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坐在母亲那张老式的梳妆台前,台灯的光晕浑浊地打在摊开的皮质日记本上,纸页泛黄,字迹却凌厉如刀。他指尖发颤,划过那句“章屿今天又没穿校服外套,锁骨上那颗痣在日光下像一滴干涸的血,我好想用舌尖去舔,从锁骨一路往下,剥开他棉质T恤,听他喉咙里发出惊惶又压抑的闷哼”。那是母亲苏婉的字,端庄的语文老师,全校公认的温婉典范,可这日记里只有一头被伦理铁链拴了几十年的雌兽,在纸页间磨着爪子,淌着涎水。陈默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硬得发疼,他猛地合上本子,镜子里映出自己烧红的脸——他跟母亲长得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细长上挑的凤眼,还有笑起来时嘴角那颗淡淡的痣。
第二天傍晚,陈默故意蹲在单元楼门口的槐树下抽烟,余光扫着拐角。章屿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晃过来,十九岁的大男孩,瘦高,肩胛骨在薄外套下支棱着,像随时要破茧的蝶。陈默掐灭烟站起来,学着日记里母亲描述过无数次的那种步子,腰肢松垮地摆,膝盖微微内扣,走到章屿面前时几乎贴上他胸口。“小屿,”他压低嗓子,气音裹着尼古丁的苦,“你苏阿姨走了,以后谁给你留门?”章屿瞳孔骤缩,鼻翼翕动,陈默身上那件米色开衫是苏婉的,领口还残留着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混着年轻男人躁动的汗味,一股脑灌进章屿鼻腔。男孩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槐树粗糙的皮,陈默顺势欺近,手掌“啪”地撑在他耳侧,指尖几乎蹭过他发烫的耳垂。“阿姨的日记里……写满你了,”陈默凑到他耳根,舌尖状似无意地扫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到章屿整个人像过电似的抖了一下,“她每天隔着阳台玻璃看你打球,看你撩起衣摆擦汗,看你洗完澡只裹条浴巾在客厅晃,她底下湿得能拧出水来。”
章屿书包带从肩膀滑落,砸在地上闷响。陈默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隔着校服裤精准地握住那团半硬的轮廓,拇指沿着茎身形状来回摩挲,布料很快洇出深色湿痕。“阿姨说你这根东西翘起来时顶端会往左偏一点点,”陈默低笑着,指腹按压他龟头冠沟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模拟着旋磨,“她夜里想着你自慰,指尖插进自己穴里抠挖,嘴里叫的是你名字,高潮时眼前爆的白光全是你射在她胸口的幻影。”章屿喉间溢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胯下那根彻底勃起,硬邦邦地顶着陈默掌心,马眼渗出的前液把校服裤洇出一小块透亮的圆。陈默松开他,弯腰捡起书包拍掉灰,塞回他怀里时小指勾了勾他的掌心:“今晚九点,来我家,阿姨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有你想不到的好东西。”
章屿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外面下起入秋后第一场暴雨,他头发滴着水,站在玄关像只被雨淋懵的幼犬。陈默只穿了苏婉那件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胸襟大敞,露出少年人薄而紧实的胸肌,两点乳尖被丝质面料磨得嫣红挺立。他没说话,拉着章屿手腕直接带进主卧,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根尺寸不一的硅胶阳具,几瓶润滑液,还有一副皮质手铐和一捆麻绳。章屿呼吸骤停,陈默当着他面拧开一瓶薄荷味的润滑,倒在掌心搓热,然后掀开睡袍下摆,自己那根早已翘得贴住小腹的阴茎弹出来,顶端马眼翕张着吐出一缕黏丝。“我妈每晚都在这张床上,用这些假东西捅自己,”陈默握住自己的柱身缓缓套弄,透明的润滑液混着前液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晕开深色的花,“她说她最想看你亲手把这些玩意儿塞进她穴里,看她骚水淌满整个床垫,听她被粗东西撑开时又哭又叫。”
