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瀑砸落深潭的轰鸣,震得张铁耳膜发麻,却盖不住骨髓深处那股被万钧水锤日夜捶打的酸胀。他赤着的上身筋肉虬结,脊背被千年寒潭水冲得发红,脚下青石早已被他踩出两个寸许深的凹痕。肩上横担的玄铁扁担两头,各挂一只半人高的乌木水桶,桶沿的铜箍已被磨得锃亮。每日从子时到午时,他要从这寒潭底挑满一百担水,倒入外门丹房的引灵池。师父说这是锻体,张铁却觉得,这更像是在把自己当成一块废铁,丢进天地间最粗暴的熔炉里反复淬炼。
可今日不同。当他第九十七次弯腰,让桶口没入翻涌的白沫时,胯下那根因极度疲累反而硬挺如铁的阳物,竟被一道漩涡般的水流精准卷住。冰寒彻骨的灵泉像无数只细滑的小手,从龟头马眼处往内钻探,激得张铁喉间滚出一声闷哼。他咬牙稳住下盘,腰脊猛弓,试图将那股诡异的快意从精关逼退,然而丹田处某道沉寂了半年的热流,竟被这飞瀑千百次的冲撞搅得苏醒过来。那热流沿着会阴窜上尾闾,在后腰命门处打了个旋儿,猛然化作滚烫的岩浆,直灌入他胯下那根怒胀的肉柱里。
“呃啊…!”张铁十指掐进肩上的扁担,粗粝的麻绳勒进掌心肉里,疼,但那股疼反衬得龟头上一波波炸开的酥麻更加清晰。水帘之外,一道冰蓝剑光无声无息地剖开瀑幕。温瑶悬停在三丈外的虚空,指尖掐着隐息诀,一双寒潭似的眸子却死死钉在张铁被水浸透的胯间。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得不像一个杂役该有的凡物。即便隔着水幕和灵力屏障,那物什上贲张的青筋、紫红菇头上挂着的一缕粘稠丝线,都纤毫毕现地烙进她神识海里。她本是来取这瀑布万年寒髓的,却不想探到一股烈得灼人的阳息。
那股阳息,竟让她沉寂百年的元阴之窍微微发痒。温瑶冷哼一声,玉指轻弹,一滴指尖血混着玄冰诀打入瀑布水眼。刹那间,砸落的每一滴水都变得重逾千斤,且带着冰刺般的寒意。张铁膝弯猛地一软,双膝跪进浅滩,水桶砸翻,冰水灌顶。但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热流却被外界寒气一激,更汹涌地反扑,直接冲开他闭塞的尾闾关,灌入整条督脉。他浑身皮肤泛起异样的酡红,仰头嘶吼时,喉结上下滚动,滚烫的鼻息将面前水雾都蒸得氤氲模糊。胯下阳物在冰水里不缩反胀,硬得发痛,马眼处甚至泌出一股腥浓的前精,在水中拉出细长的白线,被漩涡一卷,直送往温瑶足尖。
温瑶瞳仁骤缩。那丝腥甜入鼻,她小腹竟不受控地抽缩了一下,从未有过湿意的牝户深处,泌出一点点滑腻的暖流。她恼羞成怒,玉足凌空一踏,整座寒潭的水灵之力被她粗暴抽离三成,凝成一枚冰椎,狠狠扎向张铁丹田。噗嗤一声轻响,冰椎入肉即化,却将那股失控的热流冻成一团冰核,堵在关元穴上。张铁感觉小腹像被塞进一块烙铁,又冷又烫,痛得他蜷起身体,双手捂住胯下,指缝间却渗出浊白的浓精,混着血丝,被浪花卷走。他意识模糊间,只看见一双绣着银莲的素白靴尖,落在自己眼前的水面上,靴底不沾半滴水。
“名…名字。”温瑶的声音比瀑布底的玄冰还冷,尾音却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张铁抬头,水珠从他额发滴落,视线里是一截被白绸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线条优雅,散发着沁人幽香。他喉头干得冒火,哑声道:“张铁…杂役张铁。”温瑶垂眸,目光再次掠过他虽已半软、尺寸却依然骇人的阳物,那上面沾着的浊液和她指尖溢出的鲜血,在潭水里诡异地缠绕交融。她广袖下的指尖掐入掌心,将那股几乎要溢出唇边的轻喘死死咬住。
“明日此时,此地候着。若敢泄露半字,拔舌抽魂。”温瑶丢下这句,剑光再起,人已消失在水雾尽头。张铁瘫坐在浅滩上,浑身骨骼像被拆散重装过,但丹田处那枚冰核却在缓缓融化,融出的热流渗入四肢百骸,让他每一寸肌肉都饱胀得发痒。他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居然又颤巍巍地抬起头来,龟头表面浮起一层水光,像敷了层脂膏。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掌心滚烫,脑海里却全是那双素白靴尖和那句冷到骨子里的“候着”。
