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黏稠地裹住整个老旧的四合院。苏晚坐在门槛上,碎花裙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薄薄的棉布被汗水洇湿,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她手里摇着蒲扇,可那风都是热的,带着院子里泥土和青苔的腥气,还有从堂屋里飘出来的、属于陈建国的汗味。那味道浓烈得像一头雄性野兽的气息,钻进她鼻腔,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陈建国从屋里走出来,光着膀子,只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裤。他肩宽背厚,汗珠从脖颈滚下来,沿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在肚脐眼附近积成一小洼,又被裤腰吸进去。他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凉白开,可那水汽仿佛都是烫的。他走到苏晚身后,阴影一下子罩住了她,替她挡掉一点毒辣的日光。“热吧?”他问,声音沙哑,像是砂纸蹭过喉咙。
苏晚没回头,只是把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靠到他紧实的小腹上。她闻到那股更浓烈的汗味里夹杂着肥皂的碱性气息。“热死了,爸。”她把“爸”字咬得很轻,尾音往上挑,带着点撒娇,又像是某种试探。“后背都湿了。”她说着,伸手去扯黏在脊椎上的裙布,动作很大,几乎要把整片背都亮出来。
陈建国的目光沉了沉。他看见那截细白的腰,还有腰窝处两个浅浅的旋。他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搪瓷缸子里的水晃了晃。“别坐风口,当心受凉。”他说着明知是屁话的关心,手却抬起来,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她肩头两寸的地方,感受那股从她皮肤里蒸腾出来的热气。混合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奶香,还有汗液的咸腥,那味道比他手里这缸白开水诱人千百倍。
苏晚忽然站起来,转身,和他面对面。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他裸露的腹肌,那布料湿透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两点小小的凸起。她抬头,眼睛被日光照得眯起来,眼尾泛着潮红。“爸,你身上好大的汗味。”她说着,竟然踮起脚,凑近他的脖颈,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后的敏感区,陈建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短裤底下瞬间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别闹。”他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手终于落下,扣住她圆润的肩头,想把她推开,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苏晚没躲,反而顺着那股力,整个人软软地贴上去。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激灵。她听见陈建国粗重的喘息,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热……好热……”苏晚呢喃着,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指尖捻过那颗硬起来的乳头。陈建国倒吸一口凉气,搪瓷缸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泼了一地,很快被滚烫的地面蒸出一片水汽。他另一只手猛地箍住她的腰,那手掌大而粗糙,指节上有厚厚的茧子,隔着湿裙子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红痕。“晚晚……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几乎是咬着牙问,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苏晚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张嘴含住了那颗暗红色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股咸涩的、属于成年男人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带着烟草和汗液的混合气息。她下面骤然就湿了,热流涌出来,把薄薄的棉内裤浸得透透的,那湿意甚至透到了裙子上,蹭在他短裤的面料上。
陈建国低吼了一声,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就跨进了西厢房那间堆着杂物的小隔间。里面昏暗,只有高窗透进来一束光,照见空气里浮动的灰尘。他把苏晚放在一张堆着旧被褥的木床上,那些被褥有一股霉味,混着他们两人身上滚烫的汗水味,竟催生出一种糜烂的甜腥。
他蛮横地掀开她的裙摆,露出那条已经湿成深色的内裤。棉布紧紧贴着阴埠的轮廓,中间勒出一道湿润的凹陷。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布用力地按下去,按在那颗凸起的肉核上。苏晚“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按下去。“这么湿?”他声音里带着粗暴的戏谑,“是不是早就等着爸来疼你了?”
苏晚咬着嘴唇不答,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可下面却更兴奋地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往里吸。陈建国等不及了,扯掉那碍事的布料,露出少女光洁饱满的阴户。粉嫩的肉缝已经张开,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他扶着那根早已胀成紫红色的粗大阳具,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用马眼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叫爸。”他命令着,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小阴唇,陷进去一个头。苏晚只觉得下身被撑开,又酸又胀,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渴望。“爸……爸爸……”她带着哭腔喊出来,声音又娇又媚。
陈建国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尽数没入那紧致滚烫的阴道里。里面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地痉挛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苏晚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汗津津的背肌里,留下十道月牙形的红印。她感觉那根东西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龟头似乎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每一下跳动都带着电流,麻痹了她的四肢百骸。
陈建国开始抽送,动作凶狠且毫无章法,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再全根尽入,撞得她臀部“啪啪”作响。那声音在逼仄的小隔间里回荡,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粗喘。他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房,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像婴儿一样吮吸,留下暗红的吻痕。“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爸的大鸡巴操你?”他吐出污言秽语,下身撞击的力度更猛了,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淫靡的“噼啪”声。
苏晚被他顶得魂都快飞了,意识涣散,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铁棍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股沟流到床褥上。她声音破碎地叫着“爸爸”,下面忽然一阵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她潮吹了。透明的汁液溅了陈建国一肚子,又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陈建国被那热液一烫,脊背一阵酥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强力地冲刷着她的内壁。苏晚被这滚烫的液体一激,又攀上一次小高潮,浑身痉挛着,眼角渗出快活的泪水。她感觉小腹里被灌得满满当当,那液体甚至倒灌出来,混着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塌糊涂。
蝉声依旧在窗外嘶鸣,却盖不住他们粗重的喘息。陈建国压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脸上,和她眼泪混在一起。他还没抽出来,那半软的性器堵在里面,不让精液流出来。他低头,用胡子拉碴的嘴去蹭她红肿的唇。“晚晚……我的晚晚……”他喃喃着,眼里是兽欲过后更深的占有。
苏晚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东西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她下面酸软不堪,可深处却传来一股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张开腿,盘上他结实的腰,把自己更紧地送向他。“爸……还要……”她听见自己发出这样淫贱的请求,羞耻感让她全身泛红,可下身的收缩出卖了她真实的渴望。
陈建国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浓烈的欲望。他托起她的臀,让她坐在他身上,开始新一轮更深、更慢的研磨。这一次,他吻住了她的嘴,把那些淫叫都吞进肚子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肉体纠缠的闷响。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闷热的午后,像一首最下流最动听的歌谣。那股混杂着汗液、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彻底浸透了这间小隔间,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甜腻,仿佛永远都散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