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橡胶手套，都能感受到李明龟头表面那层黏腻的汗液。她另一只手捏着那根泛着冷光的空心不锈钢导管，管壁薄得近乎透明，前端却带着一个微凸的圆弧，专门用来扣住尿道内壁那个最要命的敏感凸起。李明被她按在诊疗椅上，双腿被迫大张，脚踝上的皮质绑带勒进了肉里，他低头只能看见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在无意识地抽搐，马眼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别动，还没开始呢。”苏媚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她握着导管的手却稳得可怕。她用拇指和食指撑开李明那道湿漉漉的裂隙，马眼口被迫张开成一个圆润的小洞，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尿道壁。冰冷的空气灌进去，李明浑身一激灵，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那滴前列腺液被挤了出来，拉成一根细丝挂在了导管尖端。苏媚轻笑一声，手腕微微一沉，那根空心管就像一条冰冷的蛇，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了那道狭窄的肉缝。
金属摩擦黏膜的声音在安静的诊疗室里被无限放大。李明清晰地感受到导管前端碾过龟头部最敏感的那一小段尿道，酸胀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苏媚转动着管身，故意让那个微凸的圆弧反复刮擦着内壁的皱褶，每一次旋转都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粘液，顺着导管流到她的手套上，泛着淫靡的水光。李明咬着下唇，喉结剧烈滚动，他分不清这是酷刑还是极乐，只感觉那根管子越钻越深，仿佛要捅穿他的会阴，直达膀胱深处。
“这才进去三分之一。”苏媚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她松开撑开马眼的手，改为轻轻弹了一下李明绷得紧紧的系带。那根导管现在牢牢地嵌在尿道里，被腔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透明的管壁里甚至能看到一丝丝淡白色的精液残留被挤压着往回流。李明低头看得目眩神迷，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见自己身体内部被异物撑开的样子，尿道壁薄得发亮，血管在管身两侧突突跳动。苏媚握着导管尾端，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往外拔，导管边缘都会带出一圈粉嫩的内壁黏膜，再推回去时，李明的大腿肌肉就会猛然绷紧，脚趾蜷缩。
“呃……啊……别……太快……”李明的呻吟破碎不成句，他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可那根导管就像一根埋在肉里的钢钉，把他的欲望彻底钉死在一种又痛又爽的临界点上。苏媚加快了抽送速度，清亮的液体开始顺着导管不停往外淌，那不是尿液，是被剧烈刺激后前列腺疯狂分泌的稀薄粘液，把李明的小腹和阴毛弄得湿漉漉一片。苏媚用戴着手套的另一只手沾了些许，抹在李明的嘴唇上，他居然下意识地伸舌舔了，尝到一股带着金属味的咸腥。
最要命的是导管中段那个小小的侧孔，每次抽送到特定位置，那个侧孔就会卡在尿道括约肌的入口，像一个倒钩一样勾住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李明眼前一阵阵发白，他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睾丸里抽调出来，顺着尿道壁缓缓向导管涌去。这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被强制“抽取”——苏媚接上了一个小小的真空泵，导管尾端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李明的马眼顿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仿佛整个下半身的液体都要被这根空心管榨干。
“唔！要……要出来了……”李明浑身痉挛，腰腹拱起，臀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椅面的皮垫上。苏媚却在这时捏住了导管的根部，彻底堵死了出口，那些已经汇集到尿道中段的浓稠白液被硬生生逼退了回去，和新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他体内倒灌翻涌。李明觉得自己快要炸了，龟头肿胀成骇人的深紫色，马眼边缘被导管撑得几乎透明，一丝丝血丝混着淫水渗出来。苏媚终于松开了手指，同时猛地将导管整根抽出大半，只剩前端一小节还卡在龟头口。
积蓄已久的乳白色精液像开闸的洪水，混着大量稀薄的腺液，从那根空心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飙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喷溅在苏媚的防护围裙上，甚至有一些溅上了她淡蓝色的口罩。李明的阴茎剧烈跳动，射精的抽搐一波强过一波，可他体内的导管还在，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狠狠攥紧那根金属硬物。苏媚却在这时又狠狠把导管推了回去，直抵根部，那些还没射完的精液被堵回深处，李明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下，小腹传来又酸又胀的饱足感。
“别浪费，都是好东西。”苏媚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她用掌心抵住导管末端，缓缓施压，将那些被堵住的粘稠液体顺着管腔一点点引导出来，滴进一个透明的量杯里。液体黏稠得能拉出长长的白丝，在杯底堆叠出浓稠的漩涡。李明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马眼口已合不拢，变成一个红肿湿润的肉洞，粉嫩的黏膜外翻着，还在一下下地翕动，淌出残余的浊液。苏媚摘下沾满滑腻液体的手套，扔进垃圾桶，那根空心导管还在李明体内轻轻震颤，管壁染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薄膜。她知道，十分钟后，这根取精器还会再启动下一次循环，而李明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完全掏空再强行填满的节奏。他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只觉尿道深处那股冰冷的触感和灼热的精液残留同时存在，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甜蜜伤口，等着下一次被那根金属凶器重新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