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指尖刚触碰到屏幕上那个蓝色的“下载”键，一股电流便从尾椎骨窜上来，激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她以为是手机漏电，可下一秒，出租屋的空气里竟弥漫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像是某种花蜜混合了少女汗液的体香。屏幕上的进度条匀速爬行，“笔趣阁”三个字在顶端闪烁着幽暗的光，而苏晚晚紧并的双腿间，薄薄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咬着唇骂了句“邪门”，刚想把手机扔到床上，进度条恰好走完——叮的一声轻响，文档“解压成功”的提示映入眼帘，与此同时，一股热流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热辣辣地涌向下体，逼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门就是在这时候被推开的。张铁牛拎着半瓶啤酒站在门口，他是这片老旧小区的物业维修工，四十来岁，膀大腰圆，一双粗糙的大手常年沾着机油。他看见苏晚晚蜷在床角，脸颊绯红，双腿绞在一起微微发颤，那副又纯又慌的模样让他喉结滚了滚。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晚晚的手机屏幕突然一亮，一行血红色的小字浮现出来：“检测到新书入库，鼎炉程序自动启动，请审核员即刻执行‘章节清洗’。”张铁牛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他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大步走上前，粗粝的掌心直接按在苏晚晚的大腿内侧。“小晚啊，”他压低嗓音，嘴里带着劣质白酒的浊气，“叔叔是来帮你清理缓存的。”
苏晚晚想躲，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张铁牛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按在她阴户上，只轻轻一压，她便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汁水，把整条睡裤都浸透了。张铁牛啧了一声，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露出那两瓣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肥嫩阴唇。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那个正往外吐着蜜浆的小穴里，指节瞬间被温热滑腻的软肉裹紧。苏晚晚的小腹猛地一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似的吸吮着他的手指，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张铁牛一边抠挖，一边俯身去看她的手机屏幕，那儿正显示着一行新提示：“本次下载内容：《霸道仙尊强制爱》，共计五十万字，灵液储备已满，请尽快排放。”
“五十万字，”张铁牛哼哼着，又塞进一根手指，三根指头撑开那个可怜的小洞，淫水顺着他的腕骨流下，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花，“那今晚叔叔得好好帮你‘逐章精读’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裤链，那根涨成紫红色的肉茎弹出来，粗得像婴儿的小臂，龟头上甚至渗出了浊白的黏液。苏晚晚看着那东西，脑中闪过“下载进度99%”的幻觉，她沙哑地喊了声“不要”，可张铁牛掐住她的腰，朝下一按，肉杵便碾开她湿滑的阴唇，连根没入。那一瞬间，苏晚晚感觉自己像个被塞满压缩包的硬盘，小腹里所有的空虚都被滚烫的实体填平，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到了嗓子眼。
张铁牛动起来了。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苏晚晚眼前迸出金星。她听见自己下身传来黏腻的噗滋声，那是淫水被肉棒搅打成泡沫的动静，每抽一下，都会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插一下，又会挤出一大股热液。张铁牛呼吸粗重，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在苏晚晚的乳沟里，他一边挺腰一边骂：“妈的，这‘缓存’真他妈多，越干越湿，你是水做的？”苏晚晚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续地嗯啊叫着，两条白腿环在张铁牛粗糙的腰上，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曲。
突然，张铁牛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混着白沫的阴精从苏晚晚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浇湿了半张床。苏晚晚浑身痉挛，以为结束了，可张铁牛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起。“才第三章，”他从后面再次捅进来，这次角度更刁，龟头擦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苏晚晚发出近乎哭嚎的呻吟，“还有四十七万字等着‘下载’呢。”他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亮晶晶的丝线，那些丝线断了又连，连了又断，黏在两人的毛发和腿根上。
苏晚晚的脑子里，那些下载好的文字段落开始疯狂乱窜，她仿佛看见书里的仙尊在她宫腔内刻下符文，每一笔都灼热难耐。她哭叫着求张铁牛“删掉”、“格式化”，可张铁牛只是更狠地往里撞，撞得她肚子一鼓一鼓的，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在她子宫里膨胀。他喘着粗气，俯在她耳边说：“小晚，你这‘万欲妙体’可真好使，叔叔给你‘审核’完这本，还有下本呢。”话音刚落，苏晚晚的阴道深处猛地绞紧，一大股阴精再次喷射而出，浇在张铁牛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
张铁牛再也忍不住，把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苏晚晚的子宫，烫得她浑身抖如筛糠。苏晚晚感到小腹一阵酸胀，仿佛真的被注入了千万字的情节，那些滚烫的体液和文字搅在一起，在她体内留下永久的烙印。张铁牛拔出半软的性器时，带出了一串浊白的黏液，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苏晚晚瘫在那里，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混合物，目光涣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面跳出一行新的小字：“《笔趣阁》新章节已更新，是否继续下载？”
苏晚晚的手指动了动，没去点“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