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像极了苏晚晴此刻擂鼓般的心跳。她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泛白，纸上是陈锋龙飞凤舞的字迹——“自愿以肉体偿还林婉儿所欠一切”。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勾勒出他靠在沙发上的轮廓，年轻，危险，带着一股子刚洗完澡的水汽。
“苏姨，”陈锋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林婉儿在酒吧和人厮混的视频，“你说，要是这玩意儿出现在保送生的评审会上，你女儿的前途……”
“够了！”苏晚晴的声音发颤，保养得宜的脸颊烧起一团红晕。她四十出头，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裹在素色旗袍里的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胸口的盘扣绷得紧紧的。
陈锋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金融女王。“签了它，你女儿还是你的骄傲。不签……”他手指挑起苏晚晴的下巴，触感滑腻，“现在就去你女儿房间，当着她的面，咱们好好聊聊什么叫‘母债子偿’。”
苏晚晴闭了闭眼，泪水终于滚下来，落在契约上，晕开墨迹。陈锋的拇指碾过那颗泪珠，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别哭，苏姨，你哭起来……更让人想狠狠欺负你。”
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间，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苏晚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年轻的灼热。她想后退，腰却被陈锋一把扣住，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一股混着沐浴露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从今天起，你这儿……”陈锋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下去，停在丰满的臀峰上，用力一捏，“……还有这儿，”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旗袍揉捏那颗硬挺的凸起，“都是我的。”
苏晚晴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陈锋的手指已经撩开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游走，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蕾丝时，他笑了。“湿了？苏姨，你比我想的还敏感。”
“别……别说……”苏晚晴偏过头，耳根红得滴血。陈锋却不放过她，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扯下，空气里的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哆嗦。随即，一根滚烫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处湿润的缝隙，毫无预兆。
“啊！”苏晚晴腰肢猛地弓起，花心被粗粝的指腹碾过，一股酸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那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陈锋就着那汪黏腻的汁液，又加了一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快速抽插起来。
“瞧瞧，流了这么多。”陈锋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举到苏晚晴眼前，指缝间拉出银亮的细丝，“你女儿要是知道她高贵的妈在我手指上浪成这样，会不会直接放弃保送？”
苏晚晴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攀着陈锋的肩膀，旗袍下摆全堆在腰上，雪白的大腿根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陈锋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胀得发紫的性器，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却不进去，只是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汁水。
“求我。”陈锋捏着她的臀肉，声音低哑。
苏晚晴浑身都在抖，理智早就被那根在腿间作乱的硬物搅得七零八落。她张开嘴，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求你……进来……”
“进来哪儿？说清楚。”
“……进……进我里面……”
陈锋猛一挺腰，粗长的肉刃破开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苏晚晴尖叫出声，又被他自己捂住嘴巴，只留下闷闷的哭腔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陈锋抱着她的臀，把她顶在墙上，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好紧……苏姨，你里面又烫又会吸，夹得我魂都要飞了。”陈锋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颤巍巍的乳尖，隔着旗袍布料用牙齿啃咬。苏晚晴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花心被捣得又麻又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慢……慢点……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腰肢却不争气地迎合着他的顶弄，穴肉贪婪地绞紧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陈锋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臂弯上，换了个角度，龟头正好顶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疯狂研磨。
苏晚晴眼前炸开白光，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锋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却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混着嘴角的口涎，狼狈不堪。
陈锋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晚晴的脸埋在靠垫里，屁股高高翘起，被动承受着身后年轻男人凶狠的冲刺。他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啪的脆响回荡在客厅，夹杂着水液被捣弄的噗滋噗滋声。
“下次……让婉儿在旁边看着，好不好？”陈锋俯下身，咬着她耳朵，“让她亲眼看看，她妈是怎么用这副身子替她还债的。”
苏晚晴猛地收缩，穴肉疯狂痉挛，竟因为这句话又攀上一次高潮。陈锋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灌满她抽搐的子宫口。苏晚晴瘫软在沙发上，腿间一片狼藉，混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陈锋退出来，看着那处红肿翕动的嫩穴，满意地笑了。他拿起那张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契约，在苏晚晴眼前晃了晃。
“明天同一时间，苏姨，别忘了……洗干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