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门镇的夏夜黏得像化不开的糖浆。老李头坐在竹椅上，汗珠子顺着后颈滚进背心，洇开深色水印。他今年四十八，背有点驼，但胳膊上的腱子肉还硬邦邦的。养女薇薇从厨房端了碗凉茶过来，走路时碎花裙摆扫过小腿，露出半截白腻腻的脚踝。“爸，喝口茶降降火。”她声音软糯糯的，像刚蒸好的糯米糕。老李头接过碗，指尖碰到她手背，滑溜溜的，心里头莫名一荡。茶碗凑到嘴边，一股子甜腥味钻进鼻子，他皱了皱眉，还是仰头灌了下去。薇薇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
茶碗搁下没五分钟，老李头就觉得不对劲。小腹里头像揣了团炭火，热烘烘地往上窜，裤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把松紧裤腰撑得鼓囊囊一团。他喘着粗气，想把腿并拢，可那玩意儿胀得生疼，龟头蹭着粗布内裤，麻酥酥的电流蹿遍全身。“薇薇……”他嗓子哑得厉害，“这茶……你搁啥了？”薇薇没答话，慢慢走到他跟前。裙子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浑圆的奶子，乳头粉嫩嫩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她弯下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爸，你养我这么多年，该我回报你了。”
老李头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他想起薇薇刚来那会儿，才到他腰那么高，瘦巴巴的小脸脏兮兮的。他给她洗澡，搓背，看着她一点点长开，胸脯鼓起来，屁股圆起来，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可现在，这具他亲手养大的身子正贴过来，乳尖蹭着他汗湿的胸口，又软又弹。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奶子，拇指狠狠碾过乳头。薇薇“嗯”地哼出声，湿热的穴口早就泛滥成灾，蜜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碎花裙裆部洇出深色水痕。“爸……摸我……下面痒死了……”她扭着腰，拿湿漉漉的阴户蹭他勃起的裤裆。
老李头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她的小内裤。那布料薄得透光，中间湿得能拧出水来。薇薇的阴毛稀稀疏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色的肉缝，亮晶晶的淫液正往外冒。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捅进那湿热的洞里，指腹刮着内壁的褶皱，黏腻的“咕叽”声在闷热的夏夜里格外刺耳。薇薇腿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手上，屁股一耸一耸地套弄他的手指：“啊啊……爸……再深点……里面好空……”老李头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亮的细丝，他把指头塞进嘴里咂了咂，咸腥的骚味直冲天灵盖。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紫，青筋暴突，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裤子，那根黑红粗长的东西弹出来，龟头上渗着透明的腺液。
薇薇看着那根巨物，眼睛亮得吓人。她主动跨坐到老李头腿上，两腿分开，湿淋淋的阴唇正好卡在肉棒顶端。她咬着下唇，身子慢慢往下沉，龟头挤开穴口嫩肉，一寸寸碾进去。老李头闷哼一声，那里面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操……薇薇……你夹死老子了……”他额头上青筋直跳，两手掐住她的细腰，狠狠往下一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全捅了进去，淫水溅了他一肚皮。薇薇仰起脖子尖叫，脖子上的血管都凸出来，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粗长的形状：“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屁股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骚水顺着肉棒缝隙往外喷，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老李头红着眼，翻身把她压在地上。冰凉的水泥地硌着她的背，可他顾不上那么多，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冲猛撞。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狠狠捣进去，直抵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颤一颤。薇薇被干得话都说不连贯：“爸……好大……好胀……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她伸手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满手黏糊糊的淫液，指尖蹭着老李头根部的阴毛，湿得能滴下来。老李头越干越猛，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嗒啪嗒”的响声在空荡的院子里回荡。薇薇的淫水越流越凶，身下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她忽然浑身痉挛，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全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可老李头没停。他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撅着屁股趴好。薇薇跪在地上，两条腿直打颤，白花花的臀肉上全是他的巴掌印。他从后面猛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半截陷进最里头。薇薇“呜呜”地哭出声，手肘撑不住，脸贴在地上，屁股却高高翘着挨操。老李头掐着她的腰窝，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地上湿了一大片。“叫爸……大声叫……”他喘着粗气命令。薇薇带着哭腔喊：“爸……爸爸……操死我了……薇薇的骚逼要被爸爸操烂了……”她越叫，老李头越疯，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龟头暴涨，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噗噗”射进子宫深处。薇薇被烫得再次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往外冒，白浊的浆液糊满整个阴户。
老李头趴在她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薇薇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股股混合的黏液，顺着腿根淌成几条蜿蜒的白线。院子里静下来，只有两人交叠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气味。薇薇扭过头，嘴唇贴着他耳朵，轻声说：“爸……以后天天喝我泡的茶……”老李头没答话，只是把还半硬的肉棒往她湿滑的穴里又顶了顶，惹得她“嗯”地一声娇吟。楚门镇的月色从窗户斜进来，照在两人黏腻纠缠的身体上，亮晶晶的水光折射出淫靡的色泽。这一夜还长得很。