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一直觉得,亲吻私处这种事,是男人骨子里带着点自虐倾向的怪癖。可当陈默第三次把她压在公寓那张深灰色沙发上,用嘴唇一寸寸碾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时,她脑中那点残存的心理学理论,全被灼热的呼吸烧成了灰。
陈默的舌尖很烫。他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用温热的唇形印在苏晴腿心那块已经洇出深色水痕的地方,像在品尝一枚即将融化的糖果。苏晴的腰不受控地弹了一下,脚趾蜷进沙发抱枕里,嘴里骂他变态,手指却插进他浓密的黑发,既像推拒,又像拽紧。陈默低低笑了一声,那震动透过布料直接撞在她最敏感的核上,激得她整条脊柱都麻了半截。
他没急着扯掉那层障碍,反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布料边缘,慢条斯理地往旁边扯,湿热的鼻息喷在暴露出来的阴唇上,苏晴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因羞耻和期待而微微翕张,吐出一小股黏腻的汁液。陈默的视线像烙铁一样钉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喉结滚了滚,俯下身,第一下不是舔,是把整张嘴贴上去,用力吸了一口。
“啊……!”苏晴的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一下吸走了,陈默的嘴唇像吸盘,把藏在花唇深处的汁水全嘬了出来,发出“啵”一声轻响。紧接着,那条灵活湿软的舌头才真正登场,从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不断分泌蜜液的肉缝,由下至上,缓慢而沉重地刮过,最后精准地抵住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扁平的侧面来回碾磨。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陈默舌尖搅动水液的“咕啾咕啾”声,以及苏晴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他舔得极其细致,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先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再用唇瓣含住它轻轻拉扯,偶尔把整张嘴埋进她湿透的阴户,用力的吮吸让苏晴的小腹都跟着抽搐。苏晴的臀肉被他双手紧紧扣住,指尖陷进臀缝,指甲几乎要掐破皮,她低头看见陈默高挺的鼻梁完全陷在她浓密的阴毛里,鼻尖随着他舔弄的动作一下下蹭着她的耻骨,那画面淫靡得让她眼眶发热。
“陈默……你、你起来……”苏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可她的手却背叛了意志,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得更深。陈默从她腿间抬起眼,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下唇沾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水,甚至还拉着一根细丝连到她湿淋淋的阴唇上。他笑了一下,又埋下头,这次直接把舌头卷成筒状,捅进了那张不断收缩的蜜穴口。
“嗯……!别伸进去……脏……”苏晴最后的理智在尖叫,可陈默的舌头一进去就被她内壁的媚肉缠住了。那触感滑腻滚烫,陈默像发了疯一样用舌头在她阴道里搅动、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苏晴感觉小腹深处有一团火被点燃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穴肉被舌面刮蹭时发出的细碎咕叽声,混合着陈默粗重的鼻息,整个客厅都弥漫开一股浓烈、腥甜又带着麝香般的情欲气味。
陈默抽回舌头,转而用两指撑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还在蠕动的媚肉,然后对着那个小小的尿道口,轻轻吹了一口气。苏晴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起来,尖叫着弓起背。陈默不等她落下,立刻又把嘴覆盖上去,这次是整个口腔严丝合缝地罩住她的整个阴户,用力一吸,再一放,舌尖快速地震动起来,密集地敲打着她的阴蒂头。
“啊啊……要死了……陈默我恨你……”苏晴的臀疯狂地扭动,腿根肌肉绷得死紧,她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流正从子宫口冲下来,陈默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吸得更用力,舌尖顶开阴唇,直接抵住那个酸胀到极点的核心,用牙齿极轻极快地咬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苏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股的阴精混合着稀薄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全浇在陈默的下巴和喉结上。
陈默没有躲,甚至张开嘴接住了一部分,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他抬起头,满脸满下巴都是苏晴喷出来的水液,晶亮亮一片,他却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残余的,哑着嗓子问:“舒服吗?”苏晴瘫在沙发上,小腹还在一下下痉挛,看着他把自己的体液像品尝琼浆一样咽下去,腿心又不可抑制地泛起一股热流。她喘着气,手指无力地揪着沙发垫,觉得那些心理学书全他妈是放屁。当一个男人愿意跪在你脚下,用唇舌把你送上云端,再把你喷出的每一滴都当作奖赏咽进肚里,这哪里是病,这分明是最高级的虔诚,是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的、最要命的毒药。
陈默还在舔,这次是用舌面整个覆盖住她敏感的阴阜,像大猫一样缓慢地、细致地,把残留在她皮肤褶皱里的所有湿意都卷走。苏晴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脑髓都在发麻,她甚至能想象出他那条舌头上的味蕾,是如何一粒粒碾过她肿胀的唇瓣。那种被完全接纳、彻底吞噬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渴望沉沦。她开始怀疑,也许有病的不是他,是她自己,因为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他何时再跪下来,用舌尖撬开她灵魂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