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指甲深深掐进那些堆叠的旧纸箱里，身后大叔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时，她闻到了廉价烟草和机油混合的味道。王强的拇指按住她后颈细嫩的皮肉，指尖的厚茧磨得她一阵哆嗦，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不是要试这条裙子吗？”大叔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耳膜，他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去，指尖勾住她刚提上来的裙摆边缘，一股燥热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苏媚觉得自己的膝盖软得快要撑不住。
试衣间狭窄的布帘被风掀起一角，仓库里堆满蒙尘的旧电器和落灰的毛绒玩具，空气中飘着一股陈年木头和铁锈的味道。王强的鼻息喷在她耳后，那热气像是带着电流，她咬着嘴唇不敢回头，因为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敏感的锁骨，苏媚整个人像过电般弹了一下，嘴里却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娇嗔：“大叔……你手好糙……”王强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贴着她的后背传导进她的心脏。他拢住她胸前那团绵软时用了点力，像是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苏媚疼得嘶了一声，小腹却不受控地收紧，腿心里涌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湿意。
“裙子买不买？”王强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糙的牛仔裤布料磨蹭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苏媚感觉那粗糙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钩子，把她矜持的防线一条条拆掉。她扭过头，撞上大叔那双沉得像深潭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着她绯红的脸，和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印。“买……买……”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王强却把那条崭新的碎花裙揉成一团塞进她怀里，随即用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她早已湿透的底裤。湿热黏滑的触感让他喉结滚了一下，苏媚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在窄小的空间里回荡。“都湿成这样了，还买什么裙子。”他的指尖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时，苏媚终于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他身上。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下大了，雨点砸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掩盖了试衣间里黏腻的水声和苏媚压抑的呻吟。王强把她翻过来压在墙上，冰凉的墙面激得她乳尖立刻硬挺起来，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乳肉时牙齿轻轻磕过顶端，苏媚觉得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大叔的胡子茬刮在她柔嫩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舌头又厚又烫，舔过她每一寸泛红的肌肤时留下晶亮的水痕。苏媚的手胡乱抓着他粗硬的短发，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精壮的腰，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团鼓胀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磨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
“大叔……给我……”苏媚的声音带上哭腔，眼眶红得像只求欢的兔子。王强却不急不缓地用拇指磨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核，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温热的潮气扑进她耳道里，苏媚只捕捉到“小扫货”三个字，大腿内侧立刻不受控地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滴落在满地灰尘的水泥地上。大叔用两根手指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看着那粉红色的嫩肉在一翕一合地收缩，他的眼神暗了下去，扯开拉链的动作带着一种粗野的急迫。当那根粗烫狰狞的性器顶进来时，苏媚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了一边，她仰起头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王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宫口，粗硬的耻毛磨着她娇嫩的会阴。整个试衣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渍声，苏媚的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节奏摇晃，脚趾蜷缩着勾住他腰侧的皮带扣。仓库里那些堆积的旧货仿佛都在围观这场淫靡的盛宴，苏媚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摆上货架的玩具，正被这位沉默的大叔一件件拆开包装细细品尝。他忽然加快速度，粗大的龟头刮过她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时带来灭顶的快感，苏媚的腰剧烈地弓起来，小腹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他前端。
王强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白黏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痉挛的阴道，苏媚甚至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胀起来。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大叔粗糙的手掌却覆上她微凸的小腹轻轻按压，感受着掌下那片肌肤里他留下的热液正在缓缓流动。暴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夕阳从高窗斜斜地照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和两人交合处缓缓滴落的浊白液体。苏媚低头看见自己雪白的腿根沾满黏腻的混合物，大叔的体液正顺着她的膝弯往下淌，她脸颊发烫，却鬼使神差地收紧了还含着他的内壁。
“还要？”王强挑眉看她，嘴角那抹笑带着点玩味的疼爱。苏媚咬了咬唇，手指勾住他汗湿的衬衫领口，主动把还在颤栗的身子贴了过去。夜幕降临时，仓库里又响起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伴随着女孩细碎的求饶和大叔低沉的闷哼，一直持续到月光爬上堆满杂货的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