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是被炕头那阵燥热给烘醒的。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撕破天，她翻了个身，薄薄的棉绸睡裙卷到大腿根，黏腻的汗让皮肤和凉席粘在一起。隔壁屋传来家公老周沉闷的咳嗽声，接着是旱烟杆磕在炕沿上的脆响。苏婉心里咯噔一下，那响声像是敲在她心尖上。她嫁进这个家三年，丈夫周强常年跑长途货运，一个月里大半月都是她跟家公两人守着这五间大瓦房。起初别扭，后来习惯，可最近她越来越怕听见那声咳嗽，怕看见老周光着膀子在院里劈柴，那身黝黑紧实的腱子肉，哪像个六十岁的老头？
傍晚下起了雨，闷了几天的暑气终于化成湿漉漉的水汽。苏婉在灶间忙活，油锅里的青椒炒肉嗞啦作响，油烟熏得她眯起眼。老周从后院进来，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粗壮的小腿上沾着泥点子。“婉儿，强子来电话没？”他声音沙哑，离得近，那股混着汗味和劣质烟草的雄性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苏婉抓着锅铲的手一紧，喉咙发干，“没……没呢，说是矿上信号不好。”她不敢回头，隔着薄薄的棉布衫，她能感觉到老周的目光在她绷紧的腰臀线上扫过。那目光像带着火星子，把她后背那片皮肤烫得发麻。
晚饭两人吃得沉默。雨越下越大，砸在院里的梧桐叶上哗哗响。老周喝了二两散白，黑红的脸膛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苏婉收拾碗筷时，他坐在门槛上抽闷烟，烟雾混着雨雾，让整个堂屋都笼上一层暧昧的灰蒙。苏婉从他身边经过，脚下一滑，本能地伸手抓住老周的肩膀。那肩膀硬得像石头，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的汗衫传来，她手心一抖，没站稳，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老周闷哼一声，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腰，稳住了她。“慢点。”他只说了两个字，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浓烈的酒气。苏婉的腿瞬间软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臀缝间抵上一团鼓胀的硬物，隔着两层薄布，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她慌忙挣开，逃回自己屋，心口跳得像擂鼓。
那晚苏婉再没睡着。雨声里，她听见隔壁屋老周翻身时木床吱呀的响动，那声音折磨着她的神经。她把脸埋进枕头，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裤，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脑海里全是老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要是……要是那双手摸上来，她会不会叫出声？她咬着枕头角，指尖急促地揉着阴蒂，腿根哆嗦着，却怎么也解不了心里的痒。那团火从花穴深处烧起来，烧得她口干舌燥，她甚至幻想着老周那根隔着裤子顶她的玩意儿，到底有多大，硬邦邦地杵着，要是真的捅进来……
第二天雨停了，太阳毒辣辣地晒着。苏婉在院里晾被单，老周在屋檐下修锄头。阳光把被单照得透亮，苏婉举起胳膊扯平布料时，睡裙下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腹和淡粉色的内裤边。她听见身后锤子“当”一声砸在地上，扭头就对上老周直勾勾的眼神。那眼神跟平时不一样，浑浊的眼珠子里燃着两簇暗火，赤裸裸地剐着她的大腿根。苏婉心跳如鼓，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放下被单，反而把腰肢又挺了挺。老周喉结上下滚动，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粗粝的掌心直接按在她后腰上。“婉儿，”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故意的吧？”
苏婉浑身一颤，被单从手里滑落，兜头盖住两人。阴影里，老周的气息浓烈得让人眩晕，他把她往怀里一拽，另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撩开裙摆，粗糙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摸。苏婉倒抽一口凉气，想说“不行”，可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那手指碰到她湿透的内裤时，老周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这么湿了？”他两根指头勾开布料边缘，直接捅进那团滑腻的软肉里。苏婉“啊”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老周胳膊的肌肉里。那根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羞得她脚趾蜷缩，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拱，把整个花户往他掌心里送。
老周把她半拖半抱进了西屋，那是堆杂物的偏房，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铁锈的气味。苏婉被摁在垒起的麻袋上，裙摆推到了胸口，两条白生生的腿被大大分开。老周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裤头撑起老高，他解开扣子，那根紫黑色的阳具弹出来，粗长狰狞，龟头胀得油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黏清的前液。苏婉看着那尺寸，既怕又馋，花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热汁。老周没给她犹豫的时间，攥着肉棍对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苏婉被这一下填得魂飞魄散，那根硬物像烧红的铁杵，直直捣进她最深处，酸胀感混着巨浪般的快感从子宫口炸开。老周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小腹拍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偏房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苏婉被颠得视野摇晃，麻袋里的干草屑粘在她汗湿的背上。她看见老周满是褶皱的脸因快感而扭曲，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乳沟里。这画面太刺激了，这是她丈夫的亲爹，是她叫了三年“爸”的男人，可此刻那根属于家公的粗大性器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干得汁水四溅。
“小骚货……夹这么紧……”老周喘着粗气，满嘴荤话，“强子是不是喂不饱你？嗯？”苏婉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那根肉棒，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去，花心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老周被她这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一把拽起她，让她跪趴在麻袋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酸软的关口，苏婉尖叫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麻袋洇湿了一大片。她摇晃着白嫩的屁股向后迎合，嘴里含糊地喊着“爸……轻点……”可那声“爸”却像催情药，让老周抽送得更猛，卵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作响。
“叫大声点……让街坊都听听，他家的小媳妇被老公公干得多爽！”老周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通红的掌印。苏婉又痛又爽，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脑子彻底空白，只剩下后穴口被塞满的胀痛和花穴深处被持续碾压的灭顶快感。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老周发出濒死的低吼，死死抵住她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来，烫得她浑身痉挛，阴精也跟着泄了出来，两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事后，偏房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精液混合淫水的腥膻气味。苏婉趴在麻袋上，腿抖得站不稳，湿漉漉的花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老周从后面搂住她，粗糙的手掌揉着她被捏红的乳尖，“婉儿，”他咬着她的耳垂，“这才刚开始。”苏婉闭上眼，感受着身后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物，心里那堵名为道德的墙，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