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峰顶,灵雾缭绕如纱。苏清寒盘坐于寒玉台上,五心向天,引动周遭水汽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旋,缓缓没入丹田。往常这般清修,他能清晰感知到灵气沿着经脉如冰泉流淌,涤荡凡尘。可今日,刚一运功,一股不属于他的燥热便猛然从尾椎骨窜起,如同有根无形的羽毛,在脊椎内侧最敏感的那截骨缝里缓缓搔刮。
又是白素素。这个被囚禁在后山禁地的魔道妖女,不知用了什么邪术,硬生生将两人的灵识绑缚在了一起。苏清寒咬紧牙关,试图将那异样的酥麻感从识海中驱逐出去。但这感觉不仅未消,反而随着他运功的深入,越发清晰。他甚至能“尝”到一丝腥甜的、带着幽兰气息的津液滋味,从自己喉头泛起——那是白素素此刻正在品尝的灵果味道。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从苏清寒喉间溢出。他猛地睁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方才那一瞬,他分明感觉到一双柔软无骨的手掌,正沿着自己紧绷的小腹缓缓下滑。可低头看去,衣衫完好,并无外物。是共感。白素素那妖女,正在触碰她自己的身体,而每一分触感,都毫无保留地烙印在了他的神经末梢。
手指挥动的轨迹滑过平坦紧实的下腹,指尖在肚脐周围打着圈,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苏清寒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肌肉绷得像块烙铁。他能感觉到那双手指带着一丝戏谑的凉意,分开了什么柔软湿热的事物,然后轻轻按了下去。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穿了他的灵台。丹田内刚刚凝聚的一团清凉灵气,被这猝不及防的邪火一冲,顿时四散溃逃,沿着经脉乱窜,带起一阵酸麻胀痛。
“白素素!”苏清寒低喝出声,嗓音却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声音在空旷的峰顶回荡,没有回应。只有愈发清晰的感官反馈。他感觉到一种被填充的、缓缓撑开的饱胀感,从那隐秘之处传来。那感觉如此真切,以至于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他的分身,早已在道袍下支起了高高的帐篷,顶端渗出的湿意,将衣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感觉比任何一次走火入魔都要凶险。苏清寒试图凝聚心神,默念清心咒。可每一个字音,都被脑海深处那黏腻湿滑的水声搅得支离破碎。他仿佛能“听”到白素素指间带出的、那种搅动蜜浆般的咕啾咕啾声,那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她若有若无的、带着鼻音的轻喘。她能感知到我的情绪。苏清寒猛然意识到这一点。他越是抗拒,越是羞愤,那边传来的快感就越发猛烈,如同在故意挑逗他理智的极限。
体内残存的灵气开始了可悲的挣扎。那股外来的燥热如同入侵的藤蔓,缠绕住他每一根灵脉,将其化作催情的触媒。灵气每运转一个小周天,带来的不再是清凉,而是一种烈火灼烧般的刺激。他能感到自己苍白的皮肤下,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灵力,而是滚烫的、发出咕嘟声响的岩浆。汗珠从额角滚落,划过因为忍欲而绷紧的下颌线,滴落在寒玉台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瞬间蒸发。
忽然,一种强烈的、如同被温润丝绸紧紧包裹并急速抽动的挤压感,取代了方才的饱胀。苏清寒整个人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抛上岸的虾。他“看”到了——通过白素素的视线——她自己仰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墨发散乱,玉体横陈,那只在自己腿间急速动作的手,指节泛白,带出的晶莹液体拉出长长的、断裂的银丝。而那被反复进出的所在,正呈现出一种湿润的、鲜艳的殷红,如同充血的花苞,每一次碾磨都带出更丰沛的汁液。
苏清寒的道袍下摆已被他自己揪得皱成一团。那根怒张的性器,此刻正对着虚空,没有任何触碰,却随着白素素指尖的节奏,一下下地搏动着,前端的铃口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清亮黏稠的前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会阴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那里破体而出。那种悬而未决、即将攀上顶峰又差临门一脚的折磨,让他双目赤红,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的面具。
“给我……停下来……”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然而回应他的,是识海中更为汹涌的快感浪潮。白素素似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带起一阵噼啪作响的水花飞溅声。苏清寒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处极乐的点所占据。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竟然也产生了奇异的共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让他几欲疯狂。
他猛地瘫倒在寒玉台上,四肢百骸仿佛都被抽去了骨头。道袍被彻底洇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湿漉漉的身体线条。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在这共感的浪潮中溺毙时,体内的那股邪火突然一滞。紧接着,一种远超之前的、如同海啸般的极乐瞬间将他彻底吞没。苏清寒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吼。分身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而出,将身下的道袍洇湿了一大片。而与此同时,他的灵台一阵剧烈震荡,原本纯净的丹田气海,仿佛被强行注入了某种带着蜜糖般甜腻香气的、粘稠的、泛着粉色光芒的异种灵力。这股灵力与他自身的清寒之气纠缠不休,每一次融合都带来灵魂深处最颤栗的欢愉。
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着凉意。苏清寒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灵雾弥漫的穹顶。共感并未消失,他甚至能感觉到白素素那边,同样在高潮后微微抽搐的、湿润而滚烫的余韵。她成功了。那妖女,用这种最淫靡、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在他的仙道根基上,种下了属于她魔欲的烙印。他缓缓闭上眼,指尖还残余着方才痉挛的余悸。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下一次运转功法,下一次吐纳灵气,那股躁动的、贪婪的、渴望共感顶峰时双倍快感的蜜色灵力,就会再次苏醒,像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饿兽,将他拖入更深、更无法挣脱的欲念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