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呼吸卡在喉咙里，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抖成一道破碎的闪电。他钉在走廊尽头，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着那道门缝——母亲周婉清仰靠在书桌前的皮椅上，睡袍的带子早就散了，丝绸布料像剥开的荔枝壳，湿漉漉地堆在腰腹两侧。她一条腿踩在椅面边缘，另一条腿大敞着搭在扶手上，脚趾蜷曲着勾住空气，整具身体都在轻微地前后耸动。台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那表情是陈默从未见过的——眉心紧拧，嘴唇半张，下唇内侧被牙齿咬出一排发白的印痕，唾液从嘴角牵出一条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他听见水声。稠的，黏的，带着某种不可逆转的腐败甜腻，像熟透的果实被拇指碾开。周婉清的手指陷在自己腿间，腕骨快速震动，带出的液体顺着掌缘滑落，在皮椅面上积成一小洼反光。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忽然压低嗓音：“……默儿……别停……”陈默的后背猛地撞上墙壁，手电筒脱手，在地上滚出一圈惨白的光斑。周婉清的眼睛瞬间睁开，那双瞳仁里还浮着未褪尽的情欲潮红，直直穿过门缝，钉在儿子惨白的脸上。
她没有躲。甚至没有合拢睡袍。只是慢慢把湿透的手指从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指尖黏连的透明粘液拉出十几厘米长的细丝，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珠光。周婉清低下头，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送进自己嘴里，缓缓吮干净，然后冲陈默弯起嘴角：“门没关，你早就知道，不是吗？”那个笑容让陈默头皮炸开——太坦荡了，坦荡到像是某种许可，某种用沉默签署的契约。他踉跄着退回自己房间，反锁门，裤裆已经湿了一片，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内裤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烫。
第二天早餐桌上，周婉清穿了一件白色针织开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挽成整齐的发髻。她给陈默盛粥，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那一小块皮肤瞬间烧起来。陈默低头扒饭，耳朵里全是昨晚的水声，筷子差点戳进鼻孔。周婉清忽然开口：“你床单换了？昨天那套不是刚铺的？”陈默的勺子在碗沿磕出脆响，他含糊应了声“打翻水了”，耳根红得能滴血。周婉清没再追问，只是端起牛奶杯时，小指微微翘起，指甲盖上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那天深夜，陈默贴在母亲房门外，听见里面传来规律的震动嗡鸣。这次门缝比昨晚宽了一指，像刻意留出的入口。周婉清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一根紫色按摩棒被她自己用嘴润湿后，正缓慢地推进后穴，前半截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她侧过脸，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门缝里儿子充血的眼球，然后伸出舌头，沿着按摩棒的硅胶表面从根部舔到顶端，发出享受的咂嘴声。陈默的额头抵在门框上，太阳穴突突狂跳，他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像雷。
第三夜，陈默终于推开了那扇门。周婉清没有回头，只是把臀缝间的按摩棒拔出来丢到一旁，发出湿腻的啪嗒声。她跪在床上，膝盖分开，脚跟抵住自己湿淋淋的阴唇，回头看他：“你要用哪里碰我？”陈默扑上去时，母亲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五根手指攥住那根硬到发紫的阴茎，掌心温度烫得他腰眼发酸。周婉清低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卷走前液咸腥的珠子，同时用指甲轻轻刮他的会阴。陈默整个人弹起来，精液直接喷在她脸上，白浊的浓浆糊住她的睫毛和鼻尖。
周婉清没有擦，反而把手指蘸了脸上的精液送进嘴里，另一只手拉过陈默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这里，你小时候吃奶的地方。”陈默发疯般揉捏那两团软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往外扯，周婉清发出小兽似的呜咽，抬起腰把湿透的穴口对准儿子的龟头，缓缓坐下去。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冷气——太紧了，温热的内壁像活物般绞住陈默的阴茎，褶皱一层层刮过敏感带，周婉清的体液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陈默的睾丸滴落，把床单泅出深色圆斑。
“动啊……”周婉清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她双手撑在儿子胸口，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重重坐到底，龟头撞击子宫颈的闷响被体液泡软，变成黏稠的咕啾声。陈默仰头看着母亲晃动的乳房和汗湿的脖颈，突然有种荒谬的清醒——她在默许，从头到尾都在默许，甚至主动策划了每一帧偷窥画面。他猛地翻身把她压下去，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冲刺，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周婉清咬住自己手背，指甲掐进皮肉，高潮时阴道痉挛般收缩，热流浇在陈默龟头上，他闷哼着全数射进最深处。
事后两人叠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息，周婉清翻过身，用手指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含混地说：“明天记得买新床单。”陈默把脸埋进她后颈，闻着汗味和精液混成的腥甜，忽然想起高中时发现母亲电脑里的浏览记录——全是“母子”“乱伦”“默许”之类的关键词。原来那本小说从来不是虚构。周婉清在他怀里调整姿势，睡意朦胧地嘟囔：“下次别射里面，清理起来好麻烦。”可她的手已经牵着他的指尖，重新探入那片泥泞滚烫的缝隙。窗外月光照在那扇再也没关过的房门上，像一道永不愈合的裂口，渗出蜜色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