章屿突然扑上来,嘴唇撞上陈默的,牙齿磕得生疼,两人嘴里瞬间漫开铁锈味。陈默反手扣住他后脑,拇指按压他耳后凹陷处,舌头撬开他齿关长驱直入,搅着他惊慌失措的舌尖吮吸吞咽。章屿的手从他睡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肌肉向上摸,指甲掐过肋骨,最后拧住他左边乳尖狠狠一扯。陈默痛得闷哼,却笑出声来,臀部往后挪了挪,两条腿大大张开,把自己完全袒露在章屿面前。“学她写的那样,”他喘着粗气,握住章屿的手带向自己臀缝,“用你手指先探进来,摸到那个凸起的点,就用指尖去刮——她写你打篮球时手指缠绷带的样子,说她梦里被你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捅进子宫口,抠得她喷出来。”章屿中指迟疑地按上那个收缩的穴口,润滑液让一切滑腻不堪,他学着AV里看过的样子缓缓塞入一节指节,湿热紧致的肠肉立刻缠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陈默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他整个上身裸露在暖黄灯光下,皮肤沁出一层细汗,像被水洗过的玉。
“再进一根,”陈默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腿根肌肉痉挛似的抖,“学她日记里第三百一十七页写的那种频率,三浅一深,到底时用指腹顺时针碾一圈。”章屿照做了,当他第二根手指完全没入时,陈默尖叫着弓起背,前端阴茎吐出一大股清液,溅在自己小腹和章屿T恤前襟上。章屿红了眼,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凶器——比陈默想象中更粗更长,顶端果然微微左偏,青筋暴突地跳动着。他握住茎身对准那个还在收缩淌水的穴口,龟头挤开褶皱时两人同时倒抽冷气。陈默感觉整个人被从下往上劈开,那根东西碾过前列腺时的酸胀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他脚趾蜷紧,脚背绷成弓形,嘴里胡言乱语着“妈你看……他插进来了……跟你写的一模一样……”章屿整根没入后停顿了三秒,肠肉疯狂绞缠着他的柱身,湿热的褶皱从冠状沟到根部无一处不吮吸。他掐着陈默髋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陈默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混合着润滑液被搅出的咕啾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淫靡得刺耳。
陈默被顶得不断上滑,后脑差点撞上床板,章屿一把拽住他脚踝拖回来,顺势把他两条腿架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精准碾压过那处敏感凸起。陈默眼前白光乱闪,他摸索着从枕头下掏出母亲那本日记翻开到折页那面,就着晃动不堪的视线念出声:“章屿射精前会……会用力咬住下唇,眉心蹙成川字,腰胯摆动的频率会加快一倍……”话音未落章屿果然猛地加速,粗喘声变成断续的喉音,最后几下近乎凶暴地捣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激射在陈默肠道深处,量多得离谱,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冲击力。陈默在这股热流浇灌下也射了,精液喷在自己胸口和脸上,他躺在满床狼藉里喘息,日记本从手中滑落,摊开的那页上母亲最后一行字写着:“好想被他灌满,好想子宫里全是他的种,哪怕只是一场幻梦也好。”
章屿软下来的阴茎滑出时带出一滩白浊混合物,顺着陈默腿根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洼。陈默伸手蘸了一点送进嘴里,咸腥苦涩,跟日记里母亲描写的“像兑了海盐的稠牛奶”一模一样。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云缝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赤裸身体上。章屿俯身舔掉陈默嘴角的残液,低声问:“你妈……真这么想过?”陈默笑了,搂住他脖子翻过身骑在他腰上,湿漉漉的臀缝蹭着他开始重新抬头的性器,心想何必告诉你后半本日记里写的是她如何幻想同时被我们父子俩夹在中间。他俯下去咬住章屿下唇研磨,声音黏得像融化的糖:“我比她更疯,你要不要试试看。”床头那盏台灯闪了两下灭了,黑暗中只有肉体重新纠缠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在彻底燃尽的余烬里,欲望反而烧得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