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提着食盒侧身挤过那扇被铁锈咬死的朱红侧门时，腕上的银镯碰在门环上，叮的一声，像碎在喉咙里的惊叫。冷宫里的光总是死的，斜斜从破槅扇里插进来，照见空气里沉浮的灰，也照见萧玦搭在膝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他靠在榻上，玄色袍子松垮垮敞着领口，一道陈年剑疤从锁骨没入更深的阴影里。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说了句：“今日迟了。”
阿鸾跪下来摆膳，瓷碗碰在木盘上轻轻一声。她不敢说御膳房的小太监故意绊了她一跤，菜汤泼了半边裙子，如今裙裆里还黏着一片湿冷。萧玦却突然伸出手，两根手指掐住她下巴，硬生生把她脸抬起来。他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的薄茧，碾过她嘴角时微微用力：“哭了？”阿鸾摇头，睫毛却颤得厉害，一滴泪没忍住，落在他虎口上。萧玦盯着那滴水看了两息，忽然笑了，那笑冷得像是刀锋上凝的霜：“他们越是不让你来，你越是要来。阿鸾，你骨头里是不是藏着条不知死活的蛇？”
那晚萧玦批完暗卫送来的密折，忽然把笔一掷，墨点子溅在阿鸾正在收拾的褥子上。他一把拽住她细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黄花梨案面上。案角硌着腰窝又酸又疼，阿鸾闷哼一声，他却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粝袍料直接蹭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主子……”她声音细得像蚊蚋，剩下的话全被他用唇堵了回去。萧玦咬她下唇，咬出血腥味，又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那只手已经探进她宫装下摆，隔着薄薄中衣捏住她胸前那团绵软，指腹精准地碾过顶端那颗早就硬得发颤的乳尖。阿鸾腰肢猛地一弹，他低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里：“抖什么？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
衣裳是撕开的，领口的盘扣崩飞到墙角，肚兜被扯下来时她白生生的胸脯在冷宫昏光里晃得刺眼。萧玦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一磕，阿鸾叫出了声，又立刻咬住自己手背。他能感觉她心跳擂在舌尖上，又急又乱。那只手沿着她平坦小腹往下探，指尖刚触到那处湿滑的细缝，阿鸾整个胯骨都在往他掌心里拱。“湿成这样，”他声音沉得含了沙，“是来的时候被泼了汤，还是光看着我批折子就自己流水了？”阿鸾摇头，眼泪淌进鬓发里，他却在那团滑腻里找到那颗小小的肉核，用指腹抵住重重一碾。阿鸾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软塌塌往下滑，却被萧玦托着臀肉拎起来，两条腿被迫盘在他精瘦的腰上。他连自己的腰带都没解，只从裆部那处高高顶起的轮廓里释放出那根早已滚烫的硬物，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入口，不进去，只就着那汪水来回滑，滑得阿鸾脚尖绷直，脚趾蜷在一起。“说，”他咬着她耳垂，挺腰浅浅顶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说你要我进去。”阿鸾呜咽着摇头，腿却夹他夹得更紧，那处小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前端。萧玦猛地一记深顶，整根没入，阿鸾仰头无声地尖叫，颈子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冷宫的木榻吱呀作响，混着水液被捣弄的咕叽声。他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钉进去，囊袋拍在她臀缝里啪啪作响。阿鸾被他顶得在案面上滑动，后背蹭着摊开的密折，朱砂印泥在她脊梁上拖出凌乱的红痕。“看看你，”萧玦掐着她下巴逼她低头去看两人交合处，那根紫红巨物在她红肿翻开的嫩肉间进出，带出的透明黏液拉成细丝挂在耻毛上，“我的墨，我的印，如今连你里面都给我浇透了。阿鸾，你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我盖了章的？”
阿鸾觉得自己要被他钉穿了，那根东西顶上最里面那处微微发硬的宫口时，她小腹痉挛着绞紧，热流哗一下冲出来浇在他龟头上。萧玦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却忍住了没泄，反而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案上，臀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没入，更深，更狠。阿鸾脸贴在冰冷的木面上，口涎不受控制地淌下来，在批着“准”字的折子上晕开一团湿渍。萧玦一手按住她后颈，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俯身在她耳边喘息：“那些老东西要你监视我，可你每天回去怎么回话？说主子白天看书，晚上——”他猛地加快速度，捣得汁水四溅，“晚上干他的小宫女？干得她嗓子都哑了，腿都合不拢，小肚子里全灌满了龙种？”阿鸾被最后那两个字激得浑身一颤，穴肉疯狂收缩，萧玦终于低吼着抵在最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去，烫得阿鸾眼前发白，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他还没抽出来，就着那股黏腻又慢慢动了两下，把她射进去的东西堵在里面。阿鸾趴在案上喘息，感觉有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地划过膝弯。
后半夜萧玦把她抱到榻上，用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她腿间。阿鸾缩在锦被里，看他低垂的眉眼，看他仔仔细细把那些白浊从红肿的缝里揩出来。“主子，”她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明日还要去……”萧玦把帕子扔进水盆，掀开被子躺进来，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去。”他说，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滚烫。“去告诉那些老东西，说你主子不行了，日日只能拿你泄火。至于泄进去的东西，”他掌心轻轻一按，阿鸾在他怀里一抖，“等他们哪天发现这冷宫里多出个小主子，那才叫好看。”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在萧玦唇边那抹极淡的笑意上。阿鸾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龙涎香底下那股浑浊的腥膻气，想着明日又要从侧门进来，又要被那铁锈咬住腕子，但至少这一刻，这冷宫里，她是热的，是满的，是被他里里外外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