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的兽金炉燃着龙涎,烟缕袅袅,缠上苏砚垂落的玄黑袖口。温流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膝行三步,额头便抵住男人靴尖上绣的金龙。殿外更鼓闷响,一声声砸在他耳膜上,和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陛下……”温流开口,嗓音已哑得像浸了蜜的沙,喉结一滚,咽下满口涎水。苏砚没应,只抬了靴尖,轻轻勾起温流的下巴。那张脸在烛火里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偏生眼尾泛着薄红,泪意将坠未坠,唇角还挂着一线晶亮的水光,是方才被逼着舔舐酒盏时留下的。
苏砚的指腹按上温流后颈,那处薄汗黏腻,肌肤滚烫如煨熟的卵石。“朕的罪奴,”男人的声音低缓,带着酒后的微醺,像一匹慢条斯理舔爪的豹,“跪了这半刻钟,底下可湿透了?”温流浑身一颤,腰腹不自觉地收缩,那处隐秘的幽穴果真泛起一阵酸痒,腻滑的汁液悄然渗出来,打湿了里裤的裆部,黏答答地贴在股缝间。他羞得耳尖滴血,额头却更往苏砚靴尖上蹭,细碎的泣音从齿缝漏出:“陛下明知故问……臣、臣受不住……”
龙涎香混着温流身上散出的暖麝,熏得苏砚眸色暗沉。他五指收拢,扣住温流后脑,将那张沾满涕泪的脸按向自己胯间。明黄的龙袍下摆被撩起,玄色绸裤早撑起狰狞的弧度,滚烫的硬物隔着几层衣料抵上温流的鼻尖。“张嘴,”苏砚命令,拇指撬开温流湿软的唇瓣,抵着他的齿列摩挲,“含住,用你的嗓子给朕暖一暖。”温流呜咽着,舌尖颤巍巍探出,先舔上那块被体液洇深的绸布,咸腥的味道瞬间炸开。他一点点用唾液濡湿布料,让那巨物的轮廓愈发清晰,隔着绸缎都能感受到贲张的青筋跳动。苏砚闷哼一声,腰胯往前送,那根粗长便隔着湿透的绸裤顶进温流喉口,顶得他干呕起来,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
案上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苏砚一把将温流拎起,翻转,按在紫檀木案面上。冰凉的桌面贴上温流烧红的乳尖,激得他拱起脊背,像一尾濒死的鱼。苏砚剥开他的亵裤,露出两瓣圆润的臀肉,股缝间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的蜜露拉着银丝滴落,在案上聚成一小洼晶亮。苏砚并起两指,没有半分预兆地捅入那翕张的穴口,指节被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住,湿滑温热,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着他的指腹。“陛下……啊!”温流尖叫,小腿绷直,趾尖蜷缩,那穴肉却违背主人意志地收缩蠕动,将苏砚的手指吞得更深,甚至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顺着指缝淌到案面。
“这么饿?”苏砚低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黏稠的蜜露抹在温流的臀瓣上,再一巴掌扇下去,啪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荡起肉浪,留下鲜红的掌印。温流哭着摇头,腰却塌得更低,把湿透的穴口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主动把弱点献给雄兽。“求陛下……用龙根疼一疼臣……”他断断续续地哀求,汗湿的发丝黏在颊侧,眼睫上挂着碎钻般的泪珠。苏砚解开裤腰,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弹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和腥膻气味,硕大的龟头抵上温流的穴口,只轻轻一碾,便沾了满头的黏汁。
苏砚掐住温流的细腰,猛地沉胯贯入。噗嗤一声,水液四溅,粗长的茎身破开湿软的内壁,直捣最深的宫腔。温流仰头迸出一声濒死的长吟,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柱状的凸起,内壁的嫩肉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痉挛着裹紧入侵者。苏砚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翻红的媚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密如骤雨,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咕叽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温流的腿根被撞得发麻,前端无人触碰的玉茎竟随着后穴被捣弄的节奏,一股股吐出稀薄的清液,溅在明黄的锦褥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哭什么,”苏砚伏下身,咬住温流汗湿的后颈,将低喘灌进他耳中,“朕的龙精全灌给你,怀上龙种,便封你作贵妃。”温流被这话刺激得内壁骤缩,绞得苏砚闷哼着加快速度,龟头次次碾过那处酸胀的敏感点,撞得他眼前白光频闪。黏稠的体液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交合处淌下,湿透了两人腿间纠缠的衣料。苏砚忽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被撑开未合的嫩洞收缩着,吐出一股白浊的黏液,顺着会阴滴落。温流空虚得发狂,扭着腰往后套弄,却被苏砚按住尾椎,逼他转身跪好,面朝自己。
烛影摇晃中,苏砚将温流两条细白的腿架上肩头,再狠狠掼入,这次顶得更深,龟头似乎撞开了一处更紧窄的环口,温流尖叫着弓起腰,前端玉茎喷出一股清透的汁液,淅淅沥沥洒在苏砚的龙袍前襟。那明黄的绸缎被温热的体液浸透,黏在男人紧实的腹肌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线条。苏砚低吼着加快抽送,囊袋拍打着温流泛红的臀缝,发出密集的啪嗒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温流的小腹凸起又平复,像被反复夯实的泥土。内壁的媚肉疯狂痉挛,裹着苏砚的茎身蠕动吮吸,穴口边缘被磨得嫣红肿胀,分泌出的蜜露已呈乳白色,混着丝丝缕缕的血丝,是纵欲过度的淫靡印记。
“陛下……臣要死了……”温流哭喊着,后穴绞得死紧,小腹抽搐着承受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苏砚猛地将整根埋入,龟头抵住最深处的花心,浓稠滚烫的阳精便一股股激射而出,灌满了温流收缩的子宫口。那灼热的冲击让温流再度尖吟,前端的玉茎淅淅沥沥又泄出几股稀液,后穴痉挛着将苏砚射入的精液裹住,穴口却因过度撑胀而合不拢,白浊的浓浆混着透明的体液,从翕张的缝隙间缓慢溢出,顺着腿根蜿蜒流下,在明黄的锦褥上汇成一大片湿亮的淫渍。
苏砚退出时,发出一声闷响,像拔出塞紧的酒瓶。温流的穴口尚未闭合,中央那抹嫣红翕动着,吐出一股股白稠的精液,将臀下的褥子浸得透湿。苏砚用指尖蘸了些许,递到温流唇边,温流便伸出舌尖,将那混着自己体液和龙精的黏稠液体一点点舔净,眼神涣散,面上泪痕与潮红交织,已是半昏半醉。窗外夜风拂动宫灯,满殿龙涎香里混进了一股浓烈的麝腥,久久不散。苏砚将他揽入怀中,掌心覆上那微隆的小腹,低声道:“今夜才过半,温流,你且受着。”温流在他怀中细细颤着,后穴仍一缩一缩地淌着精水,将两人交叠的腿根黏糊糊地糊在一处,再分不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