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的帆布鞋踩进一洼黏腻的积水,腥甜的气息从脚底蔓延上来。她攥紧手里的采访本,指节发白,眼前那座废弃的“辉煌影院”像一头蛰伏的兽,霓虹灯管噼啪闪烁着残缺的“XXX”字样。哥哥林峰最后一条短信就定格在这里,她说要来找他,门卫却只递来一把染血的钥匙。
推开生锈的铁门,霉味与某种更浓烈的、带着咸湿的热浪扑面而来。黑暗中,一个肌肉虬结的男人从放映机的光束里转过身,那是凶徒阿贡,他手里的砍刀还滴着暗红的液体,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亲昵的笑。“第三个,”他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喉咙,“今晚的戏,你是主角。”
林悦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放映机嗡嗡转动,投射出的画面竟是粗糙的色情片与暴虐砍杀镜头的拼接。阿贡一步步逼近,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血腥与廉价香烟混合的恶臭。突然,刀背划过她的衬衫纽扣,崩开的塑料珠子滚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露出黑色蕾丝胸衣下剧烈起伏的胸口。“记者小姐,”他低笑,粗糙的手掌整个覆上来,用力一抓,指缝溢出柔软的乳肉,“你的心跳,比电影配乐还好听。”
林悦想尖叫,喉咙却被自己的唾液哽住。阿贡的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牛仔裤的粗粝布料磨蹭着她最敏感的腿根,那股力量让她几乎踮起脚尖。“我哥在哪?”她挤出破碎的声音。阿贡却不答,反而将染血的刀柄抵在她小腹上,缓慢地、带着折磨意味地向下滑动,金属的冰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向她柔软的阴阜。刀尖勾住她牛仔裤的铜扣,轻轻一挑,拉链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像某种起始信号。
“你哥哥,”阿贡凑近她耳边,舌尖舔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湿痒的战栗,“他拍下了不该拍的东西。现在…你得替他演完。”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敞开的裤腰,粗糙的指腹直接碾过她微湿的阴唇。林悦猛地弓起身,耻辱与一种违背意愿的燥热同时冲上脑顶。那手指不急着进入,只是在黏滑的缝隙间来回搓揉,带着刀茧的皮肤刮蹭着她充血变硬的花核,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腿根抽搐。
放映机突然切换画面,屏幕上是哥哥林峰被绑在椅子上的录像,他的眼神惊恐,嘴角带着血沫。阿贡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满意地哼了一声,同时两根手指猛然捅入她紧窄的阴道。林悦“啊”地一声短促惊呼,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入侵物,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指根。那手指像带着电流,在她体内翻搅、抠挖,模拟着交媾的节奏,而屏幕上哥哥的嘴巴无声地开合,仿佛在喊“快跑”。
“你看,”阿贡用拇指按住她勃起的阴蒂,重重一搓,“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亮的黏丝,故意涂抹在她颤抖的唇瓣上。林悦尝到自己腥甜的味道,眼泪终于滚落,但下身却空虚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阿贡解开自己的皮带,沉重的军裤落下,露出早已勃发狰狞的阳具,那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直直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
“不…不要…”她的拒绝虚弱得像呻吟。阿贡却揽住她的腰,将她猛地提起,就着墙壁的支撑,龟头狠狠劈开她湿润的肉瓣,一插到底。林悦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那根滚烫的硬物填满了她的每一丝褶皱,胀痛与饱胀的快感同时炸开。阿贡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湿黏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影院里回荡。
“你哥看着呢,”阿贡喘息着,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让他看看,他妹妹是怎么在杀人犯的胯下扭的。”林悦的意识在狂乱的撞击中模糊,她感觉到自己穴肉疯狂地痉挛、吸吮着那根凶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满是烟头和弹壳的地面。她甚至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去迎合,每一次顶入都撞上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让她眼前炸开白光。
阿贡突然加快速度,像一头野兽进入最后的冲刺,他掐住林悦的脖子,在她缺氧的眩晕中深深钉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冲刷在她子宫口。林悦尖叫着到达高潮,阴精喷洒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瘫软下去,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蜿蜒在她颤抖的大腿上。
然而,电影还未结束。黑暗中,另一个身影从幕布后走出,那是阿贡的帮手,手里拿着一卷新的录像带,他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悦,露出同样残忍的笑。“主菜上完,该放甜点了。”他慢悠悠地说,目光扫过她泥泞的下身。林悦闭上眼,感到冰凉的胶带缠上她的手腕,而身后的放映机再次启动,这次,幕布上映出的,是她自己此刻淫靡而绝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