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逆煞把那条阿玛尼领带甩在真皮沙发上,刚解开衬衫第二颗扣子,门就被推开了。温瑶踩着十公分的红底鞋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烫金的单子,眼尾那抹胭脂红得像刚割开的口子。她说陈总,今晚浮笼给您安排的是“逆鳞水榭”那间房。陈逆煞冷笑一声,谁不知道逆鳞水榭是整座浮笼最邪门的场子,连灯都是血色的,壁上嵌着二十四面铜镜,每一面都能照出人心里最脏的念头。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温瑶的指尖从单子上滑下来,轻轻点在他喉结上,说今晚的引路人姓章,叫章叔,是个退了役的拳手,但如今只干一件事——替贵客们“开窍”。陈逆煞还没答话,温瑶已经贴了上来,那股子甜腻得发腥的香水味钻进来,混着她口腔里薄荷与红酒的余味。她说陈总您别紧张,章叔的手段是疼了点,可疼过之后,那滋味,您这辈子都忘不掉。
午夜十二点整,逆鳞水榭的门从外面反锁了。章叔站在铜镜阵列中间,穿着一件紧绷的黑色背心,两条胳膊上的旧伤疤在红光下像蜈蚣一样蠕动。他手里拿的不是鞭子,而是一根温润的墨玉棍,棍头刻着细密的螺纹,在灯下一转就泛起水光。章叔说,陈老板,浮笼的规矩,进这间房的人得先把自己交出来,让这根东西替你打通后脊里淤了三十年的邪火。陈逆煞骂了一句粗口,可章叔只是笑了笑,说您嘴里越硬,待会儿身上就越软。
那根墨玉棍抵上来的时候,陈逆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他趴在铺设了黑丝绸的水床上,两腿被章叔用皮带分开捆在床脚,膝盖内侧的肌肉突突跳着。章叔的手很大,粗糙的掌心压在他尾椎骨上,一点点往前推。那棍头的螺纹刮过股缝最窄处,陈逆煞听见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可那声颤还没落地,章叔猛地一挺手腕,整根墨玉棍几乎齐根没入。陈逆煞的额头砸在丝绸上,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后腰那块肌肉像被电击一样疯狂痉挛。章叔慢慢转动棍身,说陈老板您这里头烫得吓人,看来积了多少年的火气,今天全得泄出来。
墨玉棍抽到一半,陈逆煞的肚皮已经贴在丝绸上蹭出了一道湿痕。他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又酸又胀,像憋了一整天的尿意却怎么也放不出来。章叔加大了幅度,每一次顶入都顶到他骨盆深处某个软骨似的地方,发出沉闷的“咕叽”声。陈逆煞终于喊出了声,那声音又哑又黏,像是从嗓子眼里扯出的一缕丝。章叔低头在他耳边说,陈老板您别忍着,浮笼这面最大的铜镜正照着您的脸呢,您看看您现在是副什么模样。陈逆煞偏过头,镜子里那张脸通红,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嘴角淌着亮晶晶的涎水,活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不知过了多久,章叔拔出了玉棍。陈逆煞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塌在床上,后穴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牵出几缕半透明的黏液挂在丝绸上。可他还没喘匀这口气,门无声地开了,温瑶换了身黑色蕾丝睡袍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琉璃盅。她坐在床边,舀了一勺里面琥珀色的浓稠液体,说陈总,这是浮笼特制的锁阳羹,喝了它,您才算真正入局。
陈逆煞被她捏着下巴灌了三大口,那东西滑进胃里就像点着了一把火,从肚脐往下烧到胯下,又沿着脊椎一路蹿上后脑。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紫,笔直地杵在小腹上,顶端渗出透明的汁水。温瑶放下琉璃盅,解开睡袍的系带,里面什么也没穿。她跨坐到陈逆煞身上时,两瓣丰满的阴唇像盛开的蚌肉一样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湿热的汁液顺着她的股缝滴在他耻毛上。温瑶扭动腰肢,每一次坐下都故意让龟头碾过她宫口前那片最敏感的小肉球,嘴里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陈逆煞的双手被章叔按在头顶,只能挺动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温瑶的奶子上下乱晃,乳尖几乎要甩到他脸上。
章叔这时候又动了,他换了一根更粗的角质假阳具,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从后面抵住陈逆煞已经被撑开的后庭。温瑶俯下身咬住陈逆煞的耳垂,说别怕,章叔这是帮您把前头的阳气逼出来,逼得越干净,您在浮笼里就越自在。果然,章叔把那根粗物塞进去的同时,陈逆煞感觉自己前后两个洞被完全贯通了,肠壁被那些颗粒刮得又麻又痒,而前面的肉棒因为后面被填满而胀得更大,在温瑶湿滑的肉道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温瑶小腹缩紧时,陈逆煞能感到她体内一圈圈软肉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龟头,而后面章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东西顶到他前列腺上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在反复杵捣。
陈逆煞的理智彻底断了弦。他嘶吼着在温瑶体内射出第一股浓精,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宫壁,温瑶尖叫一声,抱紧了他的脖子,与此同时她的高潮也到了,一股清亮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出来,把黑丝绸洇湿了一大片。可章叔没停,他拔出假阳具,用手抵住陈逆煞的会阴穴,用力一按——陈逆煞的阴茎又硬了起来,还在抖动,马眼里淅淅沥沥往外滴着残余的白浊。温瑶从他身上翻下来,修长的手指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精液一点一点刮进琉璃盅里,然后端到陈逆煞嘴边,说您的“锁阳羹”重新配好了,这回得您自己喝下去。
陈逆煞盯着那盅浑浊中带着血丝般的液体,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与麝香混合的腥甜。温瑶捏住他的鼻子,将那杯东西全部灌进了他嘴里。滑下食道的瞬间,他感觉整个小腹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可那种抽搐很快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每一寸内脏表面爬行、啃噬。章叔又一次将他翻过去,这次用的是手指,四根手指一齐捅入,搅动着他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肠肉,温瑶则骑在他脸上,把湿淋淋的阴户压在他嘴唇上,说陈总,您得舔干净,浮笼里每一位主子都这么伺候过引路人。
陈逆煞的舌头探进去,尝到了咸、腥、甜、苦交杂的复杂味道,那是温瑶方才高潮后的体液与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的滋味。他开始疯狂地吮吸,仿佛要把她体内的汁水全部抽干,而章叔的手指在后方加速,刮着他每一道肠褶,直到他终于忍不住第二次射出来——这次几乎全是透明的稀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溅在温瑶的大腿上、章叔的胳膊上、铜镜上。镜子里映出三个扭曲的肉影,水光淋漓,呻吟与粗喘混着体液搅动的“咕啾”声塞满了整间密室。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陈逆煞瘫在湿透的丝绸中央,后穴和阴茎都还在突突地跳着痛,龟头红得像剥了皮的兔肉。温瑶穿上睡袍,从床边矮几上拿起那根墨玉棍,在指尖转了个圈。她说陈总,逆鳞水榭的关您算过了第一重,可浮笼一共有九重天,每一重的引路人都比章叔更狠、更讲究。陈逆煞闭上眼睛,嘴角却泛起一丝又苦又甜的笑,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已经像那杯锁阳羹一样,被彻底调成了浮笼的颜色。而铜镜深处,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贪婪地吞咽着他们三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