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手指陷进陆沉湿透的黑发里,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汗。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被她的喘息蒙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而身后的年轻人正用滚烫的鼻息烙着她后颈的皮肤。他说妈,你闻起来还是小时候那个味道。他的舌尖划过她耳廓的瞬间,苏晚整个人从尾椎开始融化,膝盖软得差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被他捞着腰按进沙发靠垫时,丝绸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了手肘,露出大片因哺乳期而格外饱满的乳肉。陆沉的眼神暗得像深夜的海,拇指碾过她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说这里是不是还存着我的奶。
苏晚咬着嘴唇摇头,可身体骗不了人。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来回搓弄时,一股温热的湿意竟从腺体深处涌出来,透明的汁液沁湿了薄薄的睡衣布料。陆沉低下头含住那一片濡湿,舌头裹着布料碾压,发出啧啧的水声。苏晚仰起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掐碎似的呜咽。她的手掌推在他宽阔的肩上,指甲嵌进肌肉里,却更像是攀附。年轻人的腰胯沉甸甸地压在她腿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根硬烫的形状烙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即使没进去,也让她小腹一阵阵酸胀。
陆沉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指尖探进早已湿透的腿心。那里热得像一口沸泉,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淌出来,滴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他说妈你流了好多水,比我小时候喝的奶还多。苏晚羞耻得浑身泛粉,却在他两根手指同时没入时绷直了脚尖。那两根手指模仿着某种节奏搅动,戳弄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的理智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糖,一点点化开。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手指抽送的频率,臀缝间一片湿滑泥泞。
他把她翻过去跪伏在沙发扶手上,从背后掀开那条碍事的睡裙。苏晚的臀肉饱满白嫩,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泛着水光。陆沉俯身用舌尖从尾椎一路舔到会阴,舌尖探入那朵紧闭的肉缝时,苏晚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去搅动,品尝着属于母亲特有的咸腥与甜腻混合的汁液。她的腿根开始剧烈地颤抖,蜜液一股股涌出来糊了他满嘴满脸。他说妈你尝过自己的味道吗,随即直起身扣住她的腰,龟头抵在那张湿漉漉的肉唇间,缓缓地、不容抗拒地碾进去。
苏晚被撑开的瞬间,脑海里炸开无数白光。那片养育过他的禁地,此刻正一寸寸接纳着曾经从她身体里分离出来的骨血。陆沉粗喘着全部顶入时,她的小腹几乎能感受到他性器上突起的青筋在跳动。那种满胀感混合着伦理崩塌的极致刺激,让她阴道壁不自主地痉挛绞紧。年轻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汁水被捣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处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苏晚的脸埋在臂弯里,嘴里含混地喊着沉儿慢点,可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贪婪地吞吃每一记深捣。陆沉握着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肚脐下方微微凸起的轮廓上,说你感觉到了吗,我在你里面好深。他的速度逐渐加快,沙发随着撞击的力度往前滑动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苏晚的乳头随着动作前后摇晃,甩出细小的乳白色汁珠落在皮面上。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陆沉滚烫的龟头上,逼得年轻人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射出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白浆灌满她的内腔,多到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反溢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沙发上。苏晚趴在扶手上失神地喘息,腿间的抽搐还没停止。陆沉却没有退出来,只是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咬着她后肩的薄皮说妈,我还想要。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再次硬挺起来,把她翻过身面对面抱进怀里。苏晚的双腿被架在他肘弯里,整个人悬空被他托着臀部一下一下往上抛。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几乎捅进子宫口。她抱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嘴里失控地哭叫说好深,要坏了。
陆沉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唇,舌头搅进去模仿着下身的动作。两个人的津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苏晚的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高潮又一次席卷而来时她咬住了他的下唇,铁锈味在舌尖扩散。而他闷哼着第二次射精,力道比上次更猛,热流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胎三月。那些浊白的液体堵在里面,随着她细碎的痉挛缓缓往外渗。落地窗上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月光照在苏晚湿漉漉的锁骨上,那里还残留着陆沉吮吸出的红痕。
后来陆沉抱着她去浴室清理,温水冲刷下他又硬了。苏晚被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花洒的水流冲进交合处又被挤出来,变成乳白色的浊液淌满整条腿。他说妈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苏晚闭上眼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在体内进出,心里那堵名为母爱的墙早已碎成齑粉,只剩下最原始的、腥甜的、沉沦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里奔涌。她想,就这样吧,湿透了也好,碎了也好,这片禁地既然开了闸,洪水滔天就洪水滔天。她的呻吟被水声吞没,又在水声里一次次拔高,直到深夜漫长如河,而他们还在彼此的血肉里泅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