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散场时已是深夜十一点。苏晚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站在酒店门口的霓虹灯下等代驾，冷风灌进裙摆，她下意识夹紧了腿——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从刚才在包厢里看到江澄的第一眼起，她的腿心就一直在发软。十年了。江澄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端着酒杯朝她走过来的那个瞬间，苏晚仿佛回到了高三那个闷热的午后，少年把她堵在空教室里，红着眼问她“为什么连分手都不说就走”。而此刻江澄只是朝她淡淡一笑，说“好久不见”，那嗓音比十年前沉了几分，像是砂纸打磨过，擦过苏晚耳膜的时候她花心都跟着缩了一下。
江澄是最后一个走出酒店的。他手里把玩着车钥匙，目光直直落在苏晚身上，看着她被风撩起的发丝和微微颤抖的肩。“代驾还要二十分钟，”江澄走过来，离她很近，近到苏晚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混合着淡淡酒气的味道，“我送你。”苏晚还没来得及拒绝，腰上就多了一只手，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质连衣裙贴上来，苏晚整个人都僵住了。江澄的拇指在她侧腰上摩挲了一下，低头凑近她耳畔：“你抖什么？怕我？”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苏晚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江澄低笑了一声，直接半搂半抱地把她塞进了自己车的副驾驶。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车载音乐放着慵懒的爵士，苏晚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却从车窗倒影里看见江澄时不时瞥过来的视线，那目光带着火，把她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都灼得发烫。苏晚的双手紧紧绞在膝盖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一点点变得潮湿，很荒谬，明明两人只是并排坐着，甚至都没有肢体接触，可光是江澄呼吸的节奏和偶尔换挡时手臂肌肉的牵动，就足以让她小腹一阵阵发酸。江澄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忽然伸手过来，替她把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垂，苏晚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压抑的颤音。江澄收回手，目视前方，嗓音却哑得像砂纸：“苏晚，你湿了吧。”
苏晚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江澄根本没给她机会，直接把车拐进了路边一家精品酒店的地下车库。熄火的那一秒，江澄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左手撑在苏晚身侧的车窗上，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车顶灯昏黄，照得苏晚眼底的水光一片潋滟。江澄的拇指揉着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我问你话呢，”江澄的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缠，“这些年，想过我没有？”苏晚的睫毛抖得像蝶翼，她闻到江澄唇齿间残留的威士忌香味，脑子混沌成一片浆糊。她根本没想清楚该怎么回答，嘴巴就已经被堵住了。
江澄的吻来势汹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苏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下意识推上他胸口，可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硬邦邦的胸肌时，推拒就变成了抓握。江澄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裙摆边缘，撩起那层薄薄的布料，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苏晚的腿猛地一夹，却把江澄的手夹得更紧。江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腿张开。”那三个字带着命令式的腔调，苏晚的身体比理智更听话，大腿颤巍巍地分开了缝隙，江澄的手指顺势探了进去，隔着那层早就湿透了的蕾丝内裤，中指精准地按在了凸起的阴蒂上。
“唔……”苏晚整个人向后仰，后脑勺抵在车窗玻璃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江澄却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插了进去，两根手指没入湿滑滚烫的阴道里时，那“噗嗤”一声在逼仄的车厢里格外响亮。苏晚羞耻得脚趾蜷缩，可泛滥的淫水却顺着江澄的指缝流出来，滴滴答答落在真皮座椅上。“还说没想我？”江澄的手指在穴里翻搅，曲起指节狠狠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这水都快把我车给淹了，苏晚，你他妈就是嘴硬。”苏晚被那句粗口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小腹剧烈收缩，竟就这么在他手指上丢了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可咬合的牙齿间还是溢出了甜腻的呻吟。
等苏晚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时，她已经被江澄抱出了车，进了电梯，又摔进了酒店房间的柔软大床上。江澄站在床尾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让苏晚的心脏狂跳。她仰面躺在床上，裙子被推到了腰际，内裤歪歪扭扭挂在一边脚踝上，红肿充血的花唇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黏腻的爱液把大腿根涂得亮晶晶一片。江澄俯身压下来的时候，炽热粗长的性器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在翕张的阴唇间来回磨蹭，沾了一头亮晃晃的淫水。“看清楚，”江澄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两人性器交叠的地方，“看清楚是谁在操你。”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苏晚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十年没被人进入过的小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却又湿得毫无阻碍，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绞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附着江澄的阴茎。江澄被她夹得额角青筋暴起，低吼了一声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小腹撞击在她腿根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带出白沫般的混合液体。苏晚被他操得意识涣散，脚尖绷直又蜷起，手胡乱抓着床单，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浪叫：“轻……轻点……江澄……太深了……”
江澄非但没轻，反而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折成M型，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龟头直直顶上宫颈口，碾磨着那块最柔软的嫩肉。苏晚尖叫了一声，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浅浅的形状——那是江澄性器的轮廓顶在她的肚皮上。江澄低头看着自己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凸起，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俯身舔掉苏晚眼角沁出的泪，在她耳边低语：“苏晚，你走的那年我连你的照片都不敢看，你知道为什么吗？”苏晚摇头，泫然欲泣。江澄狠狠往里一顶，声音沙哑得像撕裂了喉咙：“因为我一看就会硬，硬了就会想起你被我操哭的样子。你他妈欠了我十年，今晚全给我还回来。”
那一夜江澄要了她四次。从床上到浴室，再从浴室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最后一次苏晚已经完全脱力了，趴在浴缸边缘任由江澄从后面进入，温热的水随着他的抽送涌进又涌出，她甚至分不清那些流淌的是浴缸里的水还是她又被操出来的潮吹液。江澄最终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倒灌出来，顺着大腿淌进水里洇开成一团团暧昧的云。苏晚闭着眼蜷在江澄怀里，感觉到他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吓得她哑着嗓子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江澄吻着她的发顶，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胸膛里，低沉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窗外的天边泛起鱼肚白。苏晚缩在江澄怀里，感觉到两人交合处还在一滴滴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十年了，那些没说出口的解释、那些压在心底的思念，最后都化成这一夜的抵死缠绵。江澄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他的手依然牢牢扣在她的腰上，像是怕一松手她又会消失。苏晚侧过头，唇瓣轻轻贴上他跳动的颈动脉，用气音说了一句什么。江澄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浮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手臂收得更紧了。窗外晨曦微露，而他们的身体还紧紧嵌在一起，仿佛从未分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