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靠在厨房的洗碗台边，胸口像是塞了两块烧红的铁，沉得她直不起腰。生完孩子才三个月，奶水多得吓人，偏生丈夫陈浩出差在外，孩子这几日又不知怎地厌奶，小嘴才嘬几口就别过头去哭闹。两只乳房涨得像熟透的蜜瓜，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暴突，乳尖硬得发疼，顶端的小孔渗出几滴白浊的奶珠，把胸口那件淡蓝色的居家服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她咬了咬下唇，伸手轻轻托了一下左乳，只是那么一碰，奶水就激射出来，黏腻地顺着乳沟往下淌，打湿了整个肚腹。
“婉儿，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陈浩的大哥陈建国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他四十出头，长得五大三粗，常年干货运的身子板健壮厚实，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和凸起的青筋。林婉儿一看到他就慌了神，慌忙背过身去，可乳汁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衣服湿得透明，两粒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辨，连乳晕上那圈细细的小疙瘩都隐约可见。陈建国的目光定住了，喉结上下滚了滚，那眼神直勾勾地烧过来，烫得林婉儿腿根发软。
“嫂子……没事，就是，奶涨得厉害，孩子不肯吃。”林婉儿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手肘狼狈地交叠压在胸前，却压不住胀痛，反而挤得奶水喷得更凶，地上都滴了几滴乳白的印子。陈建国走近了两步，壮硕的身躯几乎将她笼在阴影里，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猛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下腹不由自主地抽缩了一下。“这样涨着不是办法，会发炎的。”陈建国的声音哑了，粗糙的大手竟然伸过来，隔着湿透的布料覆上了她的右乳。林婉儿浑身一颤，想躲，腰却被身后的洗碗台顶住，退无可退。那掌心滚烫粗糙，只是轻轻一按，一股白浆就猛地喷出来，全溅在他手背上，黏稠的奶液顺着他指缝往下滴。
“大哥……别……”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乳尖隔着布料蹭着他的掌心，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陈建国二话不说，猛地掀起了她的上衣，两只涨得发紫的巨乳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尖上还挂着晶莹的奶珠。他低头就含住了左边那颗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厚实的嘴唇裹住乳晕，用力一嘬——林婉儿“啊”地尖叫出声，那是一种被瞬间抽空的释放感，涨了整天的奶水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咕咚咕咚灌进陈建国贪婪的喉咙里。他吸得又凶又急，舌头粗糙的倒刺反复刮蹭着她敏感的乳孔，每刮一下，她就感觉子宫深处跟着抽搐一下。
“轻点……大哥……你轻点吸……”林婉儿双手插进他浓密的短发里，明明想推开，指节却蜷曲着把他往自己胸口按。陈建国换到右边，这次吸得更狠，牙齿甚至轻轻咬住了她的乳尖往外拉扯，奶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有的挂在他下巴的胡茬上，有的顺着她乳根往下流，一路淌过小腹，渗进裤腰里。安静狭小的厨房里全是“啧——啧——”的嘬吸声，混着林婉儿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奶水被大口吞咽的咕噜声。她的内裤湿透了，不知是奶水还是别的什么黏滑液体，两腿之间黏腻不堪，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摩擦着。
陈建国足足吸了小半个钟头，两只乳终于软塌下来，红肿胀大的乳尖却依然硬挺着，被他吮得泛出淫靡的水光。陈建国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用拇指替她抹去乳尖上最后一滴白浆，粗喘着说：“舒服点没？”林婉儿面红耳赤地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又怕又隐秘地期待。然而从那天起，她每次挤奶都心惊胆战。第三天清晨，她照例用吸奶器接奶，透明的塑料瓶里，乳白的奶液中竟夹杂着几缕刺眼的鲜红，像红线虫一样丝丝缕缕散开。林婉儿手一抖，奶瓶摔在地上，碎玻璃和血奶混成一摊。她吓坏了，颤抖着上网查——“哺乳期乳汁带血”“乳房胀痛血丝”，跳出来的词条却让她浑身冰凉：“警惕乳腺癌”“白血病早期症状可能表现为异常泌乳出血”。
她不敢去医院，不敢告诉丈夫，脑子里全是陈建国那张脸和他嘬吸时滚烫的唇舌。当晚陈建国又来了，这次是孩子哭闹不止，他主动过来帮忙抱孩子。林婉儿坐在沙发上，胸口又开始隐隐发胀，那血丝带来的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绝望兴奋搅在一起，让她鬼使神差地当着他的面解开了睡衣扣子。两只白腻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尖上竟又渗出了淡粉色的液体。陈建国瞳孔一缩，“婉儿，你这是……出血了？”她没回答，只是红着眼睛拉过他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口，带着哭腔说：“哥，再吸吸……吸空了可能就好了……”那声音里满是自暴自弃的媚意。
陈建国的呼吸陡然粗重，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这一次吸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把她整个乳房都吞进嘴里。当他的舌尖顶开乳孔往里探时，林婉儿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腥甜液体被他吸出来，她分不清那是奶还是血，只知道那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脚趾紧紧蜷缩，一股热流从下体猛地涌出。陈建国吸着吸着，一只手竟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裤重重按压她早已湿透的私处。“大哥……我会不会死啊……”林婉儿在他嘴里呜咽着，臀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迎合他的手指。“别怕，”陈建国松开她红肿滴血的乳尖，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有哥在，死不了……就算真得了那病，哥也天天给你吸，吸到你舒服地走……”这话像毒药一样灌进她耳朵里，林婉儿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抱着他的头猛地按回自己胸口，尖叫着泄了身，大量的阴精混着奶水一起喷溅而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又带着铁锈味的复杂膻香。从那天起，林婉儿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甚至开始期盼那血丝多一些，再多一些，这样大伯哥滚烫的嘴唇就会更贪婪地覆上来，把她从里到外吸得干干净净。是毒还是药，是病还是瘾，她早已不愿去想，只沉溺在那带着血腥味的禁忌深吻里，一日日消瘦，一日日潮红，等着身体和灵魂一起被吸干榨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