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跳动的绿色接听键，指腹悬在上方三厘米处，沁出了一层薄汗。夜里十一点半，她刚洗完澡裹着睡裙窝在沙发里，湿漉漉的长发还在滴水，几缕黏在锁骨上。周野的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片，没有五官，没有介绍，跟她相亲这半个月来两人只发过文字消息，连语音都没通过。他打字时话不多，礼貌而克制，问她今天吃了什么，工作累不累，周末有没有空出来喝杯咖啡。苏晴每次都盯着那几行字翻来覆去地看，心脏像被温水泡着，酥麻又发胀。
可视频电话来得太突然了。她甚至没来得及把睡裙领口往上提一提，那条黑色蕾丝吊带裙的V领开到了胸口正中央，两团绵软的乳肉几乎半露着，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粉。苏晴咬了咬下唇，手指一滑，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周野那边是暖黄色的灯光，镜头从下往上对着他的下巴和锁骨，他明显也刚洗过澡，头发湿着往后梳，露出线条锋利的前额和眉骨。最关键的是他没穿上衣——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有未干的水珠，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块硬朗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苏晴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喂。”周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低沉得像是贴着耳膜在震，带着电流经过后微微发哑的尾音，“没吓到你吧？这么晚打过来。”
苏晴摇摇头，把手机架在沙发扶手上，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没……我刚洗完澡，有点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细了好几度，尾梢还打着颤。周野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反而让他的眼神更深了。他拿起手机换了个角度，镜头晃过他的腹肌，那一条条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下面松垮垮地挂着条灰色运动裤，裤腰低得露出一截人鱼线。苏晴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软肉突然抽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弹中了花心。
“你头发没吹干。”周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但苏晴看见他把手机往近了凑了凑，镜头几乎只框住他半张脸和锁骨，“会着凉的。去把吹风机拿来，我看着你吹。”
苏晴愣了愣，“不用了，一会儿就——”
“拿来。”周野两个字截断了她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苏晴的小腹猛地一紧，两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她站起来去浴室拿吹风机时，才发现自己刚才坐着的那块沙发垫上留下了淡淡的水痕，不是头发滴下来的——是腿心那处偷偷渗出来的黏腻汁液，把棉质内裤泡得湿透了。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见自己脸颊绯红，瞳孔微微放大，睡裙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腿根处泛着不正常的潮热。
吹风机嗡嗡响起来的时候，苏晴对着镜头侧站着，手指穿进发丝间慢慢拨动。周野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偶尔眨一下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苏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实物一样顺着皮肤往下爬，每经过一寸就点燃一簇火苗，最后全部汇聚在小腹下面那个正在收缩的穴口。她吹了大概三分钟，手已经软得举不动吹风机了，整个人像是在蒸笼里煮过，浑身滚烫，内裤那一片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好了……”她把吹风机放在一边，重新坐回沙发里，双腿并得很拢，膝盖微微蹭着彼此。周野在那头低声问，“脸怎么这么红？”苏晴说可能是吹风机热的，周野哦了一声，沉默了两秒，然后突然开口，“你把镜头往下移一点。”
苏晴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撞。“什么？”
“我想看看你腿。”周野的声音平静得很，但那平静底下藏着什么东西，像深水下的暗流，裹着腥热的气息往上翻涌。苏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手机镜头慢慢往下垂，从她的下巴到锁骨，到睡裙领口处那两团堆挤着的绵白乳肉，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腿根处。她穿着一条深红色的蕾丝睡裙，裙摆只盖住大腿一半，镜头里能看见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道暧昧的阴影。她听见周野在那头重重地喘了一声，那不是叹息，是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粗气。
“张开。”他说。
苏晴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啪地断了。她心里知道应该挂断电话，应该骂他流氓，应该把手机扣过去然后躲进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她的膝盖却自己往两边滑开了，睡裙下摆顺着腿根的弧度往上卷，露出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成深色的内裤裆部。布料湿透后紧紧贴在那两瓣肥软的阴唇上，中间的缝隙渗出一线亮晶晶的水光。周野的镜头也动了，他往下挪了挪，苏晴看见他灰色运动裤的裆部鼓起了巨大的一包，那轮廓硬邦邦地顶出一个帐篷，顶端甚至洇出一点深色的湿印。
“你湿了。”周野说，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一个已经验证过的事实，“闻到没有？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苏晴慌乱地把手机拿近了一点，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什么，但反而让镜头更清晰地框住了她腿间那片狼藉。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去，搭在大腿内侧，指尖轻轻碰到了那层湿透的布料。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哆嗦，穴口猛地绞紧，又泄出一股滚烫的热液。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像小猫叫似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根本无法控制。
“叫老公。”周野的声音沙哑了，带着浓烈的欲望和某种暴烈的占有欲。苏晴眼眶发红，咬着嘴唇摇头，可手指却顺着内裤边缘钻了进去，直接碰上了那两瓣湿滑肿胀的阴唇。中指沿着中间的肉缝轻轻一刮，汁水滋地溅出来，沾满了整个指腹。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翻滚——这个男人连照片都没见过，可是他的声音为什么像长了手一样掐着她的脖子和腰肢，把她往深渊里推。
“老公……”苏晴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浓稠的欲望。她听见周野在那头闷哼了一声，然后是裤子拉链被扯开的金属摩擦音。她的手指继续在肉缝间滑动，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按上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花蒂。轻轻一揉，苏晴整个人弹了起来，腰背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淫水从穴口喷涌出来，顺着手指流进掌心，把整个手掌都泡得黏黏糊糊。她加快了速度，指腹在花蒂上画着圈，每画一圈穴肉就剧烈地收缩一次，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腿再开一点。”周野的命令从手机里传来，苏晴迷迷糊糊地把大腿敞到了极致，膝盖几乎压到沙发靠背上。她看见自己手指在镜头里进出那处水光泛滥的肉缝，动作越来越快，汁液被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周野的呼吸跟着她的节奏越来越重，偶尔夹着一声低沉的闷哼。苏晴受不了了，那根手指滑进了穴口，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吸裹着往深处吞。她抽插了几下，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把沙发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我不行了……”苏晴仰着脖子，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手指在穴道里曲起来抠弄那块最粗糙的G点软肉。高潮来得又凶又猛，像一锅滚烫的糖浆从子宫口浇进去，把整个小腹灌得发胀发酸。她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溅在手机屏幕上，视线瞬间模糊了。穴肉在高潮中疯狂地收缩蠕动，每一下都挤出更多黏白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亮晶晶的痕迹。
周野在那头低吼了一声，苏晴听见皮带扣叮当作响，然后是沉重的、急促的肉体摩擦声，带着湿漉漉的黏稠质感。她软在沙发里喘着气，手指还插在自己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感受着那些媚肉一下一下地咬她的指骨。过了大约半分钟，周野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之前哑了好几度，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沙，“视频别挂。”
苏晴把手机拿起来，镜头里是周野那张汗涔涔的脸，他的锁骨上甚至溅着几滴乳白色的浊液。他把镜头往下移了一下——灰色运动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形状隐约可见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粗大阴茎，顶端还在往外吐着残精。苏晴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腿心刚刚平息的潮热再次翻涌。
“明天见面。”周野说，不是询问，是安排，“我把地址发你。你穿这条睡裙来。”苏晴没说话，只是把镜头对准了自己水光狼藉的腿间，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在镜头前分开，拉出一条晶莹黏连的丝线。然后她轻声说，“好。”
周野的呼吸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