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雅咬着唇,听着楼下公公老周洗完澡后沉重的脚步声,心口砰砰直跳。结婚三年,丈夫王强驻外,这栋复式小楼就剩她跟刚从农村来养老的公公。起初几周相敬如宾,可那双老茧粗粝的眼睛总在她弯腰捡东西时,黏在她睡裙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上。
今夜尤其热,项雅只穿了件真丝吊带,薄料子贴着湿漉漉的皮肤,两颗奶头在空调凉风里硬硬地凸起来。她刚想关上卧室门,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卡进门缝。老周浑身的劣质肥皂味混着热气扑过来,他说小雅,爸房间空调坏了,能不能在你这儿打地铺?项雅还没来得及拒绝,老周已经挤进来,反手把门锁拧上了。
那双眼珠子红通通的,像头饿疯了的野狼。项雅吓得往后退,小腿磕在床沿,整个人仰面摔进蓬松的羽绒被里。真丝吊带裙摆瞬间翻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竟洇着一小片深色水痕。老周咽了口唾沫,膝盖压上床垫,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项雅纤细的脚踝,往下一拽。爸你干什么!项雅尖叫,声音却软得像猫叫春。老周不说话,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大腿内侧,拇指狠狠往那湿润的凹陷处一按。
隔着薄薄的蕾丝,项雅感觉自己的阴唇被碾得变形,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内裤浸得透湿。她扭着屁股想躲,老周却俯下身,胡茬扎人的嘴巴隔着布料直接叼住她凸起的阴蒂,用力一吸。唔!项雅腰肢猛地弹起来,双手揪住老周的短发,脚趾蜷得死紧。公公的舌头又热又糙,隔着那层湿滑的丝缎疯狂地舔刮她敏感的花核,唾液混着她自己流出的骚水,把整片裆部弄得亮晶晶、黏糊糊。
项雅脑子里嗡嗡响,丈夫王强从没这样对她过。王强温吞水似的,每次都关了灯草草了事。可老周像头野兽,撕开内裤边沿,两根手指噗嗤一声捅进她早就湿透的阴道,那里面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绞住入侵的指节。老周嘿嘿笑了声,说强子的鸡巴满足不了你吧,里头这水都快泛滥成灾了。项雅羞得脚趾抠着床单,可屁股却不争气地往下沉,主动把公公的手指吃得更深。
老周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举到项雅眼前,指缝间拖出黏稠的银丝,一股浓烈的雌性骚味弥漫开。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儿。老周把手指塞进项雅嘴里,搅弄她的舌头。项雅闭着眼,尝到自己体液那股腥甜,竟然觉得异常兴奋,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更强烈的空虚。她含糊不清地呜咽,腰肢像条母狗般在床上扭动,膝盖无意识地向两边打开。
老周这才解开裤带,那根黑红粗壮的阴茎弹出来,紫胀的龟头抵在项雅泛滥成灾的穴口,马眼渗出的透明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无数条亮晶晶的丝。项雅低头看见那根狰狞的东西,比自己丈夫的大了整整一圈,浑身忍不住发颤。老周掐着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刃噗叽一声破开她湿滑的肉壁,直捣花心。
啊!项雅短促地惨叫,随即变成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阴道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龟头棱角刮过每一圈肉褶的麻痒,让她大脑瞬间空白。老周壮得像头牛,抽插起来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带出大量黏白的泡沫,溅在深色的床单上。囊袋啪啪啪地撞击她的会阴,清脆的肉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混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构成最淫靡的交响。
项雅的双腿被老周扛到肩上,他俯身含住她左边那颗晃荡的奶头,牙齿叼着用力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右边那只乳房没人照顾,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气中颤动。项雅的手不由自主地揉上自己右边的胸,指尖掐着乳头拧转,下身同时被公公的巨物疯狂贯穿,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魂飞天外。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连串的浪叫,爸……再深点……啊……要顶穿了……
老周布满老茧的大手顺着项雅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抓住她两瓣丰满的臀肉,指头几乎陷进白腻的皮肉里。他将她整个下身托起来,调整角度,让龟头精准地碾压过她宫颈口那块略硬的软肉。项雅浑身痉挛,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腹剧烈地收缩,一股热烫的阴精猛地浇在公公的龟头上。她被操到潮吹了,透明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激射出来,喷湿了老周的耻毛和小腹。
老周被那股热液一烫,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凶猛,每一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声。项雅在高潮的余韵里还没回过神,就被更狂暴的顶撞送上第二波高峰。她眼白上翻,嘴角淌下口水,整个阴道像张小嘴般疯狂地吸吮公公的肉棒。老周终于忍不住,把阴茎深深埋进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又烫又多,灌得项雅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拔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积了一小滩。老周用手掌捂住那片狼藉,又将流出的精液推回她体内。项雅瘫软如泥,双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花心深处仍在一下下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些不属于丈夫的种子。夜还长,老周喘着粗气又压上来,粗硬的阴茎再次抵住她黏腻红肿的入口。项雅闭上眼,手指却主动勾住公公的脖颈,两条腿蛇一样缠上他汗湿的腰。在这栋本应安宁的宅子里,公媳二人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注定要响彻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