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后的教学楼空了大半,林绾却还坐在窗边翻着那本封面纯白的笔记本。方也站在她身后,喉结滚了滚,视线落在那些铅字上——他的全名反复出现,每一段都精准地描写着一种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隐秘渴求。
“你偷看我东西?”林绾合上本子,仰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神清冷又锋利。方也的耳尖烧起来,他抢过那本笔记,指尖蹭过她温热的掌心,喉咙干得发疼。“这上面写的……”他声音哑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绾站起来,膝盖有意无意顶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方也整个人绷紧了,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酸胀感。放学到现在他还没去过厕所,被这轻轻一碰,前列腺像被电流击中,尿液在膀胱里晃荡出一圈危险的波纹。“你那篇获奖作文里藏着频率——憋尿的间歇,呼吸的停顿,你写少年在暴雨中奔跑,膀胱胀到极致才找到屋檐。”林绾的呼吸落在他颈侧,“方也,你骗不了我。”
深夜的教室里只剩一盏白炽灯嗡嗡作响。林绾让方也坐在讲台前的椅子上,她绕到他身后,双手沿着他紧绷的小腹往下滑,指腹隔着校服裤面料按在他耻骨上方。“别动。”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手却用力往下压。方也闷哼一声,腰腹剧烈收缩,那股汹涌的尿意被强行堵了回去,他感觉到前端已经渗出了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林绾……让我去……”他求饶般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发白。林绾却顺势将他的手反剪到椅背后面,用那本笔记本的封皮绳松松绑住。“故事才到第三章,”她贴着他耳朵说,“男主角被文学社社长逼到天台角落,膀胱胀得像熟透的果子,稍微一碰就要炸开。”
方也的呼吸彻底乱了。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他汗湿的刘海贴在前额。林绾蹲下身,解开他的校服裤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马眼处挂着半透明的黏丝。她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那道裂缝,方也的脚背瞬间弓成了弯月。“求你……”他的声音破碎了。
林绾却退开半步,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温热的水汽扑在方也颤抖的阴茎上。“喝掉它,”她命令,“你自己说过,喜欢那种快要满出来的感觉。”方也望着她的眼睛,里面映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低头含住杯沿,温水流过喉咙,他能清晰感觉到液体穿过食道,汇入胃袋,再一点点向下积累。膀胱壁被撑开的钝痛混着诡异的快感,让他的睾丸都抽紧了。
喝完一整杯,林绾将杯子放在一边,手指重新握上他的柱身。她的掌心冰凉,而他的皮肤滚烫,冷热交激下,方也的大腿肌肉开始痉挛。“你日记里写,你想被看见,”林绾快速撸动着,拇指压住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在你最失控的那一刻被看见。”方也的腰无意识地向上顶,尿液在尿道口挣扎着要涌出,却被她另一只手死死堵住。
“写你憋到哭的那段,”林绾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我说你用牙齿咬住衣袖,眼泪和前列腺液一起流下来。”方也再也忍不住,他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膀胱像一颗被捏紧的气球,每一秒都在膨胀、灼烧,他感到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马眼边缘,却被她指尖的按压强行封住。
“现在,我要你描摹那种感觉。”林绾松开手,捏住他的下巴,“用你的身体。”方也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呜咽。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动,马眼翕张,一小股温热的尿液混着清液渗出来,淋湿了她的虎口。林绾低头,将那黏腻的液体舔进嘴里,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
“继续写。”她轻声说,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底,指尖沾了黏滑的爱液,抹在他胀得发亮的龟头上。方也终于崩溃了,他猛地挣开那根系得不紧的封皮绳,站起来将林绾按在讲桌上。讲台上还摊着他的作文本,那篇描写雨夜少年的纸页被林绾的臀瓣压出褶皱。他粗喘着顶开她湿透的底裤,阴茎抵住她泛滥的穴口时,膀胱里最后一道防线发出碎裂般的酸胀。
“一起……”林绾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磕在他尾椎骨上,“你进来,射在里面,尿也……”她的声音被方也猛然插入的动作撞碎。湿热紧致的阴道绞住他的茎身,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顶端。方也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膀胱晃动,尿液在极度兴奋中被推挤到尿道中段。他俯下身咬住林绾的肩头,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一股浓精激射而出的同时,积攒了整晚的热流也终于决堤。
温热咸腥的液体灌满了林绾紧缩的阴道,溢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作文本上,晕开那些墨字。林绾尖叫着高潮,宫颈痉挛般裹住他还在抽搐的阴茎,尿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讲台边缘浸得湿滑一片。方也伏在她身上,浑身汗湿,胯骨还在无意识地前顶,把最后一滴尿液都挤进她体内。
过了很久,林绾抬起酸软的手指,摸到那本翻开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的空白处,用指甲轻轻划了一道痕。“第四章,”她喘息着笑,“完稿。”方也埋在她颈窝里,闻着自己体液和她汗味交织的腥甜气息,小腹深处那根绷紧的弦终于彻底松开。他抬起头,看见窗外月光照在湿透的作文纸上——那场暴雨中的少年,终于在屋檐下,畅快淋漓地淋湿了整片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