第二日,张铁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瀑布底。他特意将粗布裤腰系松了些,挑水的动作也比平时更猛,让更多水流冲撞腰腹以下。当那道冰蓝剑光准时剖开瀑幕时,他正弓着腰,让水柱直击会阴,嘴里发出压抑的、黏腻的喘息。温瑶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束金丝鸾带,愈发衬得蜂腰纤细。她面无表情地悬在半空,素手结印,引来一团灵泉精华,凝成半透明的手指形状,朝张铁胯下伸去。
“别动。”她声音依旧冷得像淬了冰,但张铁分明看见她耳尖泛起一层薄红。那灵水凝成的手指触到他龟头的瞬间,张铁腰眼一麻,整根肉柱弹跳着绷得更直。温瑶眉头微蹙,指尖微动,那水指便沿着他茎身暴涨的青筋缓缓下滑,从冠状沟的棱角处刮过,再圈住根部轻轻一握。张铁“嘶”地吸了口凉气,铁桶从肩上滑落,砸进潭里,他双手撑住身后湿滑的岩壁,仰头露出喉结,胸膛剧烈起伏。那水指的触感冰凉滑腻,却带着一股灵力钻入他马眼,像无数细蚂蚁在尿道里爬,又痒又麻,逼得他臀肉绷紧,胯不自觉地往前顶。
温瑶清晰地看见那根东西在自己灵术的套弄下越来越狰狞,伞状顶端渗出透明的前精,混入灵泉精华里,竟让那团水灵之力变得浓稠发白。她喉间微甜,体内元阴之力居然被那丝阳息勾得翻涌起来。她咬破舌尖,强行稳住心神,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地探向自己小腹,隔着玄色劲装,指尖触到下身那处微微隆起的软丘。那里不知何时已湿了一小片,黏腻的体液浸透绸裤,在她指腹下洇开一点深色水渍。
张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只按在自己私处的手,虽然隔着衣料,但他能想象那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他猛地挺腰,将整根阳物更深入地送进那团水灵凝聚的握口里,粗喘着低吼:“仙子…用力…”温瑶被他这声放肆至极的“仙子”叫得小腹一紧,指尖无意识加重了按揉的力道。那团水指也随之一收,紧紧箍住张铁茎根,螺旋状向上捋动,每一下都刮过他最敏感的棱沟。
张铁眼前白光炸裂,精关轰然溃堤。浓稠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浊白的液柱穿透那团水灵,直溅到温瑶玄色劲装的衣摆上。温瑶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那双始终冷淡的眸子瞬间睁大,她低头看着衣摆上缓缓滑落的黏稠精液,鼻尖萦绕着那股浓郁到令人头晕的麝香气息。体内元阴之力终于压不住那股阳息的牵引,牝户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不受控地涌出,浸透了她整片裆部,甚至在玄色布料上洇出暗沉的水痕。
张铁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自己喷射在仙子衣袍上的精斑,一种渎神的快意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他松开撑壁的手,朝前踉跄一步,粗粝的指节直接握住温瑶纤细的脚踝。温瑶浑身一震,灵力下意识反震,却只将张铁震得后退三步,并未伤他筋骨。她抬眸,眼底那层薄冰终于出现裂痕,里面翻涌着羞恼、震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渴意。
“好…好得很。”温瑶嗓音低哑,她广袖一拂,将衣摆上的浊液尽数收入一只琉璃瓶中,冷冷看着瓶中那一汪白浊与她的元阴湿痕纠缠共舞,“张铁,你这具‘万欲凡胎’,本仙子要定了。”张铁望着她转身时微微发颤的肩头,以及劲装后腰那一片洇湿的深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胯下那根刚泄过的肉物,竟又隐隐抬头。明日此时,他知道,这瀑布底下,怕是要掀起更大的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