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的手指第三次掐进林妙妙腰侧的软肉时,掌心已经全是黏腻的汗。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光恰好劈在床头柜那个相框上,相片里苏晚晴笑得眉眼弯弯,一只手亲昵地搭在他肩上。而现在,那只手正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不过是换成了林妙妙的手。林妙妙的指甲掐进纯棉布料里,整个人被周明远从身后压得几乎折叠起来,圆润的臀瓣贴着他结实的小腹,每一下顶弄都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荡出令人眼红的波纹。周明远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的肉刃是怎样一点一点没入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小口的,两片蚌肉被撑得薄如蝉翼,泛着水光的嫩红色黏膜随着抽插被翻进翻出,黏稠的蜜汁顺着林妙妙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呜……别、别拍了……”林妙妙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软软的,像刚断奶的猫崽。她偏过头,一双杏眼水雾迷蒙,睫毛上挂着碎钻似的泪珠,偏偏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明远胯下的东西又硬了三分。他左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部位,拇指还特意点了点对焦,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是如何撑开粉嫩穴口的每一帧都收进屏幕里。“妙妙,你自己看看,”周明远嗓音压得低,带着沙哑的笑意,“你咬得多紧,我这根东西上全是你的水,亮晶晶的,跟抹了蜜似的。”他把手机举到林妙妙眼前,屏幕里那个被插得穴口泛白的画面让林妙妙浑身一颤,内壁猛地绞紧,周明远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巴掌“啪”地落在她臀尖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味,是林妙妙体液里那股子特殊的骚香,混着周明远汗液里的男性荷尔蒙,熏得整个卧室像某个淫靡的温室。周明远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扣住林妙妙的胯骨,开始加快频率。那种湿漉漉的“噗嗤”声越来越响,每一下都带着蜜汁被挤压飞溅的清脆水音,林妙妙的脚尖绷直了,十个脚趾蜷缩起来,她咬着枕头一角,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周明远偏偏要听她叫,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挺立的乳尖,指腹粗糙的茧磨着那颗小樱桃,换来林妙妙浑身一阵哆嗦。他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廓里:“叫出来,晚晴今天去医院产检,不到晚上回不来。这栋房子隔音好得很,你忘了上次你在客厅叫得整层楼都听见了?”
林妙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周明远一提到上次,她的小腹就一阵酸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画面——那次她趴在客厅沙发上,周明远从后面把她干得淫水四溅,沙发垫子湿了一大片,她嘴里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屁股却越翘越高。此刻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周明远就是那根针,从最柔软的地方贯穿了她,让她既逃不掉又舍不得逃。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汇聚,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往上涌,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吸着那根滚烫的龟头。
周明远突然抽出来,肉棒离穴时带出一声“啵”的清响,林妙妙空虚得差点尖叫出声。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白嫩的长腿被他架到肩上,膝盖几乎压到胸前。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林妙妙湿漉漉的阴阜上一丛修剪整齐的细软绒毛,全被淫液打得一绺一绺的,下面那张小嘴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吐出透明的丝线,连着龟头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周明远用龟头抵着那粒肿大的阴蒂来回磨蹭了两下,林妙妙整个人弹起来似的弓起腰,嘴里终于破出了一声压不住的浪叫:“啊……别蹭了……进来、快进来……”她眼里全是乞求,什么清纯闺蜜的面具碎得渣都不剩。
周明远一挺腰,整根没入。这次进得极深,龟头直直撞上一团软韧的嫩肉,那是林妙妙的花心。她两眼翻白,嘴角淌下一丝唾液,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周明远的身体。周明远开始猛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凿进去,囊袋“啪啪”拍打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声音清脆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林妙妙的淫水被搅成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周明远的阴毛滴落到床单上。他低头咬住她一侧乳尖,牙齿碾磨着那粒硬得像小石子似的乳头,舌头卷着乳晕舔舐,舌尖抵着乳孔往里面顶,仿佛要吸出奶水来。“晚晴怀孕之后奶子大了不少,可碰都不让我碰,说是疼,”周明远喘着粗气,含含糊糊地说,“你倒好,又软又骚,一捏就出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操的?”
林妙妙被这番话刺激得内壁疯狂痉挛,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溢出来。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该骂他混蛋,该滚下这张属于苏晚晴的婚床,可她的腰正配合着周明远的节奏往上挺,屁股主动迎向那根要命的肉棒。她甚至听见自己用那种黏腻发颤的声音说:“操我……明远哥,操死我……”话一出口她更想死了,可穴里的快感让她连死的力气都没有。周明远满意地低笑,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肉棒从侧后方斜插进去,这个角度能顶到前壁某片粗糙的区域,林妙妙立刻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淅淅沥沥地浇在周明远的小腹上,她高潮了,整个人抽搐得像过电。
周明远没停,趁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窗口期继续挺送,每一次都碾过那片敏感点,林妙妙连续高潮了三次,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连枕头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最后周明远把她双腿压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疯狂冲刺,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一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林妙妙的花房深处,足足射了十几秒。林妙妙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周明远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手机又拿起来了,对着两人还连着的下体拍了张特写,精液和淫水混成白浊的浆液正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溢出,顺着股沟淌下去。
“等晚晴回来,我给你发个好东西。”周明远笑得慵懒而残忍,拇指摩挲着林妙妙汗湿的额头。林妙妙蜷在他怀里,听着窗外楼下传来自动门开启的声音——那是苏晚晴产检回来的车声。她的瞳孔猛然缩紧,身体却还软得像滩泥,穴里那泡精液正温温热热地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整个床单弄得一片狼藉。而周明远只是把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拍了拍她颤抖的臀肉,低语道:“别怕,她不会进卧室的……她闻不到你身上的味儿。她只会觉得,今天的洗衣液香气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