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建国推开水房木门的时候，热腾腾的白色雾气像一团湿棉花糊在脸上。他刚在轧钢厂卸完三车钢锭，背心汗透成深灰色，黏在后背那两扇结实的肩胛骨上。筒子楼尽头这间公用澡堂只有傍晚才供热水，他想着趁没人冲个凉，却没想到帘子后面站着淼淼。
她背对着门，正踮脚去够高窗上那半块肥皂。十八岁的身体在昏黄灯泡下白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脊椎沟一路凹陷下去，到腰窝处突然收窄，再往下便是两瓣圆润得几乎晃眼的臀肉。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滚，有的消失在阴影里，有的直接砸在水泥地上，“啪嗒”一声，比窗外聒噪的蝉鸣更刺耳。
章建国喉结动了动，手比脑子快，已经“哗啦”拉上了那道破布帘子。可帘子太短，底下空出二十厘米，他的工装裤裆部已经支起了帐篷。淼淼听见动静转过身，两只手还护在胸前，可那对乳房太大了，小臂根本遮不住，白腻的乳肉从胳膊缝隙里挤出来，顶端粉褐色的乳晕被冷水激得缩成两颗硬硬的石榴籽。
“爸……”她声音发颤，脚尖不自觉地往后退，后腰抵上冰凉的水管。
章建国没说话，他把脏背心从头上拽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口有一道从锁骨拉到肋骨的旧疤，是那年从火场抱出她时被房梁砸的。他往前迈了一步，工装靴踩在湿地上发出“吱”的一声，淼淼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转过去。”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淼淼没动，她看见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前段甚至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的脸烧起来，可腿却软得不像话。章建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掌心又厚又烫，指腹上的老茧刮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立刻留下一道红印。他把她的身子拧过去，让她扶着墙，那两瓣湿淋淋的屁股就明晃晃地对着他。
“腿并好。”他喉音里带上一丝颤，却还是命令的语气。
她听话地把大腿夹紧，可这一夹反而让臀缝中间的肉蚌挤得更突出，两片暗红色的阴唇从缝隙里露出一个边，上面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章建国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他忽然蹲下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阴部。那地方热得烫手，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的中指顺着那条缝往下一划，淼淼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
“水都流哪儿去了？”他把手指举到灯下，指缝间拉出一道黏黏的银丝，映着光亮晶晶的。淼淼羞得把脸埋进肘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一点。
章建国站起来，解开裤扣，那根紫红色的阴茎猛地弹出来，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他没急着进去，而是把整根阴茎贴在她湿透的臀缝里来回蹭，粗壮的茎身裹着黏液，在她阴唇和会阴间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淼淼的腿根开始打颤，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隔着皮肉都能把她里面那层软肉烫化。
“爸……不行……”她嘴里说着不行，腰却塌下去，把小穴往他龟头的位置送。
章建国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五个指印。淼淼叫了一声，穴口猛地收缩，一小股清亮的淫水直接喷出来，溅在他龟头上。他低吼一声，龟头对准那个翕张的小口，腰往前一送，“噗嗤”一下整根没入。
太紧了。章建国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里面那层软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茎身，热得快要把他融了。淼淼的指甲抠进墙皮里，后脑勺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好胀……爸爸……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章建国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捣进去，小穴里的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腿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汇成一汪亮晶晶的洼。筒子楼隔音差，隔壁王婶家收音机里放着邓丽君的歌，软绵绵的“甜蜜蜜”透过薄薄的砖墙飘过来，和他身下“啪叽啪叽”的水声搅在一起，荒谬又淫靡。
“小骚货，里面咬这么紧？”章建国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打得那两团白肉晃出波浪，红痕叠着红痕。淼淼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乳房甩出奶白色的弧线，汗珠从乳沟里滚下来。她回过头看他，眼眶红通通的，嘴角却牵出一丝又纯又媚的笑：“那爸爸……别拔出去……”
这句话像火油浇在炭上。章建国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湿地上，扛起她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再次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她子宫口那个软韧的肉环，淼淼的脚趾头瞬间绷直，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章建国闷哼一声，脊背弓起来，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每射一下，淼淼的穴肉就痉挛着绞他一下，直到最后一滴挤完，他趴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混在一起，把地上那滩水晕得更大。
半晌，章建国撑起身，看着淼淼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正缓缓淌出白浊的混合物，混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黏糊糊地挂在大腿根。他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小腹上，声音还是哑的：“起来，回去给你上药。”
淼淼躺着没动，小手却伸下去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指肚在敏感的龟头沟上打圈，嘴里软软地回：“爸……再待一会儿嘛……”
窗外，蝉鸣忽然歇了。筒子楼里邓丽君唱到了最后一句，余音袅袅，散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阁楼小床上，两具汗淋淋的身体又缠到了一处，水声再起，细细碎碎，直到月上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