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宗的月华峰终年覆雪,可紫舞玥鸢此刻却只觉浑身被烈火灼烧。她跪在冰冷的玄铁地砖上,腕间的缚灵锁链随着她颤抖的指尖叮当作响。暴君墨渊斜倚在铺满整张黑玉床的玄狐裘里,猩红的眼眸半阖,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灵珠,那是她峰主的印信。他勾了勾手指,紫舞玥鸢便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将她扯了过去,膝行着跌入他滚烫的怀抱。他带着薄茧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细白的后颈,像拎一只驯服的雀鸟,将她压向自己胯间早已鼓胀的巨物。“自己闻闻,湿了没?”墨渊的声音低沉,带着魔域特有的沙哑磁性,紫舞玥鸢的鼻尖几乎触到那顶起龙袍的硕大伞头,一股浓烈又带着侵略性的麝香直冲入她灵台,让她小腹一阵痉挛,未经触碰的蜜穴竟真的沁出一股黏滑的春水,打湿了轻薄的丝绦亵裤。
“不……不要在这里……”紫舞玥鸢的哀求细弱蚊蚋,她身后几步便是瑶池宗前来“谈判”的几位长老,隔着垂落的鲛绡纱帐,那些模糊的身影正交头接耳。墨渊却低笑一声,健硕的腰身一挺,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阳具便弹跳着拍在她羞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他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他们不是来赎你么?让本尊看看,堂堂峰主伺候人的本事,是不是和你御剑的本事一样好。”紫舞玥鸢羞愤欲死,可舌尖尝到顶端渗出的那一滴腥咸的前精时,体内被种下的魔种便疯狂躁动起来,令她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饥渴。她哀鸣一声,竟真的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暴怒的青筋缓缓舔舐了一圈,每一下都带出暧昧的水声,混着外面长老们隐约的交谈声,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墨渊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猛地拽起锁链,将紫舞玥鸢翻转着压趴在冰凉的玉案上,一把撕碎了她腰间的云锦裙。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弹出来的瞬间,空气里仿佛都炸开一股腻人的甜香。他没有任何前戏,滚烫的掌心重重扇在那嫩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肌肤立刻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紫舞玥鸢痛呼一声,却被紧接着顶入的巨物堵住了所有声音。那粗长的龙根竟借着先前沁出的汁液,一杆到底,狠狠撞在她最娇嫩的花心深处。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狰狞的形状,墨渊整个覆在她背上,沉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夹得这么紧,你那几位长老知道他们的峰主,正用小屄死死咬着本尊的肉棒不放么?”他每说一字便重重一顶,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响,玉案都被撞得吱呀作响。
紫舞玥鸢咬着唇不敢出声,可体内那根粗粝的凶器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抽离都刮出她甬道内鲜红的嫩肉,每一下插入都直捣花心,逼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扁舟,灵台上的清明被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刷殆尽。墨渊伸手绕到前面,两指狠狠捏住她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粗暴地揉搓拧转。“啊!——别……”紫舞玥鸢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捂住嘴,可身体却诚实地痉挛起来,蜜穴内壁剧烈收缩,绞得墨渊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带出飞溅的淫液,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晶亮。浓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滴落在玄玉地面,汇成一小滩,散发出浓烈而甜腻的雌香,与墨渊身上霸道的龙涎香交织,整个寝殿都浸泡在这种湿热的性欲气味里。
纱帐外传来长老们告退的声音,紫舞玥鸢刚松了一口气,墨渊却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阳具,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精壮的腰上,就着站立的姿势,将朝天翘立的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着的、不断吐出白浊的嫩穴,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阳具进得更深,仿佛要捅穿她的肚皮直达灵府。紫舞玥鸢仰着脖颈,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墨渊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墨渊边走边肏,每走一步,那粗长的肉棒就在她体内狠狠研磨一圈,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凸起的软肉,逼得她浪叫连连,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他将她抵在冰冷的殿柱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紫舞玥鸢瞬间攀上极乐的高潮,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深处激射而出,尽数淋在他依旧硬挺的龟头上。
然而墨渊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扶着殿柱,从背后再次长驱直入。他一手死死攥住她峰顶那对摇晃的椒乳,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挺动健臀。紫舞玥鸢的哭喊已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好深……太深了……主人……饶了我……”她甚至无意识地喊出平日绝不敢出口的称呼,墨渊听到这声“主人”,眸色骤沉,抽送的力道更加凶狠,滚烫的粗壮柱身摩擦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肉壁,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糊在她两人的交合处,黏腻不堪。“叫大声点,让整个瑶池宗都听听,他们的清冷峰主,是怎么被本尊肏到喷水的。”墨渊在她耳边低吼,同时狠狠一顶,顶开那紧闭的宫口,半个龟头卡了进去。
紫舞玥鸢浑身剧颤,眼前白光爆闪,她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这记深顶撞散了。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新任峰主怯生生的通报声,说有要事相商。墨渊非但不停,反而将紫舞玥鸢抱起,让她面对着殿门,就那样大敞着她泥泞不堪、不断滴落混合着两人淫液的腿心,一边粗喘着继续耸动,一边对外面沉声道:“进来说。”紫舞玥鸢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夹紧双腿,可体内那根肉棒却借着她紧张收缩的甬道被夹得更加舒爽,墨渊低沉地笑着,在她耳边轻语:“夹这么紧,是想让新峰主看看他师尊被人肏到失禁的模样么?”紫舞玥鸢羞耻到极点,却在这极度紧张与恐惧中,迎来了一次更为猛烈的高潮,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甚至连尿液都失禁般淅沥沥地滴下,而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铁棒,也终于在她痉挛的绞杀中抵达极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灌入她子宫深处,烫得她翻着白眼,彻底瘫软在墨渊怀中。殿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紫舞玥鸢却已无力去看,只感觉那根半软的肉棒缓缓滑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大股白浊混着清液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汩汩淌出,湿透了身下的名贵狐裘,一室靡乱,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