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第三次路过苏晚的门口时，那阵要命的蛋炒饭香气又飘了出来。葱花的焦香混着蛋液的脂甜，像一根带着绒毛的小手指，精准地搔刮着他喉结下方三寸的软肉。他停在自家门前，钥匙在指间转了个圈，又塞回裤袋。门没关严，留着一条暧昧的缝，暖黄的光从里面淌出来，在走廊的深灰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沼泽。
苏晚知道他在外面。她背对着门，故意将围裙的系带松松地挽了个活结，露出后颈一片细白的肌肤。热油在锅里跳着泼辣的舞蹈，她敲开第二颗鸡蛋，蛋壳裂开的脆响里，她微微弓起腰，让居家短裤的边沿随着动作滑下一点，露出腰窝处那个小小的、漩涡般的凹陷。陆沉的呼吸声在门口变重了，像一头被肉香引到陷阱边缘的野兽。
“进来吧，门没锁。”她没回头，声音裹着炒菜的烟气，有种潮湿的沙哑。陆沉推门的动作很轻，但苏晚能从瓷砖的反光里看见他高大的影子覆盖过来，带着冷冽的男士香水味，那味道撞上厨房的热浪，瞬间发酵成一种令人腿软的醇厚。他走到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手臂从两侧伸过去，撑在灶台边缘，将她整个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蛋要老了吧。”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比锅里的蒸汽更烫。苏晚的手一抖，锅铲在铁锅里划出刺耳的声响，几颗金黄的米粒蹦出来，落在她赤裸的小臂上，烫出细小的红印。陆沉捏住她的手腕，将那颗米粒拈起来，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让苏晚的膝盖开始发软。
“火太大了。”她试图找回一点掌控力，声音却像被热油烹过，噼啪作响。陆沉没说话，只是接过她手里的锅铲，大手覆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起翻炒。锅里的米饭在高温下跳跃，蛋碎成细密的金箔，裹住每一粒莹白的米芯。他的胯部有意无意地向前顶，抵住她臀缝的凹陷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团沉睡的灼热正以令人心惊的速度苏醒。苏晚咬住下唇，感觉到自己体内也有什么被这高温融化了，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脉络，缓缓地、羞耻地渗出来。
“盐。”苏晚喘着气，指向料理台上的调料罐。陆沉却伸手拿错了瓶子，将一小撮雪白的砂糖撒进锅里。甜味在咸香的基底里炸开，像一道不和谐的色差。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砂纸打磨瓷面：“尝尝，是不是少了点什么？”苏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勉强用锅铲铲起一点炒饭，米粒还在滋滋冒油。陆沉就着她的手吃了，嘴唇有意地含了一下她指尖沾到的油光，舌头扫过指腹的纹路，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咸了，还有点涩。”他评价道，眼神却像饥饿的狼，绿幽幽地盯着她，“是你的汗滴进去了。”苏晚轰地一下红了脸，从耳尖烧到胸口。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前额的碎发已被薄汗打湿，几滴汗珠正沿着下颌的弧度，危险地悬垂着。陆沉低下头，准确地接住了那滴将落未落的汗，舌尖一卷，吞了进去。那动作色情得近乎下流，苏晚的腰猛地一软，全靠他横在腰间的手臂才没滑下去。
锅里的炒饭还在嗤嗤作响，像某种倒计时的引信。陆沉关了火，却将灶台上的火力转移到了她身上。他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围裙的活结被他单手挑开，布料松垮地挂在她肩头。他的吻落下来，带着蛋炒饭的咸甜和砂糖诡异的焦香，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搅动，模拟着某种更深处的律动。苏晚的后腰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交煎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他的手从围裙下摆探进去，掌心粗糙的茧磨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再往下，指尖勾住她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地、威胁性地拉扯。苏晚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牢，掌心的热度直接烙印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陆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几瓣，带着哀求，又带着邀请。陆沉的回应是加重了吻的力度，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抱上冰凉的灶台。瓷碗和调料瓶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炒饭的余温透过薄薄的短裤，烫着她的臀瓣。陆沉站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围裙散开，露出里面宽松的居家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截光滑的肩头和黑色的蕾丝边。他的眼神像实质的烙铁，熨过她每一寸暴露的皮肤。他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从第三颗开始，露出紧实的胸肌和一道深深的沟壑。苏晚吞了口唾沫，嘴里还残留着他舌尖的砂糖味。
“我炒的饭，还没尝过。”他拿起灶台上那柄锅铲，铲子上还粘着几粒焦黄的米。他舀起一勺，递到苏晚唇边。苏晚张嘴含住，米粒的油香和锅铲铁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催情的味道。她机械地咀嚼着，目光却死死钉在他敞开的领口。陆沉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邪气得让人心颤。他丢掉锅铲，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逼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好吃吗？”他问。热气喷在她唇上。苏晚点头，又摇头。“那换我尝尝。”他说着，猛地低头，吻住她的锁骨，嘴唇用力地吮吸，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同时，他的手终于彻底拉开了她短裤的拉链，金属齿牙划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放大成某种宣言。冰凉的手指探入那片早已湿热泥泞的禁地，苏晚猛地弓起背，像一条濒死的鱼，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抽气声。
厨房的窗外，城市的灯火寥落如星。室内只有油烟机低沉的嗡鸣，以及越来越响亮的、手指搅动水泽的黏腻声响。苏晚瘫软在灶台上，双手无助地抓着陆沉后脑的短发，脚趾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她的视野开始涣散，只剩下那锅已经冷掉的、泛着油光的蛋炒饭，静静地待在一旁，像这场盛宴最无辜又最淫邪的见证者。而陆沉的手指，正以炒饭时颠勺的节奏，精准而野蛮地，将她推入另一锅滚烫的、即将沸腾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