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窗户上，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林婉清的影子拉得好长。陈宇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能闻到她颈窝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体温气息。林婉清身体僵了一瞬，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落，温热的水溅了几滴在她睡裙胸口，薄薄的丝绸布料立刻洇出深色水痕，贴着她饱满乳房的轮廓。
“小宇，别闹……”林婉清的声音有点发颤，手指攥紧杯壁，指节泛白。陈宇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胳膊，脸埋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那片被热水濡湿的丝绸，含糊地说：“妈，我睡不着。”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林婉清感觉后腰一阵酥麻，膝盖软了半拍。她比儿子矮大半个头，被他这么箍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撞在自己肩胛骨上，又重又急。
陈宇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腰间慢慢往上滑，指尖勾住睡裙的领口边缘。林婉清闭上眼，呼吸乱了，嘴里还说着“不行”，身体却往后靠了靠，臀缝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腿间已经半硬的那根东西。陈宇闷哼一声，直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堵住她嘴唇的时候，林婉清手里的杯子终于脱了手，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热水浸湿了脚边一片绒面。
这个吻又急又狠，陈宇咬着她的下唇往里顶舌头，林婉清的手揪着他T恤前襟，指头攥得发皱。她嘴里尝到自己儿子唾液的味道，带着点晚饭喝的橘子汽水甜味，混着雄性荷尔蒙的涩。陈宇的手从领口伸进去，一把攥住她左边乳房，指缝夹着硬起来的乳尖搓揉，掌心烫得像烙铁。林婉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腰扭了一下，大腿内侧开始泛潮。
“妈，你奶子好软。”陈宇贴着她嘴角说，声音低哑，手上动作更重，把她乳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林婉清脸红到耳根，伸手想推他胸口，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墙上。客厅的落地窗没拉帘子，对面楼栋零星亮着几盏灯，林婉清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小得像猫叫：“窗户……窗帘……”陈宇笑了一声，鼻尖蹭着她颈侧动脉，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睡裙下摆，摸到她内裤边缘，指尖探进去刮过一片湿滑黏腻的软肉。
“妈你下面都湿透了。”陈宇的中指顺着那道水缝滑进去半截，林婉清猛地夹紧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深。她咬住自己手背，呜呜地说不出话，膝盖抖得站不稳，全靠陈宇那只手臂托着她腰才没滑下去。陈宇抽出手指，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头送到她眼前，灯光下那层水光拉出细丝，滴在她小腹上。
林婉清偏过头不看他，耳尖红得滴血。陈宇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扶手上，睡裙被推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被迫分开挂在他腰侧。他拉下自己运动裤拉链的时候，林婉清偷偷瞄了一眼——那根东西胀得紫红，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粗得让她喉咙发紧。陈宇扶着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缝隙间来回碾磨，沾了满顶的淫水才慢慢往里顶。
“嘶……妈，你里面好热。”陈宇进去一小截就被夹得头皮发麻，林婉清的阴道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吸他。她仰起脖子惨叫半声又咬住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疼还是羞。陈宇握住她脚踝往两边压，腰一沉整根没入，林婉清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模糊的弧度，她指甲掐进儿子手臂皮肉里，呜咽着说：“慢、慢点……太深了……”
陈宇哪忍得住，掐着她胯骨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在她子宫颈口，又酸又麻。林婉清被他颠得乳房在睡裙里乱晃，两颗乳尖顶出凸点，蹭着丝绸面料磨得又红又肿。沙发吱呀作响，混着水被搅动的噗嗤声，黏腻的体液顺着她股缝流到沙发垫子上，洇开深色湿痕。
“妈，你夹得好紧……儿子操得你爽不爽？”陈宇俯身咬她耳朵，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林婉清被顶得三魂丢了七魄，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嗯……小宇……啊！轻点……要坏了……”她阴道里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陈宇龟头上，陈宇闷吼一声加速狠顶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口，烫得林婉清浑身痉挛，又潮吹了一小股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答淌下来。
事后林婉清瘫在沙发上喘气，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腿还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从微张的穴口慢慢往外流。陈宇趴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心口，听她心脏像擂鼓一样跳。他手指绕着她汗湿的发梢，突然说：“妈，以后每晚上我都想跟你这样。”
林婉清没睁眼，手指却轻轻插进他头发里，良久才哑着嗓子“嗯”了一声。窗外雨停了，对面楼的灯灭了大半，客厅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和空气中腥膻的性味。陈宇抬头看她，灯光下林婉清眼角还红着，嘴唇被他咬得微肿，胸口布满吻痕。他凑过去亲了亲她下巴，低声说：“我爱你，妈。不是儿子对妈那种。”林婉清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她抬手摸了摸儿子脸颊，嘴角弯了一点极淡的弧度，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脑袋按回自己胸口。陈宇听着她心跳，腿间半软的东西又顶在她大腿根，林婉清感觉到那点热度，呼吸又急了一拍。她知道今晚还远没结束，这个家从今夜起，彻底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