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跪在第三排长椅上，鼻尖全是旧木头和蜡烛油混合的气味。讲台上的舒兰正念着经文，声音像裹了天鹅绒的冰，每个音节都敲在信徒心上。他不敢抬头，却能从垂落的眼缝里看见她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细窄的跟，一下下点着地面，节奏隐秘得像某种倒计时。
布道结束，人群散去，教堂空得只剩穿堂风。陈默没动，手指攥着裤缝，等着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他身旁。舒兰没看他，只是俯身去捡不知何时掉落的玫瑰经念珠，领口微微敞开，一抹雪白的沟壑和黑色蕾丝边一闪而过。陈默喉咙发紧，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玫瑰香，底下藏着暖烘烘的、熟透了的体味。
“还不走？”她直起身，终于把目光落在他脸上，琥珀色的眼珠子像凝固的蜜。
陈默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教母，我……我有罪。”
舒兰挑了挑眉，嘴角那丝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每个孩子都有罪。说吧，我的孩子。”她引着他往告解室走，厚重的天鹅绒帘子一拉，狭小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陈默坐在暗处，隔着镂空的木格，看见她模糊的轮廓坐下，裙摆撩起，露出半截裹着黑丝的大腿。
“我……我总想着不该想的事。”陈默的声音哑了，手心里全是汗。
“什么事？”舒兰的声音从格栅那边透过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想着……教母的身体。”他说出这话，心脏狂跳，以为会迎来训斥。沉默只有几秒，却像一个世纪。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逸出的笑。接着，木格旁边的小门被推开了，舒兰侧过身，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红唇微启。
“过来，孩子。忏悔要诚心，光用嘴说怎么够？”她伸出手，两根手指勾了勾。
陈默几乎是爬过去的。跪在她脚边，额头抵着她温热的膝盖，隔着丝袜能感到下面肌肉的紧绷。他抖着手抚上她的小腿，丝袜的触感滑腻，体温透过薄薄的纤维烫着他的掌心。舒兰没躲，反而向后靠了靠，把腿微微分开，裙摆便堆叠到了大腿根。陈默吻上去，从脚踝开始，牙齿轻轻咬着丝袜的边缘，舌尖尝到皮革和汗水混合的微咸。
“嗯……”舒兰发出一声极低的哼鸣，像猫被顺了毛。她的手按在陈默后脑，指甲刮过他的头皮，“继续，别停。”
陈默把脸埋进她腿间，隔着内裤薄薄一层布料，闻到那股浓烈的、潮湿的雌性气息。他的舌头胡乱地顶弄，布料很快洇湿了一小片，紧贴在饱满的肉缝上。舒兰的呼吸乱了，手指揪紧他的头发，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动。“笨孩子……用牙齿，”她喘息着命令，“咬开它。”
陈默照做了。牙齿叼住那层湿透的棉布，轻轻一扯，内裤边缘滑到一边，炽热的软肉直接贴上他的嘴唇。他贪婪地吮吸，舌尖探进那道湿滑的缝隙，尝到一股黏稠微腥的蜜液。舒兰猛地夹紧双腿，把他的头死死扣在腿间，嗓子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对，就是那里……舔……”
告解室里弥漫开浓重的淫靡气味。陈默的手指也探了进去，一根，两根，被高热湿润的肉壁紧紧裹住。舒兰的腰开始扭动，胯骨撞着他的下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的圣袍前襟早已凌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陈默抽出手指，换上嘴唇，舌尖模仿着交媾的节奏戳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淌到木质地板上。
“够了……”舒兰突然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腿间拉开。她面色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却硬撑着那副冷艳神态。她站起来，把陈默按在告解室的跪凳上，让他趴着，然后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浑圆挺翘的臀。她没脱内裤，只是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扶着陈默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看着圣像，”她喘息着命令，同时腰肢一沉，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吞进体内。陈默闷哼一声，脊背弓起，感觉自己的性器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吸吮，又热又滑，几乎要当场缴械。舒兰伏在他背上，丰满的乳房压着他的脊梁骨，开始缓慢而深重地耸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小腹碰撞着他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教母……舒兰……”陈默胡乱叫着，手肘撑在跪凳上，回头看她。舒兰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圣袍滑落肩头，汗湿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油亮的光。她加快了速度，臀肉撞出肉浪，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黏白的泡沫堆积在阴茎根部。
“射……射进来……”舒兰咬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道，声音嘶哑又急切，“全给我……一滴都不许漏……”
陈默低吼一声，在她体内猛地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痉挛的宫口，舒兰浑身哆嗦，穴肉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一股热流随之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瘫在他背上，两人喘息交叠，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告解室的地板上。过了很久，舒兰才缓缓直起身，湿淋淋的性器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整理好凌乱的圣袍，恢复那副端庄的模样，只是眼角的红晕和腿间流下的白浊出卖了一切。
她转身，低头看着还趴在跪凳上喘气的陈默，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晶亮。“记住，”她低声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温柔，“这才是真正的忏悔。”
陈默抬头，看见她指尖沾着的、属于两人的混合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