸手握住自己的前穴,两根手指捅进去搅弄。双重快感让她浑身发抖,乳尖硬得像石子,她大声浪叫,声音尖利得要掀翻屋顶,啊啊……要去了……顾廷琛……我把你八年射给我的东西全还给你……!
精液在那一刻喷射而出,浓烫的白浊灌满了她后穴,因为太猛太多,混着润滑膏和肠液从交合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到床单上,溅到她臀瓣上。顾廷琛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腕上皮带终于被挣断,他翻身把她压住,红肿的肉棒还插在她后穴里,又硬了。他掐着她下巴,满眼血丝,苏晚,你他妈今天是来葬我的。
苏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后穴里精液被捣成泡沫,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她子宫发酸,小腹抽搐,前穴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淅淅沥沥洒在他腹肌上。她抓着他后背,指甲掐出血痕,声音断断续续,葬……葬的是我……八年……爱意……今天……全……全操碎了……
顾廷琛最后一下狠狠钉入,龟头似乎顶穿了两层肉壁,苏晚整个人弹起来,潮吹的水柱喷了他一脸。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后穴还在一下下收缩,挤着里面混浊的液体往外流。八年。她的爱意被他亲手灌满又亲手倒掉,今晚,她终于把那些滚烫的、黏稠的、腌渍透了的八年,一滴不剩地淋回了他身上。
窗外雨停了。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爱液地图,而顾廷琛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