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的手指刚触到那本藏在衣柜深处、用红丝绒布包裹的旧日记,指尖就传来一阵莫名的灼热。他屏住呼吸,翻开泛黄的纸页,母亲林婉清娟秀却略显颤抖的字迹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视网膜。上面写着:“今天峰儿洗澡时,我透过门缝看见他胯间那团阴影,心跳快得几乎要死,我竟然在幻想那东西塞进我嘴里的滋味。”陈峰的裤裆瞬间支起了帐篷,硬邦邦地顶在拉链上,他咽了口唾沫,耳边仿佛响起了母亲平日里温柔的呼唤,但那声音此刻听来,全变了调。
那天晚上,林婉清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端着牛奶走进陈峰的房间。她俯身放杯子时,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从领口垂荡下来,几乎要贴上陈峰的脸颊。一股混合着茉莉花香和成熟女人体味的浓郁气息猛地灌进他的鼻腔,陈峰脑子一热,伸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妈,你日记里写的,是不是真的?”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林婉清浑身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指尖轻轻抠着他的掌心,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傻孩子,”她压低嗓音,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妈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陈峰再也忍不住,猛地将林婉清推倒在床上,掀开她睡裙的下摆。她胯间那条窄小的黑色丁字裤早已湿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亮晶晶的淫光。陈峰一把扯开那点可怜的布料,两根手指径直捅进那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啊……峰儿……轻点……”林婉清弓起腰背,嗓子里挤出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但她的屁股却诚实地扭动着,把儿子的手指吞得更深。陈峰感觉到指节被温热滑腻的嫩肉紧紧绞住,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浓稠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妈,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陈峰红着眼,解开牛仔裤,掏出那根青筋暴突、龟头紫红的阴茎,对着她泛滥成灾的穴口狠狠一顶。“呃啊——!”林婉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十根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直接凿开了她紧窄的产道,一插到底,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G点,激得她浑身一阵痉挛。“好大……峰儿的东西……比妈想象中还要……”她语无伦次,小腿缠上陈峰的腰,用脚后跟压着他的臀部,示意他动起来。
陈峰像发了狂的野兽,每一下抽送都又重又深,卵蛋啪嗒啪嗒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溅出黏腻的水花。林婉清的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嫩红色的媚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裹着一层白浊的泡沫。她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对……就是这样……操死妈妈……妈妈的小骚逼就是给儿子长的……”陈峰听着这些下流话,血脉偾张,低头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碾磨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妈,你日记里还写想用嘴给我弄出来,现在就来。”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半张床单。
林婉清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起来,跪在陈峰胯间,张开红唇,将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和儿子前液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马眼打圈,时而深喉,让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陈峰按住她的后脑勺,挺动腰身,把她的嘴当成另一个淫穴来操。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混着前列腺液,拉成黏稠的丝线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妈的,骚货,嘴巴都给你干烂。”陈峰低吼着,猛地抽出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林婉清脸上、眼皮上、张开的舌尖上,白浊的精液糊满了她整张妩媚的脸庞。
林婉清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地望着儿子。“峰儿,妈的骚逼还没吃饱呢。”她转过身,趴在床头柜上,高高撅起圆润饱满的臀部,两瓣臀肉间那朵粉嫩的菊穴和下面红肿不堪的肉洞一起暴露在空气中。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收缩滴水的深红色腔道。“来,把妈的小浪穴操到肿,操到妈求饶。”陈峰看着母亲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刚射完的阴茎又硬得发疼。他走上前,没有任何前戏,整根肉棒再次狠狠贯入那湿热泥泞的肉洞。
这一次他操得更猛,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重重捣入,撞得林婉清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撞,酸胀麻痒的快感像电流窜遍她全身。“不行了……啊啊……峰儿……妈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林婉清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涌,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陈峰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频率揉搓。“妈,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好紧,是不是要到了?”他感觉到穴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
“到了到了……妈到了……啊啊啊啊——!”林婉清猛地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一大股晶莹透亮的阴精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激烈喷射出来,打在陈峰的小腹上,热辣辣的。她的阴道痉挛般地绞动着,把陈峰的肉棒夹得快要爆炸。陈峰咬牙又猛插了几十下,最后将龟头死死抵住她剧烈颤动的子宫口,浓精第二次爆发,又烫又浓的种子灌满了她整个生殖腔。林婉清瘫软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浆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倒流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峰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妈,这日记,我们明天接着写。”林婉清浑身酥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嘴角却勾起一抹餍足而魅惑的浅笑,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