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闪烁的企鹅图标,茶水间里咖啡机的蒸汽扑在她脸上,她闭上眼,指腹轻轻摩挲着鼠标滚轮。收藏夹里那个名为“漂亮宝贝”的txt文档静静躺着,最后一次解压是昨晚凌晨三点,她跪在浴室瓷砖上,用平板一字一句读完了第七章。里面那个叫章叔的男人命令女主角把工牌挂在脖子上,然后趴在办公桌底下,用舌头清理地板缝里的灰尘。苏婉清当时就湿了,整条黑色蕾丝内裤吸饱了黏汁,她不得不拧开花洒假装洗澡,实则用喷头的水流冲刷自己红肿的阴蒂。今早出门前,她鬼使神差地把李明办公室的备用钥匙装进了信封,收件人写的是章叔告诉她的一个虚拟快递柜编号。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暖流推着她,就像推着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下午的部门会议,李明坐在长桌尽头讲季度报表,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凸起的手腕。苏婉清坐在离他三个座位的位置,膝盖并拢,脚尖却悄悄勾住桌腿。她昨晚刚在txt里看到一段描写,说女主角被要求穿着超短裙去领导办公室交材料,转身的时候故意把笔掉在地上,弯腰撅臀,露出没穿内裤的潮湿裂缝。苏婉清现在就在做同样的事。她站起来给李明递文件夹,胸前的珍珠纽扣崩开一粒,黑色文胸边缘的蕾丝花纹正好对上李明低垂的眼角。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弯着腰用圆珠笔在表格上指了一个数据,后腰塌下去,套裙绷出饱满的半月形。空气里安静了两秒,李明清了清嗓子,说苏主管你坐。可是苏婉清注意到他裤裆处那块深色的面料微微隆起,像一头蛰伏的兽,她大腿根的嫩肉立刻烫得几乎抽搐。
散会后苏婉清逃进卫生间,反锁隔间门,撩起裙摆,指尖探进去摸到一片黏滑。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透成半透明,沾着亮晶晶的拉丝,她搓了搓指腹,那黏液的弹性几乎要滴到马桶圈上。手机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就一行字:“钥匙我取了,今晚八点,你家,穿白衬衫,不穿别的。”苏婉清的指尖猛地蜷缩,手机差点滑进洗手池。她认出了那个语气,章叔。她从未给过任何人家庭地址,可是那个txt文档里写过,章叔总有办法找到漂亮宝贝的香巢,像用舌头舔开贝壳的缝隙,只要女主角湿得够狠,他的触角就会从网线里爬出来。苏婉清对着镜子补口红,手抖得膏体在唇峰上蹭出歪斜的痕迹,她索性用指头抹开,像被谁扇肿了嘴唇一样嫣红。
晚上七点五十分,苏婉清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光脚站在玄关,脚趾踩着冰凉的大理石,穴口已经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吐出温热的花汁,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她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橘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像一株待折的芍药。门铃响了三下,间隔很长,每一声都像钝刀子割着她耳膜。她拉开门,外面站着李明。他换了件黑色polo衫,手里攥着那枚熟悉的银色钥匙,拇指正一下一下按着钥匙齿痕,像在抚弄什么柔软的东西。苏婉清喉咙里堵了一团棉花,她没想到上司会亲自来,更没想到他径直迈进门,反手把门锁拧上,另一只手已经捏住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轻轻一扯,珍珠崩落,滚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
“漂亮宝贝。”李明贴着苏婉清的耳垂,把那四个字咬得很慢,舌尖甚至扫过她耳廓的绒毛,“txt里写的,你都能做到,对不对?”苏婉清腿一软,膝盖差点跪下去,李明的臂膀及时捞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悬在他臂弯里。她闻到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跟文档里描述的一模一样——章叔就该是这种味道,像暴雨前的泥土,像未拆封的安全套外包装上的工业香精。李明把苏婉清抱到餐桌上,桌面冰凉,她光裸的臀肉一触到桌面就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衬衫下摆翻上去,露出湿淋淋的耻丘,阴毛被爱液粘成一绺一绺,像暴风雨后的水草。李明低头看,喉结上下滚动,他伸出手掌盖住那整个湿润的三角区,掌心的老茧摩擦着敏感的阴阜,苏婉清后颈猛地扬起,喉咙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李明没有着急进入,他扯开自己的裤链,放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龟头红紫饱满,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液。他用那滴液体点在苏婉清的肚脐上,然后沿着她的腹中线慢慢往下滑,留下一道银亮的痕迹,直至触到她翕动的阴唇。苏婉清低头看着那根粗物在自己腿间轻点,像一杆蘸饱了墨的毛笔,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敞开的白衬衫,乳尖顶在棉布上硬如小石子,乳晕周围被布料磨得泛红。李明的拇指掰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淫汁。李明把龟头抵在入口,没插进去,只是顺着滑腻的液体上下磨蹭,苏婉清的腰腹开始发抖,她伸手去抓李明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声音又哑又急:“求你……章叔,你进来……”
李明低笑了一声,那声笑闷在胸腔里,震得苏婉清的小腹跟着共鸣。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茎没入湿热的阴道,狭小的甬道瞬间被撑到极限,褶皱一层层碾平,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颈口。苏婉清的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蜷成拳头,她仰着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从鼻腔喷出急促的热气。李明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会阴处拍打出响亮的水声,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液溅上他的耻毛,又滴落在餐桌边缘。苏婉清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子宫口被反复戳刺,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她的乳头随着撞击频率在白衬衫下面画着疯狂的圆圈。李明拉起她的手让她自己揉胸,苏婉清就真的捏住自己两团软肉,中指掐着乳尖往外扯,痛感和快感搅成一锅滚烫的粥。
“文档里写漂亮宝贝喜欢被骂。”李明一边耸动一边俯身含住苏婉清的耳垂,舌苔粗糙地刮过软骨,“你现在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嗯?白天在会议室里把逼露给我看,晚上又光着屁股等我来插。”苏婉清眼泪涌出来,不是因为伤心,是纯粹的快感冲垮了泪腺,她点头,边点头边说“我是母狗,章叔的母狗”。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明加速冲刺,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整个餐桌都在晃动,桌角刮着地砖吱吱响。苏婉清感觉肚子里某根弦断了,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李明还在抽送的龟头上,她高潮时阴道痉挛得厉害,一圈圈嫩肉裹住阴茎疯狂收缩。李明被箍得闷哼,猛地拔出肉茎,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的小腹、肚脐和衬衫下摆上,浓稠的精斑冒着热气,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腰侧淌到桌面,汇成一滩黏腻的洼。
苏婉清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李明用她的衬衫下摆擦了擦自己软下来的性器,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粒珍珠纽扣,放进她手心,说:“明天上班,我要你扣着这颗扣子来见我。如果掉了,今晚的txt就多加一章。”苏婉清把纽扣攥进汗湿的掌心,穴口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挤出最后几滴混着白浊的清液。她闭上眼睛,耳边回响起文档里最让她脸红的那句话:“漂亮宝贝,你永远不知道章叔的硬盘里存了多少个你。”而现在,她就躺在自己餐桌的黏液和精斑里,终于知道那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