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甩上门锁,粗粝的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揉搓少女乳尖的滑腻触感。客厅灯光昏黄,苏晚晚蜷在沙发角落,校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嫩肉。听见脚步声,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回头,只攥紧了手里的抱枕。
“晚晚,作业写完了?”陈国栋踱步过去,啤酒肚隔着汗衫顶了顶少女后腰。他故意用胯骨磨蹭那块软肉,声音里浸着酒气,“爸今天应酬累坏了,肩膀酸得很。”
苏晚晚咬住下唇,耳根烧得通红。她知道这道程序躲不过,乖乖放下抱枕,跪坐到陈国栋身后,指尖刚搭上他肩头,就被一把拽进怀里。粗壮的手臂箍住细腰,胡茬扎进少女颈窝,陈国栋闷笑着掀开校服下摆,厚实的手掌直接贴上光裸的脊背。
“穿什么内衣,在家还跟爸见外?”他摩挲着肩胛骨,指腹沿着脊柱沟一寸寸往下探,直到卡进股缝上缘。苏晚晚轻哼一声,小腿绷直,拖鞋蹬掉了也没察觉。陈国栋另一只手从领口探进去,捏住那团刚发育的绵软,拇指碾着乳头搓了两圈,少女登时嘤咛出声,腰肢软塌塌地伏进他胸口。
“爸…别在客厅……”苏晚晚气息不稳,推搡的力道比猫挠还轻。陈国栋哪管这个,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扔进卧室大床。弹簧床垫颠得少女胸脯晃荡,两颗硬立的奶尖顶起薄薄布料,他俯身咬住左边那颗,隔着校服吮得啧啧有声,湿痕迅速晕开一圈深色。
“小棉袄今天这么湿?”他扯掉少女内裤,手指探进腿心,果然摸到一汪黏滑。苏晚晚羞耻地并拢膝盖,却被陈国栋用膝盖顶开,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嫩穴,搅出咕叽水响。“爸才摸两下就发大水,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干了?”
苏晚晚摇头,泪花在眼眶打转,可小穴却诚实地绞紧入侵的手指。陈国栋加进第三根,指节弯曲抠弄内壁细褶,湿哒哒的淫水顺着手腕淌到床单。他抽出手指,把晶亮的粘液抹在少女唇上,命令道:“舔干净。”
苏晚晚迟疑半秒,伸出舌尖卷走腥甜的汁液。陈国栋看得眼热,裤裆早已撑起帐篷,拉链崩开,紫红发亮的龟头弹出来,马眼渗出前列腺液。他攥着少女后脑按向胯间,肉棒破开唇缝直抵喉口,苏晚晚被呛得干呕,却被他压住头顶动弹不得。
“呜…唔嗯…”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腺液糊满下巴。陈国栋挺腰在她嘴里抽送,耻毛扎着少女鼻尖,每一下都顶到咽喉深处。他盯着苏晚晚被撑变形的嘴唇,喘息粗重:“乖女儿喉咙真会吸,比你妈当年强多了。”
苏晚晚被呛出眼泪,却不敢反抗。自从亲生母亲改嫁后,继父的“疼爱”便从抚摸升级成侵入,从大腿内侧到口腔深处,她早已习惯在这种窒息感里获得畸形的快感。此刻陈国栋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翻过去摆成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充血的小穴翕张着吐出一缕淫丝。
“爸要进来了。”龟头抵住穴口研磨,沾满前液和唾液,猛地沉腰捅进大半截。苏晚晚尖叫着抓住床单,阴道被撑得酸胀发麻,内壁肌肉疯狂收缩。陈国栋嘶了一声,巴掌扇在白嫩的臀瓣上,留下通红掌印:“放松!老子才进个龟头就夹这么紧,想榨干我?”
他退出一截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阴唇发出清脆啪啪声。苏晚晚被顶得往前一耸,乳头擦过粗粝床单,激得她浑身战栗。陈国栋掐住细腰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带出粉嫩翻卷的媚肉和黏稠白沫。
“爽不爽?爸的鸡巴爽不爽?”他俯身咬住少女耳垂,湿热的呼吸喷进耳道,“小棉袄的骚逼比外面那些鸡紧多了,又热又会吸,天生就是给老子当肉便器的料。”
苏晚晚呜咽着承受撞击,小腹里酸胀感越来越重,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竟渗出热流。陈国栋感觉到她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哗地浇在龟头上,得意地加快速度,室内全是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他掰过少女的脸舌吻,粗舌搅弄她口腔,把腥咸的唾液渡过去。
“叫爸爸!边挨操边叫!”陈国栋命令道,同时中指插进少女后穴,两根手指在她前后两个洞里同时搅动。苏晚晚崩溃地哭叫:“爸…爸爸…啊!别…那里不行…”陈国栋却兴奋地更用力抽送,龟头撬开宫口小缝,一小股热精直接灌进子宫颈。
“射了…全射给我女儿…”陈国栋抵住深处连续喷射十几秒,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却没拔出来,等肉棒半软后翻过苏晚晚,让她看自己鼓胀的小腹:“看,爸的精液都在你肚子里了。”
苏晚晚眼神涣散,双腿还在抽搐。陈国栋掐着她乳头把玩,另一手摸到阴蒂揉搓,硬是把她推向又一次高潮。少女弓起腰背尖叫,小穴再度喷出一股清液,浇得两人耻毛湿透。陈国栋这才拔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股浓白混合物,他蘸了一点抹在苏晚晚唇上,笑道:“尝好了,这是老子的种。”
夜还很长。陈国栋抱起脱力的苏晚晚走进浴室,把她按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从背后再次挺入。水汽氤氲里,镜面映出少女被撞击晃动的乳肉,和中年男人餍足狰狞的脸。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流进地漏,混着淋浴热水,蒸腾出腥甜又淫靡的气味。
“以后每天都要跟爸交公粮,知道么?”陈国栋咬着她后颈,肉棒在红肿的穴里缓缓搅动。苏晚晚额头抵着冰凉镜面,乳头被磨得又疼又麻,却认命般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明天校服裙下还会黏着继父的精斑,就像过去三百多天一样,这具身体早已被打上“小棉袄”的烙印,只供一个男人反复拆封、反复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