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站在浴室门外，手里端着给女儿热的牛奶，玻璃杯壁上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可门缝里泄出的声音却比任何画面都清晰——那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带着鼻音的轻喘，夹杂着水花拍打嫩肉的细碎声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东西几乎是在听到柠柠那声压抑的“嗯”时就硬得发疼。
柠柠是他的女儿，是那个从小到大扎着马尾辫、考了满分就蹦到他怀里撒娇的小丫头。可此刻陈建国透过那道不足两指宽的门缝看到的，是十八岁的柠柠背靠着湿滑的瓷砖，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正埋在自己腿心那丛稀疏的软毛间，指尖蘸着晶莹的水光，一圈一圈地揉着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小肉核。她仰着头，水珠顺着颈窝滑进微微起伏的胸脯，粉嫩的乳尖在热气里硬成两颗小石子，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爸……别……别进来……”
陈建国推开门时，牛奶洒了一地。柠柠惊叫一声，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抵在冰凉的墙面上。瓷面的冷意激得她浑身一颤，更让她颤抖的是父亲粗粝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湿淋淋的阴户。那两根常年握扳手的手指带着老茧，刮过她敏感肿胀的蚌肉时，柠柠几乎是瞬间就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溅在陈建国的手腕上。她哭着摇头：“爸……不能……我是你女儿……”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里蹭，那处嫩穴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指缝间渗出的每一滴骚水。
陈建国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沾满女儿淫液的手指抽出来，当着柠柠的面送进自己嘴里，慢慢吮干净。那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彻底烧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把柠柠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镜子里的女孩满脸绯红泪痕交错，屁股却被父亲的大掌掰开，粉褐色的后穴和下面那张不断翕张的湿红肉缝一览无余。陈建国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青筋暴跳的龟头上，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抵住柠柠的穴口时，女孩的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却被父亲从后面捞住腰。
“柠柠……”陈建国哑着嗓子，龟头已经碾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陷进一个温热紧窒的入口，“爸进去好不好？”他问得温柔，可腰胯却在一点点使力，粗硬的茎身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生生劈开女儿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子甬道。柠柠咬破了嘴唇，咸腥的血味混着下面被撑到极致的撕裂感让她尖叫，可下一秒父亲的手就绕到前面捏住了她肿胀的阴蒂，拇指快速搓揉，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盖过了痛楚。她听见自己体内发出“噗滋”一声水响，那是父亲整根没入的声响，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酸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啊……爸……太深了……柠柠要坏了……”她哭着喊，可阴道壁却违背意志地疯狂绞紧，层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陈建国滚烫的阴茎。陈建国闷哼一声，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和黏白的淫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柠柠翘起的臀瓣泛起肉浪，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得格外淫靡。镜子里的女孩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淌下口水，父亲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烫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爸的柠柠……里面好湿……好紧……”陈建国加快了速度，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棱角刮过她G点那片粗糙的区域时，柠柠猛地弓起背，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在他的马眼上。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透明的水液顺着父亲抽插的缝隙喷溅出来，淋湿了他浓密的阴毛，滴落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陈建国被那股热液烫得头皮发麻，再也维持不住温柔，掐着她的腰狠命往里顶，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两颗睾丸也塞进去。
“不要了……爸……柠柠要尿了……真的不行了……”女孩的声音破碎不堪，可她的屁股却越发主动地向后迎合，肉壁痉挛似的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陈建国俯下身，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然后在她耳边低吼：“尿出来……柠柠全部给爸……”话音刚落，他的精关彻底失守，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如同子弹般射进女儿抽搐的子宫颈。柠柠被这股热精烫得仰起头，瞳孔失焦，尿道口一松，金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地淌下来，与父亲还在持续喷射的精液搅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合的浓烈腥臊。陈建国没有拔出来，就这么抱着瘫软的柠柠坐到湿漉漉的地上，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嵌在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堵着满到溢出的白浆。柠柠的额头抵着父亲的锁骨，睫毛上挂着泪，可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沙哑着嗓子开口：“爸……你弄疼柠柠了……”但那双红肿的眼里却漾着化不开的春意和渴求，穴肉甚至还在若有若无地吮吸着。
陈建国捏了捏她的臀肉，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挖出一指混着血丝的精液，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柠柠伸出舌尖，将那属于父亲的东西卷进口中，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浴室里又响起了水声，但这次是陈建国打开了花洒，热水冲刷着两人黏腻的下身，而他另一只手已经再次探向柠柠微微隆起的小腹，按压着她装满精水的子宫。柠柠发出一声呜咽，双腿却缠上了父亲的腰，那处湿红的蜜穴在水流中又悄悄翕动起来，迎接着下一轮不知餍足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