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的私立医院走廊空荡得能听见回声，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带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洁净感。苏晴捂着绞痛的胃弯在候诊椅上，高跟鞋踢在一边，丝袜勾了丝也顾不上。诊室门推开时她抬头，瞳孔猛地一缩——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她再熟悉不过，昨晚还揽着林薇跟她视频过。
“胃疼？”陈默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病历，手指已经撩开她的衣摆，冰凉的听诊器头贴上肚脐上方。苏晴倒抽一口气，那金属边缘擦过皮肤，激得她腰腹绷紧。“放松，”他低着头，睫毛在镜片后垂下一片阴影，“肌肉这么紧张我摸不到痛点。”苏晴闭上眼，林薇撒娇的声音在脑子里乱晃，可陈默的指腹正顺着肋骨边缘往下按压，力道精准又暧昧。
听诊器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胸口，冰凉的圆盘贴着乳沟边缘，苏晴听见自己心跳透过橡胶管传回来，咚咚咚，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陈默“嗯”了一声，拇指突然拨开内衣边缘按在乳头上，“这里疼吗？”他问得一本正经，指腹却碾着那粒硬起来的肉珠转了半圈。苏晴咬住下唇摇头，裙摆不知何时掀到了大腿根，丝袜裆部洇出深色水痕。
“腹腔有轻微痉挛，需要做深层触诊。”陈默拉上隔帘，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俩。苏晴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诊床两侧，膝盖弯成羞耻的角度，内裤布料早就湿透了贴住阴唇形状。“陈默……我……”她声音发颤，他却把听诊器头贴在耻骨上方，金属的凉意激得小腹一阵收缩。“嘘，别说话，会扰乱听诊。”他的耳尖泛着红，呼吸却稳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
手指探进去时苏晴差点叫出声，橡胶手套上沾着润滑液，两根并拢的指节毫不费力就滑入湿泞的甬道。陈默皱起眉，食指在里头曲起按压内壁，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晴的腰弹起来。“子宫颈位置偏后，”他像在跟实习医生讲解，拇指却按着阴蒂打圈，“这里按压有酸胀感对吗？”苏晴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阴道里那两根手指突然加速抽插，噗嗤噗嗤带出透明淫液溅在床单上。
“你流了好多水，”陈默凑近她耳边，白大褂蹭着她裸露的大腿，“林薇说你是她最纯洁的闺蜜。”苏晴羞愧得浑身泛红，可小腹深处那股酸痒完全不受控制，她主动挺腰去吞他的手指，听着下面发出的黏腻水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更多。陈默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缕银丝，他面无表情地舔掉手套上的汁液，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寂静诊室里格外清脆。
龟头顶进阴道口的瞬间苏晴看见他太阳穴跳动的青筋，没有套子，肉贴肉的温度烫得她脚趾蜷缩。“陈默……会怀孕的……”她断断续续地推他胸口，可他掐着她腰往深处一送，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闷哼。“正好，”他压着嗓子，额角渗出汗珠，“我女朋友说她想当干妈。”这话像电流打通苏晴全身，她哭着绞紧内壁，感受那根阴茎在体内膨胀跳动，龟头碾过宫口时眼前炸开白光。
陈默开始摆胯撞击她臀肉，啪啪啪的声音混着黏液搅动声回荡在诊室。苏晴的腿挂在他臂弯里晃荡，脚尖绷直，阴唇被撑成透明的肉环裹着紫红的性器进出。“你里面在吸我，”他低头看着交合处淫靡的白色泡沫，“比她紧多了，水也多。”苏晴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却被他舔湿，舌尖划过掌纹时阴道内一阵剧烈收缩，大量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陈默闷吼着加快速度，囊袋拍打会阴的声响又重又急。苏晴被顶得往上窜，后脑勺撞上诊床护栏也顾不上疼，满脑子都是那根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最后几下深顶几乎要戳穿子宫，浓稠精液激射而出灌满阴道时，苏晴痉挛着弓起背，腿间喷出的水线打湿了陈默整个裤裆。他没急着拔出来，而是按着她小腹缓缓推送余韵，白浊精液顺着交合缝隙往外涌，沿着会阴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圆斑。
诊室外传来护士换班的脚步声。陈默抽出半软的阴茎，用棉纱擦了擦苏晴狼藉的下体，顺手把沾满精液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明天来拿胃镜报告，”他整理好白大褂，声音恢复成职业性的清冷，推门前却回头看了眼苏晴泛红的脸颊，“或者，周三晚班我还在。”苏晴夹紧双腿，感觉到精液还在往外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林薇发来消息：宝，胃好点没？他有没有欺负你呀？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小腹不自觉地缩紧，粘稠的体液又涌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